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德終究還是沒能說服布蘭登,甚至因為害怕男孩給勞勃通風報信,布蘭登還讓人看住了艾德,才放心地去準備晚宴。
晚宴在長夜堡古老的廳堂裡舉行,沒辦法,即便是長夜來臨的時候,貴族們依舊將宴會當作生活的必備品,尤其是在勝利的情況下,宴會更是為勝利添彩的絕佳染料,也是諸侯們互相社交的平臺。
燭火在石廳內搖曳,將諸侯們的身影投映在刻有先民符文的牆面上。長桌上堆滿烤鹿肉、蜂蜜鱈魚和冒著熱氣的洋蔥湯,麥酒的醇香與炭火的氣息交織,長城和臨冬城的儲備,以及南方帶來的物資集中在這裡,讓宴會非常豐饒。
布蘭登·史塔克倚在石柱旁,死死盯著正在暢飲的勞勃。他向霍頓·安柏遞去一個眼神,後者立刻會意,這位最後壁爐城的領主豪邁地拎起一桶青亭島金酒,向著勞勃的方向走去。
一旁的泰溫注意到了這裡的情況,小獅子輕笑一聲,繼續慢慢地品嚐自己身前的菜餚,馬爾布蘭伯爵悄悄地在西境的繼承人耳畔低語道。
“泰溫大人,這.”
“不用管。”泰溫叉起一塊鹿肉:“狼和鹿打得越兇猛,獅子的機會越多。”
“拜拉席恩!”霍頓的吼聲震得酒杯輕顫,他重重將酒桶砸在勞勃面前,濺出的酒液在橡木桌面上蜿蜒如血,“你是條好漢子,但是北境人還沒見過能喝過我們的南方佬!來,跟我喝一個!”
勞勃·拜拉席恩抬起頭,哈哈大笑。他一把扯開早已被酒漬浸溼的衣領,露出結實的胸膛:“那就試試看,安柏!不過小心別像你們北境的夏天一樣,酒量小的得讓人記不住!”
第一桶酒下肚,霍頓·安柏的臉已經紅得像他的鬍子,但氣勢不減。
第二桶酒過半,安柏的笑聲開始變得遲鈍,眼皮沉重。
第三桶見底時“嗝”
霍頓·安柏龐大的身軀緩緩滑下長凳,砰的一聲栽倒在地,鼾聲如雷。
勞勃哈哈大笑,拍著桌子:“下一個是誰?”
布蘭登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目光轉向盧斯·波頓。
恐怖堡伯爵蒼白如屍鬼的臉上浮現出一絲詭異的微笑。他優雅地起身,修長的手指拎起一隻鑲銀酒杯,緩步走向勞勃。
“讓我也敬您一杯,風暴地的雄鹿。敬您的勇猛。”他的聲音輕柔如絲綢,卻讓人脊背發涼。
勞勃挑眉,但毫不退縮地接過酒杯,一飲而盡。
盧斯·波頓的酒量遠比霍頓·安柏好,但他的臉色卻越來越差,慘白的面板上滲出細密的冷汗,嘴角的微笑卻始終未變,彷彿一張精心雕刻的面具。
“再來。”他機械地舉杯,聲音已經有些飄忽。
勞勃的臉漲得通紅,鼻尖上掛著汗珠,可那雙藍眼睛卻亮得驚人,甚至帶著戲謔:
“怎麼?史塔克,你們北境人就這點能耐?“
布蘭登的指節捏得發白。他低估了這頭風暴地雄鹿的酒量,他簡直是個無底洞。
該死。
就在布蘭登考慮是否要親自下場時,一道身影悄然出現在勞勃身後。
霍法一把扶住搖搖欲墜的盧斯·波頓,故作關切地問道:“波頓大人,您臉色很差,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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