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朗·瓦雷澤斯突然上前一步,對奧瑟里斯說道:“父親,讓我去。我的龍焰能燒盡任何陰謀——”
“政治不是靠龍焰解決的,小子。”奧瑟里斯打斷他,語氣罕見地嚴厲:“你連銀冕城的稅收賬目都理不清,怎麼跟君臨那群老狐狸周旋?”
道朗漲紅了臉,爝火的觸鬚輕輕撫摸著年輕人的後背,似乎在安慰他。
霍法適時說道:“父親,伊耿有一個好朋友,無論發生什麼,鄧肯都會倒在伊耿前面,在那之後,就是我們的人和巨龍了。”
伊戈爾沉默良久。
“告訴伊耿。”他盯著燃燒的信紙餘燼,“他可以回去。但雷耿、奧瑟里斯必須同行,至少兩頭巨龍常駐紅堡。”老龍王的目光如劍般刺向南方,“至於那些貴族.”
瓊尼爾突然輕笑:“正好讓伊耿練練手,不是嗎?“
就在伊戈爾他們下定決心的時候。伊耿終於坐不住了。
龍巢城。
黃昏的餘暉透過高聳的拱窗灑落,將高塔內的石壁染成血色。伊耿·坦格利安站在石桌前,拳頭重重砸下,震得桌上的燭火劇烈搖晃。
“我不能躲在這裡坐享其成!”
雷耿雙臂抱胸,倚靠在一根雕刻著龍紋的石柱旁,紫眸中閃爍著冷光。
“君臨現在就是毒蛇窩。”他的聲音低沉而嚴厲,“你以為那些貴族真的想迎回一位坦格利安?不,他們只想找個傀儡,一個能讓他們繼續玩弄權力的幌子。”
伊耿猛地抬頭,銀金色的髮絲在燭光下如熔化的黃金。
“那我就讓他們知道,我不是傀儡!”
雷耿嗤笑一聲,搖了搖頭。“當年好幾位坦格利安也是這麼想的,可是我們玩脫了,君臨的水已經深到即便是我們都難以玩轉那裡的權力的遊戲。”
這句話像一柄冰劍刺進伊耿的心臟。他的拳頭攥緊又鬆開,指節泛白。
“我不是他們。”他咬著牙說道。
“你確實不是他們。”雷耿毫不退讓:“你甚至還沒真正管理過一塊封地。”
伊耿的呼吸急促起來。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的丹妮莉絲公主輕輕嘆息。她坐在一旁的石椅上,掌心託著剛剛孵化的幼龍。小傢伙的鱗片如朝霞般絢爛,正用細小的爪子撥弄她的一縷銀髮。
她的手指撫過幼龍的脊背,隨後從腰間取出一枚閃爍著深紅光芒的魔法水晶,那是霍法離開前留給她的傳訊道具。是龍澤爾的遺產。
“伊戈爾大人。”她對著水晶低語,聲音輕柔卻堅定,“伊耿執意要回君臨.我認為,或許該讓他試試。”
水晶沉寂了一瞬,隨後,伊戈爾的聲音從遙遠的北方傳來,夾雜著呼嘯的風雪和隱約的龍嘯:
“.準了。”短暫的停頓後,那蒼老而威嚴的聲音繼續道,“但雷耿、奧瑟里斯必須同行,奧瑟里斯明天出發。”
伊耿的眼睛亮了起來,但雷耿的臉色卻更加陰沉。
“你這是在縱容他找死。”雷耿冷冷地對丹妮莉絲說道。
丹妮莉絲抬起頭,紫羅蘭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銳利。
“不。”她輕聲回答:“這是他證明自己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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