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再想想辦法?”
劉正皺眉道。
“想什麼辦法?”
緋式部反問道。
“玉藻前家雖然不如我們大江家,但也差不了多少。我不過是個小輩而已,人家可是家族的二把手,願意把人送給我已經很給面子了。你要覺得不行,你去和他說,看他給不給面子。”
“我的面子他當然不給,但我們緋式部大人的面子,他肯定要給啦。”
他嬉皮笑臉地說道。
“我憑什麼要為了你的事情,賣出去那麼大的面子?”
緋式部反問道。
“當然不會讓您白賣,您有什麼要求儘管提。”
“我想成為白金作者,你辦得到嗎?”
緋式部呵呵道。
“你離成為白金作者還差多遠?
劉正問道。
“我的商業影響早就夠了,但短篇作者想要成為白金,還需要行業影響足夠才行。”
緋式部回道。
“比方說?”
“比方說,至少要三個以上的白金作者向作家協會推舉我成為白金作者,或者有人在影響因子達到10以上的期刊上發表關於我的小說的論文等等。”
緋式部舉例道。
“這麼嚴格啊?”
白金作者既不缺錢也不缺地位,肯定不會輕易幫緋式部這種忙。
而影響因子達到10以上的期刊在現實裡已經是很高階的期刊了,這種期刊一般也不會收錄那種水貨論文。
“當然嚴格,不然我能卡在大神作者這麼久嗎?我原來也找過文學研究方面的學者,想讓他幫我發表篇論文。結果那傢伙說我的小說只有商業價值,沒有學術價值。哼,他懂個屁!沒有我們這些高銷量的作者交會費,協會拿什麼去辦活動,去補貼那些叫好不叫座的作者啊?”
緋式部憤憤不平地說道。
“就是就是。”
劉正附和道。
“就是個屁。你行不行啊?你要不行就別攬這個活。”
“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他思忖片刻後說道。
愚者是白金,會長肯定也是白金,有他們兩個幫忙,再找一個白金來湊數應該問題不大。
只要滿足了基本條件,會長直接批准應該也不會有人挑刺兒。
就算真有刺兒頭,那劉正再去找個學者寫論文就行了。
“你是打算讓愚者幫忙吧,那就算你湊足了白金的推薦,論文怎麼辦?”
緋式部也是聰明人,馬上猜到了他的打算。
“這個更簡單了。”
劉正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
“哦?說來聽聽。”
緋式部有些好奇。
“只要讓你的小說有社會影響不就行了嗎?”
“廢話,我當然知道。關鍵是怎麼讓我的小說有社會影響?”
緋式部沒好氣地說道。
大江家在大都會算是名門貴族,但也只是名門貴族而已。
就像現實裡一戰時期的歐洲一樣,有點身份的哪個扯不出幾個伯爵公爵祖宗出來?
平時辦事拉關係可以,真想做出什麼有影響力的事情來那也是非常難得。
“很簡單,只要你小說的狂熱粉絲幹出有社會影響力的事情來就夠了。”
劉正邪魅一笑。
“你要幹嘛?我警告你啊,我只是想上白金作者,可不想上法治報紙。”
緋式部警惕道。
“放心吧,牽連不到你。狂熱粉絲不行,狂熱黑子也行嘛。”
他胸有成竹地說道。
下水道那個聰明意識不是讓他在下水道搞事嗎?到時候他就把一整段下水道給炸塌掉,再在現場留下緋式部的全套小說。
最好是有作者照片的那種,再把緋式部的臉全都劃爛,到時候自然有學者會研究緋式部的小說對作案者心理健康的影響。
劉正乾的大事越多,研究緋式部小說的學者就越多。
“停,不用了,我謝謝你。就你的辦事風格,我還沒當上白金就先進治安部的黑牢了。”
“算我怕了你了,你就幫我搞定三個白金作者的推薦,可以吧?”
緋式部想到他的那些事蹟,果斷慫了。
“那當然可以。那鹿童的事兒?”
“我想辦法。話說你幫我這麼大的忙,就為了救個寵物,價效比是不是也太低了?”
緋式部奇怪道。
“你之前幫我那麼多忙,幫你也是應該的。而且,你是小說家最好的朋友,幫你就等於幫她。幫她的忙,我從不考慮價效比。”
劉正笑了笑說道。
他剛來血腥餐廳的時候還不認識其他人,都是讓小說家幫忙點的外賣,而且都是三個小時的長單。
另外,救夜鶯的事情也是小說家幫的忙。
除了牛馬和法國梧桐之外,就數小說家對他起步的幫助最大。
“前輩~”
旁邊傳來了小說家超夾的聲音。
“戀愛的酸臭味,真噁心。”
緋式部嫌棄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對了,那口棺材。”
提到了愚者和作家協會會長,劉正猛然想了起來。
九龍拉棺,九龍有了,還得有口棺材才能拉。
雖然作家會長自己估計有準備,但還真不一定有北陰補天棺好。
而且那口破棺材既不能收進系統空間,又不能收進儲物裝備,留在手裡也是麻煩,不如先送給作家會長。
要是作家會長不要,就再拿去給守墓人看看。
後者連法國梧桐的樹皮棺材都要,北陰補天棺應該比樹皮棺材強多了。
想到這裡,他立刻給愚者打去了電話。
“哦,外賣員先生,有什麼我能為你效勞的嗎?”
接通電話,愚者熱情地說道。
“是這樣,愚者大佬。我弄到了一口好棺材,想問問您需不需要。”
劉正說道。
“什麼棺材?”
“我也不知道,反正品質應該挺高的,說是什麼萬法不沾,連儲物裝備都收不進去。”
他回道。
“哦?您在哪兒,我馬上過來。”
一聽到這兒,愚者立馬來了興趣。
“我人在盤絲洞這邊,不過棺材在‘伊姆賀特姆診所’裡。要不您直接去診所,我開車趕過去。”
劉正說道。
“好的。那診所見,外賣員先生。”
愚者迫不及待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而他也坐上了跑車,一腳油門開向診所的方向。
等他趕到診所的時候,愚者的馬車已經停在不遠處了。
“下午好啊,外賣員先生。”
見劉正趕到,愚者也從馬車中跳了出來。
“下午好,愚者大佬。這邊請。”
他領著愚者朝診所門口走去。
“這位女士是?”
見到獅身人面獸,愚者主動問道。
“這位是診所的安全主管,斯芬克斯女士。”
劉正介紹道。
“呸,什麼女士,我還是個處子呢。”
獅身人面獸瞪了他一眼。
“啊,那是我冒昧,美麗的斯芬克斯小姐。一點小禮物,希望您接受我的道歉。”
愚者聞言眼神一亮,立刻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玻璃瓶子。
“這是專門針對我們貓科動物研發的皮毛養護液,對保持毛髮和面板的油脂和水分很有好處,還能補充多種微量元素,目前還在研發階段,尚不對外銷售。”
“不過您放心,效果我已經驗證過了,而且絕對沒有副作用。”
它保證道。
“我不需要,我皮毛好得很。要進就趕緊進,不然我就要趕人了。”
獅身人面獸冷淡地說道。
“斯芬克斯小姐.”
“愚者大佬,正事兒要緊。”
愚者還要再說,劉正彎腰提醒了它。
“唉,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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