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合雲蒙帝國臨陣倒戈,不但出動私兵擊潰了趙宋官兵設定的海防,還大肆屠殺趙宋宗室、城中反對者家族、乃至是普通百姓數萬人。
最終導致崖山之戰宋軍全軍覆滅,整個神州也隨之沉淪。
累累罪行簡直罄竹難書!趙宋滅國之時,宰相負少帝投海自盡,許多忠臣追隨其後,總有十萬軍民跳海殉國,慘烈無比。
而這也是蒲氏家族延續三朝大計“以人養珠”計劃的開始。
更是蒲壽英為這位貴人鞍前馬後鞠躬盡瘁的根本目的——養珠!外人很少注意到,崖山海戰發生在瓊州海域,而採珠的合浦三大珠池同樣也在瓊州海域。
趙宋餘氣和壯烈殉國的軍民在海底形成了一道龍脈,最終被當時的蒲氏家主四品【憋寶人】蒲庚壽,採出一顆飽含蛟龍氣的天靈地寶:【乖龍珠】。
將之獻給了黃金家族中真金太子的孫子,也是當時最強的【龍胤】之一魏王阿木哥,被他養成一顆本命龍珠。
這是黃金家族中唯一一個蒙中混血,封地恰巧在慶元路定海縣,也就是現在緊鄰閩州治的吳州治。
靠著魏王家族的關照,蒲氏一族漸漸控制了整個閩州治的軍政大權,成了一方封疆大吏。
然後,他們在雲蒙帝國末期再次背叛,趁著亂世發動了“亦思巴奚兵亂”,再次對百姓、官員舉起屠刀,順手殺光了已經沒落的魏王一脈。
那顆魏王一脈代代相傳的【乖龍珠】又回到了南海珠池,直到六七年前那次南珠大采才被蒲壽英親手採出來。
“只因這顆龍珠的‘乖’不是乖巧,而是乖戾。
按照《山海撼龍經》記載,只有以人間最強職官法位【龍胤】的一道九州社令籙為核心,經歷過趙宋宗室、雲蒙宗室、外加大昭宗室洗練,湊齊天、地、水三才格,徹底化解戾氣,才能煉成至寶。
能讓任何一條草莽蛟龍,藉著此珠一躍成龍,有望化身逐鹿定鼎的一朝祖龍!趙宋、雲蒙、大昭,我們一開始就把你們當成獵物,又何來恩惠可言?
我們獲得的一切都來自於吾神,而不是你們!”
蒲壽英看到成功的希望已然近在眼前,心底不由熱血沸騰:
“我們蒲氏家族用了三朝幾百年時間積累,只為了一個偉大的野望。
接收自己那些已經流浪千年的同胞都到這裡來,在這片富饒的土地上建立屬於自己的國家。
我有預感,大昭王朝已經進入倒計時,如果沒有中興之主或者中興名臣,最多也就是再堅持幾十年。
那時就是我們動手收割之時。
我作為蒲氏家族掌舵人,有望親眼看到那一天的到來。”
就在他胸中野心熾烈翻滾的功夫,【九龍吐珠局】已然完全發動。
天上倒影出了山海咒禁和東海海眼中的景象。
那些半人半龍神志不清的草莽、大船頭們全都發出痛苦嘶吼,身上神光肉眼可見地暗淡下去。
連咒禁長城上那座剛剛立起不久的靖王廟,一身光華都開始漸漸縮減。
不出所料,他們採水王家逃過了填海眼的命運,照樣逃不過一開始就佈下的九龍吐珠局。
所有的龍氣都由“九龍格局”匯聚,又以雲綃以及她融合的地脈為最終節點,吐出蛟龍氣,供養那顆【乖龍珠】。
他們被處心積慮謀劃幾百年的蒲氏家族和《山海撼龍經》偷了一手,局勢一下就惡劣到了極點。
“現在我們還有最後一張底牌可打。”
王澄做事向來準備充分,未算勝先算敗,早就考慮過自己被重新塞回陣中的可能性。
默默看向自己體內的另一道.九州社令籙!外表跟頭頂那道幾乎一模一樣。
得自【龍胤】孛兒只斤·岱欽,去刺桐港安葬的時候看過宗譜,應該是屬於雲蒙帝國魏王一脈的後裔。
當東海海眼中的蛟龍氣流經王澄的身體時,他體內那道殘缺的九州社令籙像是久旱逢甘霖,飛速恢復活力,張牙舞爪,夭矯如龍。
對整個陣局中好像大江般奔湧的蛟龍氣躍躍欲試。
唯一的問題是王澄自己境界太低,不是貴人的對手,也不是關鍵節點,擋不住所有蛟龍氣。
最關鍵的是他不是社稷主的龍子龍孫,也不是真蛟龍,根本沒有就職【龍胤】的資格。
於是,半點猶豫都沒有,重新鑽進鎖龍井,跳到了裹住雲綃的那隻光繭上。
“賣出!”
將那一道【九州社令籙】狠狠拍在了痛苦哀鳴的雲綃身上。
我自己沒有資格就職?那就直接賣給雲綃這條真蛟龍。
“阿綃,你已經是最強天班職官【龍胤】了,給我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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