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尚又問道:“你可還記得,那個陌生漢子在你家附近,徘徊了多久?”婦人微微皺眉,遲疑道:“好像有兩三日吧,每日都會在附近出現一陣子,也不做什麼,就只是來回踱步,不知道做什麼。”
呂尚摩挲著手中的竹節鞭,道:“那之後呢,你還有沒有再見過這個人?”
婦人急忙搖頭,道:“自從小婦人家宅不寧之後,小婦人就沒再見過他了。大人,您說那邪門玩意,是不是那陌生人招來害我的呀?”
一邊說著,婦人眼中已滿是恐懼與無助,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呂尚道:“有這個可能,只是這人來歷不明,僅憑你這些話,想找到他,難吶!”
說著,呂尚目光在屋內緩緩掃過,道:“這幾日,你就待在屋內,不要外出,我會派人上報京兆府,若那那陌生人再出現,京兆府必能將他拿下。”
呂尚前世也勉強算是左道中人,若是連野茅山的術法,都不算邪門歪道的話,那這世上就沒人能稱得上邪門歪道了。
因此,呂尚對左道中人的心態,也有一些瞭解。知道左道中人雖因修邪法,心性被扭曲,修為越精深,心性越扭曲,但要說沒有利害干係,無端盯上一個普通寡婦,呂尚不信。
這個劉氏身上一定有秘密!
不過再有秘密,呂尚也沒將其放在心上。他自身就有大機緣,生就神聖血脈,又蒙終南山仙人授經,運數之強已是天地罕有。要是再什麼都貪,什麼都要,那與妖魔何異?
最後再囑咐劉氏不要外出後,呂尚牽著紫電寒霜,走出小巷,月色之下,身影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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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郡公府,
回府後,呂尚將韁繩交給僕從,讓家僕將紫電寒霜牽走,然後對一旁的呂全,道:“家令,你去給京兆府發一封名刺,就說我在散直回府的時候,在頒政坊發現了邪修的蹤跡。”
呂全聞言,愣了一下,道:“世子,您是說,邪修?”
這倆字對呂全可是太陌生了,更讓呂全慌亂的,還是在頒政坊發現邪修。
呂尚直接打碎了呂全的僥倖,道:“是啊,就在咱們頒政坊!”
隋承前制,城鎮建設,是以棋盤為範本,以經緯為準則,內設裡坊,整個大興城,也可以將之分為一百零八個裡坊,每個裡坊,都設垣牆,以及坊門,幾如一座小城。
而齊郡公府就坐落在頒政坊,不只齊郡公府,朝中不少達官顯貴的府邸,也都在頒政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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