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學徒?”杜庫的眼睛微微睜大,“這很了不起,坦恩,你立刻把他送來給我。”
毫無疑問,杜庫要麼是要將其轉化為他的又一名學徒,要麼就是殺掉。
就目前而言,他的黑暗信徒是邦聯對抗絕地的唯一手段。
但坦恩明白,他們永遠無法真正與絕地相抗衡。
絕地有成千上萬人,而信徒卻寥寥無幾。
坦恩堅信會有更好的方法利用這名學徒為他們謀利。
對此,值得她抗議一番。
“我認為有更好的方法利用這名絕地,大人,”坦恩報告道,“在他們心中灌輸反共和國而非反絕地的情緒,這會帶來更多可能性。例如,我們可以把他們打造成一個絕地無法反駁的宣傳形象……因為他們仍是絕地一員,或者我們可以把他們當作打入絕地武士團內部的間諜。”
當她詳細闡述邦特里的想法時,杜庫的臉色逐漸變得凝重起來。
這位老者表面上仍維持著平靜威嚴的神情。
坦恩透過“預視”快速一瞥,便知曉了一切。
“這不是你能決定的,將軍,”杜庫伯爵怒目而視,“請不要越權,你要麼殺了這名學徒,要麼把他們交給我,你……”
坦恩凝視著這位西斯尊主的臉,不為所動。
她能感覺到原力在她周圍盤旋,如同輕拍的海浪。
預示著即將來臨的風暴。
杜庫強大到她在數光年之外都能感受到他的不滿,但又不足以真正影響到她。
“你明白嗎,坦恩將軍?”杜庫見她沉默,再次警告道,“別逼我撤了你。”
坦恩並不在乎自己是否會被撤職。
她是一名軍事專員。
杜庫要麼忘了,要麼誤解了她的目的。
坦恩之所以繼續聽從他的命令,是因為他所掌握的原力知識對她很有價值。
即便她永遠無法用原力掐住一個人的脖子,或是用意念移動物體,但她獲取的每一點知識,都讓她離揭開神秘的“第二預視”背後的真相更近一步。
這是一個被奇斯階層隱藏得極深的秘密,幾乎無人知曉的存在。
在杜庫的黑暗信徒中,她是個異類。
坦恩不是戰士,而是一名軍官。
她精通光劍,但就連她自己也知道,她在這方面並無天賦。
在她看來,光劍不過是一件武器,一個工具。
不像那些真正有天賦的決鬥者,堅持認為光劍是他們手臂的延伸。
在這方面,坦恩遠不及杜庫伯爵,甚至比不上阿薩吉·文崔斯。
“謹遵您的命令,”坦恩最終還是選擇讓步,但心思卻無人能猜透,“我會準備進攻卡米諾。”
她的使命是成為一名將軍。
坦恩在奇斯永遠無法取得如今的成就。
在那裡,由於她的預視能力,她會被各個相互競爭的家族拉扯,不會掌控真正的話語權。
而現在,她指揮著一支比混沌星域任何勢力,包括奇斯統治領,所能集結的都更為龐大的軍隊。
當邦聯的軍隊在她最高指揮官的旗幟下統一時,她將統帥全銀河系最強大的軍事力量。
坦恩會無愧於這個職位。
她有東西要證明。
她必須贏得這場戰爭。
目前分離主義者佔據優勢,但隨著戰爭的持續拖延,共和國將能夠調動其強大的工業力量。
因此,他們必須打擊共和國的主要兵源。
沒有人力操作,硬體將毫無價值。
“你不能去,”杜庫再次堅決拒絕,“我們的一名雙面間諜告知我,絕地已經知曉了我們入侵的細節,我們的行動計劃已經洩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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