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澤也沒想到,高拱談的最後一件事,是給自己說親。
而說親的物件,是趙貞吉的侄孫女。
高拱不是和趙貞吉不對付嗎?
怎麼會幫趙貞吉給自己說親?
難道是什麼政治交換嗎?
蘇澤也陷入到了思考中。
其實他這個年紀,別說是沒結婚,就是沒孩子都是第一件奇怪的事情。
當然,蘇澤也有自己的特殊情況。
原身父母雙亡,又痴心學業。
考中後就在翰林院宅著讀書,然後被蘇澤穿越後,又風波不斷,那些達官貴人也不敢和蘇澤聯姻。
但是一個穩定的家庭,在官場升遷的時候,也是相當重要的考量因素,正如同後世官員考核,家庭情況也是考核內容一樣。
更別說這個“不孝有三,無後為大”的封建時代了。
看到蘇澤猶豫,高拱本來也不是那麼情願給蘇澤說親,他簡單說了一下趙貞吉侄孫女的情況,然後說道:
“婚姻之事乃是人生大事,你父母不在了,更要慎重考慮才是,不用今日就回復我。”
蘇澤連忙應下,算是結束了這個話題。
“還有什麼事情嗎?”
看到蘇澤沒有告退,高拱又問道。
蘇澤說道:
“師相,學生的《樂府新報》刊載海國志後,收到了前任福建巡撫涂澤民的來信,學生打聽了涂澤民的事情,聽聞他被言官彈劾,正在京師行勘。”
行勘,這是吏部的職責,也是高拱的職權範圍。
高拱思考了一下說道:
“涂澤民嗎?我記得陛下剛剛繼位的時候,就是他上書,請求陛下在月港開關的吧?”
蘇澤說道:
“正是這位塗巡撫。”
高拱思考了一下說道:
“涂澤民若是行勘無過,復起授予何職?”
不愧是吏部天官,高拱一句話,就決定了涂澤民的命運。
蘇澤也暗暗感慨,在官場想要做事實在是太難了。
像是涂澤民這樣的,有心做事,上書也得到了皇帝的批准,可因為得罪了言官,被彈劾行勘,久久得不到清白。
福建開海的功勞,涂澤民就只得到了一個首倡之功。
這還算是好的,更多的官員一輩子做事,什麼痕跡都沒留下。
蘇澤接著說道:“學生是覺得,涂澤民這樣的官員,還是應該讓他負責海務。”
高拱皺眉道:
“福建巡撫早已經補闕了,該授予何職呢?”
蘇澤繼續說道:
“陛下御極後,首在福建開海,這自然是利國利民的好事。”
高拱點點頭,他也是贊同開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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