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城酒樓。
林晨宴請村長,也是給自家大哥壓壓驚。
不是什麼高檔酒館,是城中販夫走卒們最常來的小酒樓,菜餚在林晨看來和趙伯父的酒樓還要差一些。
飯桌上,林亮按照林晨說的,只說他捕魚捕的好好的,衙門官差莫名其妙把他給抓上船,他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而後在衙門沒多久,就被自家弟弟給帶出來了,到現在他自己都還是一頭霧水。
林晨怕自家大哥說多露餡,便是岔開了話題,問起了顧飛學武怎樣了。
“晨子,咱和你不能比,但也有把握在半年內練出精氣,你說我到時候入哪個武館好。”
“先練出精氣再說吧,不要好高騖遠,至於入哪個武館,到時候我再替你參考參考。”
顧飛練出精氣,入哪個武館最好,林晨心裡其實早就想好了,那就是螳螂武館。
花錢少,境界突破循序漸進,這是家境一般的學員最好的選擇。
酒足飯飽之後,林晨準備送村長和大哥他們回去,趙藏湖卻是開口道:“既然入了一趟城,小飛你去城南那邊的二孃酒肆給我打一斤燒刀,那酒好喝。”
“阿來,去香燭店買些紙錢,咱們村上次祭祖,祠堂裡的紙錢都用的差不多了。”
顧飛和村中另外一位青年一愣,但看到村長遞過來的銅錢,只得接過來,問清楚了地址後,便是離開了酒樓。
兩人一走,趙藏湖壓瞅了眼四周,壓低聲音道:“小亮是不是看到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了?”
這話一出,林亮表情瞬間變了,林晨心裡一嘆,薑還是老的辣,村長都發現大哥的不對勁了。
雖說大哥回答的很好,可吃飯時候總是有些心不在焉,顧飛看不出來,可村長這種活了幾十年的老人,大哥的異象肯定瞞不過。
不過林晨更好奇的是,村長怎麼知道大哥是看到了什麼不該看的東西了?
難道村長知道點什麼?“七年前,鄱陽湖上也發生了類似事情,幾十位漁民被帶走,最後有十來位漁民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只知道他們去了軍營,每年都會給家裡寄信寄錢。”
趙藏湖看到林晨和林亮這對兄弟倆眼神中的震驚,哼了一聲,道:“再往前推二十年,也有一次這樣的情況發生。”
林晨沒再隱瞞了:“村長,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大哥說看到了一條魚的屍體極其大。”
“魚妖!”
趙藏湖輕嘆了一聲:“你們不知道,整個鄱陽縣,我估計其他縣也是如此,兩百多年前的書籍都消失了,就咱們村的村志也只能翻到兩百年的,有個秘密我在心裡埋藏了很多年,本以為等到入土了,這秘密都不會告訴他人,但現在是時候告訴小晨你了。”
一旁的林亮聽到這話,就要站起身,趙藏湖按住了林亮:“小亮你現在遇到了,那知道也沒事,我也想好了,再過幾年實在走不動了,就讓你來當村長。”
“我?”林亮眼睛瞪大,連忙擺手:“我……我不行的。”
他才多大,何德何能當村長。
“先別推辭,我還有好些年活頭,算命的跟我說過,像我這種老滑頭,活得久,你要真想當村長,也得再熬好些年。”
趙藏湖說完,抿了一口杯中的酒,隨即神情變得正色起來:“十四年前,鄱陽縣迎來了一次大旱,整個鄱陽湖的水都少了三成,咱們村的村民在湖底淤泥中發現了一個木箱子。”
“木箱在水底沉浸了好些年,應該是上了特殊的油蠟,竟然沒有被水給滲透進去,那箱子開啟,裡面有幾兩銀錠,除此之外還有本書,發現箱子的那幾人不識字,等我看了書的內容,便是把銀子給他們分了,箱子的事情讓他們對誰都不要透露。”
對於村民來說,一本破冊子自然不在意,而得了橫財他們也不願意對外宣揚,這事情便是成了一個秘密。
“這本書是一位書生寫的,不是咱們梁朝,而是上一個朝代楚朝時候的書生所寫。”
林晨眼睛微微眯起,前朝書生所寫的內容,能夠在水下儲存三百年,那這箱子只怕也不是普通木頭打造的。
“村長,那書裡寫的什麼?”
“這書生其實也算是咱們村的老祖宗了,按照他在書裡所記載,楚國時候,每年祭拜湖神,都要給湖神送十對童男童女,否則湖神就會發怒,便會派手下魚妖興風作浪。”
“送十對童男童女給湖神,湖神要童男童女幹什麼?”林亮一臉的疑惑。
林晨看了眼大哥,他這才想起,在原身的記憶中,祭拜湖神就是擺三牲點鞭炮之類的,根本就沒有活人獻祭這個概念。
“沉湖,喂湖神。”
說著這幾個字的時候,趙藏湖身軀都在顫慄,一如他當年看到冊子裡文字記載時候的那般。
顫抖,恐懼和憤怒!可在那位老祖宗筆記裡記載,這是一件約定成俗的事情,這麼做沒有錯,因為湖神高高在上,不能得罪。
“難道官府就不管嗎?”
“官府?”趙藏湖一字一頓道:“當初的鄱陽縣衙,每年也要祭拜一次湖神,童男童女百對,牲口三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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