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艦隊’不在由你掌控!”
聽到這話,阿薩吉·文崔斯此刻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清醒。
“你在背叛我。”
她平靜而篤定地說,這份篤定既讓杜庫感到驚訝,也讓她自己驚訝。
杜庫伯爵迎向她充滿恨意的目光,“恐怕這是……”
“別跟我扯這些廢話!”文崔斯厲聲打斷,頭頂鐳射束的嘶鳴和魚雷的爆炸聲漸漸淪為背景噪音,“這一切到底是為了什麼,杜庫!?拉塔塔克、吉奧諾西斯、這場戰爭!?邦聯又算什麼!?坦恩不相信你,可我信!我相信你描繪的那個更美好的銀河系!告訴我!為什麼我不再屬於你所設想的未來!?我做錯了什麼!?我哪裡錯了!?邦聯對你而言究竟意味著什麼!?”
“什麼都不是。”杜庫的回答簡潔而冷酷,這個詞像一把振波刀刺入她的腹部,而接下來的話則無情地攪動著刀刃,“邦聯對我毫無意義,阿薩吉,你的錯誤在於沒有看清這一點,也沒有意識到你只是一場你無法理解的宏大棋局中的一枚棋子。
我很遺憾,阿薩吉。
你曾是我最傑出的作品,我無比期待在建立新秩序時能有你相伴,我曾對你寄予厚望……可最終,你連如此簡單的事情都辦不到,連一支幾乎已交到你手上的艦隊都保不住,這次失敗,將是你的最後一次。”
通訊器咔噠一聲,斷開了。
伴隨她的一艘“鞘足蟲”穿梭機爆發出強烈的電磁波。
“女妖號”距離足夠近,截獲了程式碼。
編碼字串在她的儀表盤上滾動。
她本能地操控星際戰鬥機脫離編隊。
一連串無聲的砰砰聲響起。
兩百艘沉睡戰艦的航行燈驟然點亮,黑色的裝甲板向後滑動,露出下方一排排整齊排列的渦輪鐳射炮管和導彈發射器。
緊接著,混亂爆發。
……
阿納金從他的“以太飛仙”截擊機座艙裡清晰地目睹了“風暴艦隊”的啟用。
r2-d2發出警報的鳴叫,每一艘笨重的戰艦都做出了令人驚異的急轉彎,考慮到其設計,這實屬不易。
阿納金不得不佩服其機動性以及背後令人驚歎的工程學。
“貨船”和“機動性”幾乎是反義詞,但這些偽裝貨船的設計師們以某種方式顛覆了常識。
但他無暇欣賞。
此刻形勢不妙。
文崔斯成功了。
他減速並後退,因為“風暴艦隊”收緊了陣型,他覺得沒必要正面挑戰一個準備充分的防空火網。
然而下一刻,阿納金開始懷疑自己的判斷。
因為某種難以理解的原因,“風暴艦隊”開始瘋狂地向彼此開火。
那片光的河流被紅色的能量束和導彈的濃煙尾跡吞噬,艦隊內部互相傾瀉炮火。
r2發出一聲長長的、充滿困惑的鳴叫,大意是:“他們在打自己人?”
“不,”阿納金抿緊嘴唇,“他們在攻擊彼此之間的某個目標,誤傷友軍只是附帶結果,但他們似乎並不在意。”
r2發出一聲粗俗的鳴叫,阿納金短暫地笑了笑。
笑容瞬間消失,因為“風暴艦隊”突然停止了內部射擊,齊刷刷地轉向他們,如同一堵毀滅之牆向前推進。
然而,他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控制檯上的一盞燈閃爍起來。
r2-d2再次鳴叫,通知他有一條公共頻道的通訊接入。
發信者是一艘位於分離主義艦隊前列的矛頭形驅逐艦。
阿納金感到一陣強烈的似曾相識,並且難得地立刻想起了這種感覺的來源。
阿特拉肯。
“接下來你就會知道,那些假貨船裡全是平民了。”他苦澀地咕噥著,接通了通訊。
“天行者將軍,”一個女性的聲音傳來,“有興趣達成臨時停火協議嗎?我相信,共同對抗眼前的敵人,比我們互相廝殺更明智。”
要是每次有女性對手提出休戰我就能得到一個信用點,那我都有兩個信用點了。
第一次是共和國的叛變部隊,現在第二次是分離主義的叛變部隊。
奇怪的是,這種事似乎總跟著他。
憑藉對原力的敏銳感知,他再次感覺到這個女人說的是實話。
也許他真有某種“魅力”。
“‘風暴艦隊’不是你們的嗎?”阿納金反問,“我不認識你的船,你代表誰?”
“我是米斯特拉爾暗影衛隊的納拉丹·杜林,”那個聲音回應,“我現在回答你的問題,‘風暴艦隊’失控了,現在控制它們的只有瘋狂的程式碼。”
阿納金暗自咒罵。
真不走運,現在要對付的是一支一心求死的機器人艦隊,而不是一支休眠的艦隊。
話雖如此,他確實知道米斯特拉爾暗影衛隊。
“我不知道‘戰鬥九頭蛇’還和僱傭兵打交道。”
“我還沒見過哪個貴族不這麼做。”
“有道理。”阿納金低聲咕噥,“行吧,等我們解決了‘風暴艦隊’,再來算我們的賬,有什麼辦法搞定它嗎?”
“我的護衛艦可以干擾他們艦船之間的奴隸電路連結,破壞它們的協同性。”米斯特拉爾人告訴他。
“我想你需要進入特定位置才能做到,”阿納金在腦中勾勒干擾陣型,“而且需要我吸引它們的注意力。”
“正是如此,我會支援你……”
“不用,”阿納金打斷她,眼中閃過一絲光芒,“我的艦隊能搞定這種基礎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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