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奧諾西斯,吉奧諾西斯星系。
阿爾卡尼斯星區。
塞弗倫·坦恩並不習慣下跪。
按照杜庫伯爵黑暗信徒的儀式,她僵硬地跪在杜庫伯爵的全息投影前。
這確實有些惱人,但杜庫從不放過任何機會,提醒她作為眾多黑暗面學徒之首所扮演的角色。
她感覺到維諾克和卡羅克與她心有靈犀,他們的行動彷彿是她的影子。
他們是兄弟,還是雙胞胎,是杜庫賜予她的,作為她的貼身護衛。
而他們同樣也是杜庫的信徒。
他們在原力方面充其量只是中等水平,儘管她承認他們能充當不錯的炮灰,但坦恩從不會讓局勢惡化到那種地步。
拋開其他不說,他們對她忠心耿耿,而且學得很快。
對於坦恩而言,這都無關緊要。
黑暗面,光明面——
對於一個奇斯人來說,這些有什麼意義呢?
在她看來,所有這些與神秘主義和宗教愚昧相關的事務都毫無意義,純粹是矯揉造作。
對於奇斯人來說,“預視”,或者像銀河系所說的“原力”,除了其基本功能外,並沒有更多價值。
他們並不區分“光明”與“黑暗”。
因為“預視”在他們當中極為罕見,只在女性孩童身上顯現,而且這種神秘現象會隨著年齡增長而逐漸消失,到十四歲時就會完全消失。
與原力不同,“預視”不會以引人注目的誇張方式展現,而是透過更為微妙且實用的能力體現。
坦恩擁有“第三預視”,即能預見未來、在事件發生前洞悉一切的能力。
她小時候,作為一名“奧茲利-埃塞赫博”,也就是“天空行者”,為自己的國家效力,因為要在混亂無序、未經測繪的超空間航道中安全航行,就需要“第三預視”的天賦。
當她成年後,預視能力並未消失,擴張艦隊毫不猶豫地將她招募進奇斯學院。
在引起索龍艦長和阿拉阿拉尼上將的注意後,她得知自己的存在在國防階層,甚至更麻煩的是,在貴族階層中引發了不安的波瀾。
於是她被“流放”到銀河系,成為獨立星系邦聯的一名軍事專員。
杜庫冷淡的說道,“將軍,彙報情況。”
“吉奧諾西斯已在我們掌控之中,”坦恩回答道,“共和國駐軍已無條件投降。”
這是她第二次來到這片紅色荒原,她一點都不想念這裡。
儘管當地居民的勤勞對戰爭行動至關重要,雖然他們的社會缺乏文化,但他們的工作仍給坦恩留下了深刻印象。
“我們必須向共和國展示武力,”杜庫命令道,“按照你意願來處決他們。”
阿拉阿拉尼上將會為如此粗陋的策略氣得吐血,尤其是對待像囚犯這樣有價值的資源。
畢竟,被俘虜的不只是那些像克隆人一樣從蜂巢中培育出來的炮灰,還有被授銜的軍官。
坦恩心裡琢磨著要不要抗議,但最終還是隻能作罷,“謹遵您的命令,我還活捉了一名絕地指揮官。”
她沒有提及文崔斯或邦特里艦長。
原本文崔斯一開始就沒打算通知杜庫,所以她也會保持沉默。
坦恩這麼做有兩個原因。
一是聲稱捕獲絕地有助於她競選最高指揮官。
其次,她想盡可能長時間地向杜庫隱瞞邦特里的存在。
這位艦長是目前為止,在銀河系中唯一能躲過她預視的人。
坦恩相信,原力也無法察覺他的存在。
她能看到邦特里行動帶來的後果,卻看不到他行動本身。
這也讓她一直處於長時間的猜測狀態。
好在邦特里似乎並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而且,這也讓坦恩的思維時刻保持敏銳,過度依賴“預視”是她必須平衡的威脅。
拋開好奇心不談,在對抗其他任何一個對原力敏感的人,包括敵方絕地,甚至杜庫伯爵和他的那群學徒時,這個人類都是無價之寶。
他的忠誠將是無比珍貴的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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