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者看了眼獅身人面獸,戀戀不捨地跟著他進了診所。
“劉先生,您來了!”
正在擦地板的保潔抬起頭,驚喜地說道。
“來,你這是幹嘛呢?”
劉正隨口問道。
“來的人多,地上全是髒東西,我就擦一下。”
保潔解釋道。
“哦。”
確實,從十萬大山回來的,身上能不髒嗎?
“他們人呢?”
“在手術室呢。醫生說除了你和牛馬先生以外,其他人了就直接勸走。”
保潔回道。
“哦,那你告訴他我來了,讓他有空就出來一下。”
劉正說道。
“好的。”
保潔放下工具,轉身走進裡間。
過了一會兒,尼羅河醫生出來了。
“來這麼晚,又去忙別的事兒去了?”
他問道。
“沒辦法,天生勞碌命。”
劉正聳了聳肩。
“這位是?”
尼羅河醫生看向愚者。
“這位是愚者大佬,白金大作家,作家協會的準會長。”
劉正介紹道。
“哪裡稱得上大佬,您叫我愚者就行了。”
愚者謙虛地說道。
“久仰久仰。我是這家診所的主任醫師,您叫我尼羅河就行了。”
尼羅河醫生主動蹲下伸手。
“我還是和外賣員先生一樣叫您醫生吧。”
愚者伸出爪子和他握了握。
“那也行。”
“醫生,那口棺材放哪兒了?拿出來給愚者大佬看看。”
劉正說道。
“你們往後退兩步。”
尼羅河醫生說道。
“哦。”
一人一貓往後退了幾步。
“哈魯苦馬哈馬哈!”
尼羅河醫生對著地板念出咒語,地磚立刻一級一級地下陷,露出一個五平米大小的空洞,而那口棺材就倒著放在空洞裡。
“北陰補天棺!”
一見到這口棺材,愚者的瞳孔都放大了。
“愚者大佬認識這口棺材啊?”
劉正驚訝道。
“當然認識。外賣員先生,方便告訴我您是從哪裡得到這口棺材的嗎?”
愚者問道。
“這有啥不方便的。”
他把前因後果都告訴了愚者。
“原來是埋在了十萬大山裡,難怪難怪。”
愚者喃喃自語。
“愚者大佬找過這口棺材?”
“找過一陣子,實在沒線索就放棄了,沒想到啊沒想到。”
愚者連連感嘆道。
“這說明它和您命中有緣。”
劉正笑道。
“哈哈,這麼說也沒錯。外賣員先生想用這口棺材換什麼?”
愚者問道。
“緋式部想要晉升白金作家。”
“嗯好,這件事包在我身上了。”
愚者遲疑片刻後說道。
“多謝愚者大佬。”
“還有別的嗎?”
愚者又問道。
“暫時沒有了,等想到了我一定會舔著臉找您的。”
他笑道。
“哈哈,沒有事也歡迎來找我,我很願意和您一起喝下午茶。也歡迎醫生來源堡做客。”
愚者又轉向尼羅河醫生說道。
“有機會一定。”
尼羅河醫生客氣道。
“那我就先走了,我得趕緊把這口棺材送到它該去的地方。”
愚者說道。
“哦對了,這裡面還有一個修煉什麼陰陽逆亂大法的修士,另一個修士還往裡面丟了朵紅蓮業火。您開棺的時候注意點。”
劉正提醒道。
“謝謝外賣員先生提醒。沒關係,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愚者自信地說道。
“那就行。哦,對了。那朵紅蓮業火要是還在的話,能不能麻煩您裝好了給我?”
他想起來說道。
“外賣員先生,恕我直言,您的實力還沒有到能運用紅蓮業火的程度。這種火焰某種程度上來說正是黑山羊幼崽血脈的剋星,您強行使用的話,很容易玩火自焚。”
愚者勸誡道。
“哦,不是我要的,是守墓人委託我收集各種高質量的火焰。”
劉正解釋道。
反正守墓人也沒說不要紅蓮業火,這種級別的大佬就算用不上應該也燒不死。
“原來如此。好,到時候我弄好了再聯絡您。”
愚者恍然道。
“多謝。”
“應該的。”
愚者說完便伸出爪子勾住了棺材的邊緣,稍一用力就把棺材提了起來。
“那兩位,我就先告辭了。”
它單爪託著棺材行了個禮,然後優雅離去。
“好強的黑貓。”
尼羅河醫生戀戀不捨地看著愚者離去的方向。
“有多強?”
“比牛馬還強。”
尼羅河醫生篤定地說道。
“哦。”
劉正點點頭,並不意外。
畢竟是作家協會風頭最勁的白金作者,敢明著和孔雀對抗的大佬,比牛馬強也正常。
“有時候我都懷疑你是不是某個高位存在的子嗣,來民間體驗生活的。”
尼羅河醫生吐槽道。
“你見過哪個二代體驗生活把自己體驗成這個樣子的嗎?”
劉正舉起自己的觸手,又指了指自己頭頂的幾根海帶。
“我的審美很正常謝謝。要的有得選,下水道生的才會選擇變成這個樣子。”
“你現在罵人罵得比我還要大都會了。”
尼羅河醫生意味深長地說道。
“怎麼?我原來不大都會嗎?”
他明知故問道。
“呵呵。”
尼羅河醫生朝他翻了個白眼,然後自顧自地回了手術室。
“客人都還沒走自己先走了,還祭司呢,一點禮貌都沒有。”
劉正做了個鬼臉,轉身離開了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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