只是他不想,也不能承認罷了!
畢竟,不論是白裘恩還是這狐妖女僕都有可能會去告密。最終讓塗山雅雅來嚴防的!
……
片刻之後屋外狐妖吹響號角,響了起來。
隨之“啪啪啪”的鞭炮聲也跟著不斷響起。
時辰已到,拉車的巨大兔妖等在外頭,身後喜慶的轎子之中,塗山蘇蘇身穿喜服,蓋著紅蓋頭,就這麼安靜乖巧地跪坐在裡頭。
道路兩旁,塗山大半的狐妖前來送上掌聲和祝福,熱鬧的聲響不斷.
“恭喜恭喜啊!”“三小姐終於出嫁了,太好了,新婚快樂啊!”
“太好了!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祝三小姐和新姑爺新婚快樂!”
“塗山百年來最大的喜事,值得大肆慶祝,撒花。”
“…….”
在眾人一片歡呼聲之中,白月初在一眾狐妖的矚目下從屋內走了出來,坐在了兔妖的背上,隨之起轎。
在狐妖們的歡呼聲,祝福聲中,沿著這條道筆直地道路朝著苦情樹下走去。
片刻後,白月初緩緩回頭,看了一眼轎子裡的人兒,腦海中在這一瞬間閃過一段久違的記憶那是他和塗山蘇蘇相識的一些回憶。
當然,還有一些前世的回憶
種種事物,讓白月初嘴角微微上揚。顯然自從認識了塗山蘇蘇之後,他的人生更加有趣了
一個小時後,花轎終於在苦情樹前停了下來。一條長長的紅毯在坪地上鋪開。白月初從兔妖背上跳了下來,隨即走到轎子前,將紅綢帶遞了上去,隨後道:“小蠢貨,到了。”
塗山蘇蘇聞言,身形微頓,片刻後伸手白乎乎的小手,抓起一邊的紅綢下餃。
這時,狐妖一族的,司儀朗聲開口朗聲道:“結婚典禮,正式開始!新郎,新娘,入場。”
倆人手中牽著著象徵著結為連理的紅綢花,緩緩走上紅毯。
粉色的葉片從半空中飄落而下。
對面的主席位上,塗山雅雅和白裘恩各坐一邊。
塗山雅雅看著兩道身影,恍惚之間,彷彿見到塗山紅紅和東方月初攜手朝自己走過來。
回想六百年前的回憶在腦海中一一閃了過去,姐姐與他相識相知,再到分離後相愛,最後卻贏來了生離死別。
這一刻,她內心中升起一股強烈的期盼。唇角難得地揚起了一抹清淺的笑意。
塗山雅雅心裡想著:姐姐,你終於要回來了,是嗎!?
而沐辰吊兒郎當的在苦情樹的樹枝上慵懶的躺著。他並沒有去勸說塗山雅雅什麼,畢竟這妮子是個不撞南牆不回頭的主。
紅毯兩旁,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欣喜。
紅毯中央,行至半途,白月初眸色微黯,嗓音低沉地對著一旁的塗山蘇蘇道:“馬上就要行禮了。”
身旁的塗山蘇蘇聞言一怔。雖然她自己已經說服自己了,可是現在聽到白月初的話後,心裡還是有一絲絲的不願結婚!
她並不是不喜歡白月初,只是她有理想.
白月初唇角微動,壓低聲音道:“小蠢貨,還想要成為優秀的紅線仙嗎?”
這一次,他想給彼此一個機會,讓他們做出最後的選擇。身旁的塗山蘇蘇抿了抿唇,呼吸微微顫抖,雖然蓋著紅蓋頭看不清臉上的神情,但她的心神明顯已經被打亂。
哪怕做了再多心裡準備。哪怕說服自己同意這門婚事。
可到了最後關頭,她才發現自己是這麼難過,這麼悲傷。她多麼想自私一回啊!
白月初咬了咬下唇,每走一步,語氣中多了幾分急切,他看著塗山蘇蘇,小心而著急地問道:“回答我,快呀!小蠢貨……再往前幾步,就徹底來不及了……快呀!回答我小蠢貨!快啊……”
顯然,如果是在給前面走,白月初知道,根本就沒有機會了。
畢竟,塗山雅雅可是的妖盟盟主地位,可是用拳頭打出來的!
塗山蘇蘇的身形一震,腳下的步子卻沒有停頓,她一步步向前,終於開口,用著顫抖的聲音對白月初說道:“我從小到大,我都被別人看作是笨蛋,說我不配做狐妖,狐妖的天職就是紅線仙!只要……只要能成為最好的紅線仙,我就能證明我是一個很棒的狐妖,所以,我不要……”
眼淚模糊了她的雙眼,下一瞬間,塗山蘇蘇一滴淚水落下,隨之一把抓下頭上的紅蓋頭,聲嘶力竭地喊道:“我不要結婚!我要成為最優秀的紅線仙!我不要失去法力!”
她想要完成自己的夢想,她想成為最優秀的紅線仙,她想讓所有人都為我驕傲,而不是……而不是塗山紅紅的影子!
哪怕是影子,她也要活出自我!
她的話語落下,淚水已經瀰漫了雙眼。
“小蠢貨……”
而這時,耳邊似乎聽到了白月初的聲音,她本能地轉過頭,看向他,當她含淚側頭的瞬間,白月初倏地咬破嘴唇,鮮血流淌而下,他伸手掰過蘇蘇的身子,對著她的雙唇吻了上去。
清脆的金鈴聲在耳畔炸響,頭上的呆毛豎起,塗山蘇蘇似是被這一吻給封印住了,她睜大雙眸痴痴地看著白月初,一瞬間忘了反應。
直到鮮血順著雙唇流入口中,一股溫熱的感覺在身體裡流淌。白月初輕輕退開,眸光溫柔,聲音低沉地說道:“你答應她們的請求,是因為你沒有力量反抗,可現在,你有了,你可以,去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情。”
白月初要成全塗山蘇蘇。塗山蘇蘇的碧眸被紅色渲染,驚人的妖力在身體裡湧動。
下一刻,一陣絢麗的白光在所有人眼前炸開,塗山蘇蘇身形變大,一瞬間幻化出了塗山紅紅的模樣。
主坐席上的塗山雅雅眉頭緊皺,隨之冷聲道:“這是……東方血脈,居然用靈血喚回了姐姐?難道真像容容說的,他早有打算?!”
一旁的白裘恩著急道:“喂喂,小子,這是在幹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