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圖因,塔圖星系。
阿爾卡尼斯星區。
賈巴或許能活到一千歲。
擁有如此漫長壽命的赫特人,做任何事都不著急。
他積累了數生的經驗、知識與人脈。
賈巴代表著永恆與穩定——他是塔圖因不成文的法則。
從一開始,他就將這些轉瞬即逝的種族比了下去。
但近些日子,他宮殿的牆壁似乎越靠越近。
這裡不再像權威的堡壘,倒更像是一個逐漸收緊、要將他活活憋死的牢籠。
在賈巴漫長的生命中,他第一次開始數著日子過。
他第一次如此在意每一分每一秒的流逝,每一個羅塔不在他身邊的痛苦時刻。
一名加莫人衛兵將兩個人帶到他的王座前——一個年輕人類和一個看似改裝過的r2機器人,“您僱傭的駭客到了,大人。”
絕地們冷漠地看著這兩個受僱而來的駭客,靜靜地待在大廳的角落裡觀察著。
賈巴與絕地打交道時向來謹慎,儘管這種情況很少見。
他們的神秘學與魔法讓他們與同類大不相同,變得難以捉摸、難以看透。
賈巴始終無法摸清他們的體能,就像盧米娜拉·昂杜利。
他也摸不透她的心思。
盧米娜拉·昂杜利和她的學徒都是共和國軍隊裡的將軍,她們是米瑞阿蘭人。
學徒的情緒更為外露,對他和他的家表現出不安與厭惡,但師父只是以絕對的冷漠觀察著一切。
無論提列克舞者如何撩撥,或者他從一罐鹽滷裡撈出沼蛙大快朵頤,盧米娜拉·昂杜利都如晴空般平靜,像磚牆一樣紋絲不動。
這讓他很不自在。
但絕地也並非永生。
任何生物都有慾望和需求,都有願意為之交易的東西。
賈巴願意不惜一切代價讓羅塔毫髮無損地回到他身邊。
其他的都不重要。
他可以把所有的超空間航道借給杜庫和他的分離主義聯盟,或者借給絕地和他們的共和國;這對他有什麼影響呢?
就讓他們打他們那短暫的戰爭吧。
對於像赫特人這樣長壽的種族來說,這毫無意義。
賈巴將對兒子的焦慮與恐懼隱藏在輕蔑的驕傲之下,努力在王座上慵懶地躺著,裝出一副鎮定的樣子。
他又撈出一隻沼蛙,一口將其腦袋吞下,儘管他早已沒了胃口。
當他把青蛙晃動的腿舔進嘴裡時,他仔細觀察著賞金獵人的反應。
那人類駭客瞪大眼睛看著,大多數人看他進食時都是這副表情。
至少他還保持著應有的尊重。
“你是誰?”
賈巴咕噥著,讓tc - 70翻譯。
“我是蓋布,賈巴大人,”駭客鞠躬說道,“這是tk -哦。”
“彙報你們的發現。”賈巴隨意地說。
“呃——”男孩好奇地看了絕地一眼,“——我們追蹤到您的兒子在泰思星球,賈巴大人。”
賈巴緊緊抓住每一條資訊。
每過去一分鐘,他對兒子的擔憂就更深一分。
你還好嗎,羅塔?
你害怕嗎,餓不餓——你還活著嗎?
這些過客能理解他的擔憂嗎?
他們能理解,當你活了一千年,當你唯一的孩子就是你自己。
你親生的骨肉,因為赫特人無需伴侶就能生育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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