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波,貪汗都是達頭的堅定盟友,當初沙缽略可汗罷黜阿波、貪汗,吞併他們的部眾,是達頭借兵給他們,助他們重新召回舊部,有這份恩義在,他們絕不會背叛達頭。”
“一些中小部族,也不敢叛離達頭,達頭如今勢力正盛。若是叛離,只怕達頭會立刻揮師將其滅族,他們可不敢冒這個險。
“但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魏成皺著眉頭思索,道:“達頭麾下有不少僱傭軍,這些人唯利是圖,只要我們能給出足夠的好處,說不定能讓他們臨陣倒戈。”
孛日帖赤沉聲道:“話是這麼說,可我們能給他們什麼呢?我們能給的,達頭也都能給,根本就沒辦法拉攏他們。”
就在眾人琢磨如何分化達頭時,缽魯渾突然語出驚人,道:“我知道有一個部族,實力不弱,本身與還達頭有大仇,深恨達頭。他們現在是達頭的僕從軍,或許能讓他們策應。”
“誰?”呂尚問道。
缽魯渾直接道:“嚈噠人,”
“嚈噠人?”
帳中眾人面面相覷,對這名字顯然都很陌生,就連孛日帖赤這個突厥人,都有些茫然。
缽魯渾解釋,道:“嚈噠人,中原人稱之為滑國,西域則稱他們為白匈奴。”
見眾人聽到白匈奴後,神色一正,缽魯渾繼續說道:“這嚈噠人曾盛極一時,疆土遼闊,國力強盛。但後來突厥西征,致使他們國家覆滅,族人四散逃亡。”
“達頭的父親室點密,對嚈噠人殺的極狠,嚈噠殘部為求生存,不得不屈服室點密,成為他的僕從軍。”
聽到這話,呂尚眼中閃過一絲光亮,追問道:“你與他們可有聯絡?如何才能讓他們為我們所用?”
缽魯渾微微點頭,道:“我當年隨師傅學藝時,曾與嚈噠人的一位長者有交集,這些嚈噠人深恨室點密,我們可以向他們許諾,給予他們一塊土地,或許能夠說動他們反戈。”
“白匈奴,嚈噠人,”
呂尚思量後,道:”這確實是個機會,要是能說動他們策應,咱們就等於多了一支奇兵,”
奇兵的意義,就在於一個‘奇’上,出其不意,倒戈相向,一擊制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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