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業心想,男人大多好酒,說不定呂福勝就能隨手拿出兩瓶來。就算他沒有,他們在百海谷修行多年,肯定知道如何能買到酒水。
莫隨心一聽,心中暗自叫苦,此刻這般模樣怎麼能見人呢?
她連忙說道:“你要問就自己去問,先放開我。”
陳業聽了,不但沒有鬆手,反而將她摟得更緊了。
“不行,萬一你趁機跑了怎麼辦?卦是你算出來的,姑娘你有責任陪我到底。否則,我若真的死了,也要留下遺言說是你害了我!”
莫隨心只覺半個身子都快貼在陳業身上了,嚇得渾身僵硬,大聲喊道:“你,不要太過分了!”
陳業連忙鬆開了些,安慰說:“好,我不過分,你也別跑,咱們一起去找人買酒。”
陳業此刻一心只想著保命,也不管莫隨心作何感想,拉著她便沿著來路往回走,朝著呂福勝的山洞方向而去。
莫隨心滿心不情願,兩人剛開始走的時候盡是磕磕絆絆。
也不知道是第幾次互踩腳跟,陳業稍稍鬆開一些,只是將手輕輕搭在她的肩上。
莫隨心也無奈地嘆了口氣,調整步伐跟上了陳業的節奏。
為了焚香門,她決定忍了。
兩人都是修行之人,決意配合的話,倒也走得順暢,旁人看來還真像是尋常的勾肩搭背。
只是兩人誰也沒心思想這些,只希望快快找到所需之物,結束這尷尬的模樣。
這一路返回倒也沒花多少時間。
只是才剛靠近洞府,兩人便聽到那隱約的慘叫聲。
莫隨心驚訝道:“何人在此行兇?”
陳業:……
你們三個就那麼勤奮麼,才離開多長時間,這又開始練上了?
眼看莫隨心一副震驚的模樣,陳業只能解釋說:“他們這是在罡煞煉體呢。”
“罡煞煉體?”莫隨心先是疑惑,然後釋然道:“哦,他們沒有金剛散。”
“金剛散?這是何物?”
莫隨心解釋道:“一種外敷的藥粉,可以降低煉體的痛苦,還能強壯筋骨,讓煉體效果更好,只是比較珍貴,我們焚香門弟子也不是人人都用得上。”
陳業不禁想起了墨慈。
師父曾經不止一次說過罡煞煉體是如何如何痛苦,比人間千種酷刑還要殘忍。
凌遲不過三千刀,罡煞煉體卻是將每一塊骨肉都分別凌遲一次,你還不能痛暈過去,必須時刻呼叫靈氣來改造身軀,否則便是無用。
什麼金剛散,墨慈修煉到了通玄境都沒聽過。
這修行界的貧富差距也有如鴻溝啊。
不過感慨歸感慨,陳業也不得不打擾三人修煉,再次出發了山洞外的示警陣法。
慘叫聲沒停,但呂福勝倒是走出來了。看他滿頭大汗臉色赤紅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山洞裡面做什麼邪惡殘忍的事呢。
只是當呂福勝看到陳業與莫隨心時,他雙眼瞪得比銅鈴還大。
在發出一聲比煉體中的常壽還要尖銳的叫聲之後,呂福勝激動地說:“陳兄弟,這就是你說的跟焚香門有仇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