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俠:開局成為百勝刀王

第534章 冰洞蓮開雙劍影·祝融雪落並蹄痕

“憑你們?算什麼東西!”石飛揚冷笑反問,握著玉笛,突然點向為首者的咽喉,指尖的冰氣瞬間凍住他的聲帶。他足尖一點,身形如柳絮飄起,避開另兩人的彎刀,玉笛在空中劃出弧線,“啪”的一聲敲在他們的百會穴上,兩人頓時栽倒在地,七竅流血而亡。

周圍的百姓驚呼著四散,他卻依舊緩步前行,彷彿剛才只是撣去了衣上的灰塵。

轉過街角時,一道青影突然從屋簷落下,長劍直指他的面門。

“閣下好俊的功夫,”女子的聲音清越如鶯啼,她的峨嵋刺在陽光下泛著青光,又提醒道:“只是殺了元人的密探,怕是走不出臨安城了。”

石飛揚的玉笛輕輕一挑,撥開她的劍勢,這才看清女子的容貌——眉如遠山含黛,膚若凝脂,雖著男裝,卻難掩絕色,正是峨嵋派弟子方文玉。他的玉笛在掌心轉了個圈,目光落在她腰間的峨嵋派令牌上,戲謔地道:“姑娘也是來取在下性命的?”

方文玉的峨嵋刺突然轉向,刺穿了從背後偷襲的蒙古兵咽喉,霸氣地道:“我是來救你的。”她的劍勢陡然加快,施展“迴風拂柳劍”之“分花拂柳”點向周圍的密探,又催促道:“元人的‘神策營’已佈下天羅地網,再不走就晚了。”

果然是好心人!不錯!

石飛揚握著玉笛疾舞起來,笛身點向密探的穴道,冰氣與方文玉的劍氣交織,在巷中織成一張無形的網。他故意賣個破綻,讓兩名密探撲向自己,卻在他們近身的剎那,玉笛一旋,將他們引向方文玉的劍鋒,試探地道:“姑娘劍法精妙,倒有幾分郭襄郭女俠的風範。”

方文玉的峨嵋刺刺穿最後一名密探的心口,臉頰微紅,坦蕩亦謙虛地道:“閣下謬讚了。”

兩人並肩衝出臨安城時,身後的追兵已如潮水般湧來。

方文玉施展“飄雪穿雲掌”拍向路邊的酒罈,酒水在她掌力催動下化作冰箭,射倒一片追兵。

石飛揚握著玉笛,在林間劃出音波,又施展《九霄劍典》的“劍魂祭”境界引動落葉,將追兵的視線擋住,緊接著問:“姑娘要往何處去?”

方文玉的峨嵋刺指向西南,坦誠地道:“峨嵋山,家師還在等我回話。”

一路向西,兩人在廝殺中漸漸生出默契。

衡陽城西的破廟早被元兵燒得只剩半堵殘牆,月光從瓦礫的縫隙漏下來,在地上織成班駁的網。

石飛揚的打狗棒斜倚在斷柱旁,棒身碧綠的光澤映著他玄甲上未散的血痕——那是白天裡斬殺三十名元兵百夫長時濺上的。在與蒙古將領的廝殺中,他的玉笛擊斷了,只好又換回綠竹棒,但也在方文玉面前洩露了真實身份——握著綠竹棒的人,不就是丐幫幫主嗎!現任丐幫幫主不就是石飛揚嗎!

此刻,方文玉挨著他坐下,青衫上的塵土被夜風吹得簌簌掉落,她望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突然輕聲道:“石大哥,江湖上都稱你為‘石大膽’,連元人的國師都敢招惹,難道你真的不怕死?”

石飛揚的指尖輕撫過打狗棒上的銅環,那些環扣被他摩挲得光滑如玉,頗有深意地道:“當年郭靖郭大俠守襄陽,明知城破必死,不也守了三十餘年?”

他的目光透過破廟的窟窿望向夜空,那裡的星辰彷彿襄陽城頭的火把,又教誨道:“我輩習武之人,若只為苟活,練這一身功夫又有何用?若不奮起抗擊,我等只不過是元人鐵蹄下的螻蟻而已!”

方文玉的臉頰突然泛起紅暈,低頭時,鬢角的髮絲垂落,掃過他的手背,癢得像初春的柳絮。

她慌忙攏起頭髮,卻不小心碰倒了身邊的空酒罈,陶片碎裂的聲響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就在此時,破廟外突然傳來“桀桀”怪笑,三團黑影如鬼魅般飄落在殘牆之上,月光照出他們臉上的青銅面具,正是天魔門的“三陰使者”。

“石飛揚,果然在這裡。”左首使者陰惻惻地道。

他的面具刻著骷髏頭,手中鐵鏈纏著具女屍,屍身的面板泛著青紫,指甲塗著猩紅的蔻丹,接著又陰森地道:“教主有令,取你項上人頭,賞黃金千兩,官封萬戶。”

右首使者的面具畫著毒蛇,他突然揭開屍身的衣襟,露出底下密密麻麻的毒針,威脅地道:“這‘七步倒’的滋味,石大俠想嚐嚐嗎?”

方文玉的峨嵋刺早已握在掌心,指尖扣著三枚“冰魄銀針”——那是她從峨嵋藏經閣偷拿的。

她悄悄往石飛揚身邊靠了靠,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提醒道:“左首使者練的是‘化屍手’,右首的毒針淬了‘腐心散’,中間那個沒說話的,氣息最深沉。”

石飛揚點了點頭,握著打狗棒突然在地上一頓,隨即施展“引字訣之引狗入寨”,棒影帶著勁風掃向左側,故意露出肋下空當。左首使者果然中計,鐵鏈如靈蛇出洞,女屍的指甲帶著腥風抓向他心口。

“小心!”方文玉關切地道,握著峨嵋刺如閃電般刺出,卻不是攻向敵人,而是點向女屍的咽喉。

她算準了這屍身關節僵硬,轉圜不便,果然逼得鐵鏈頓了半分。

就在這剎那,石飛揚的打狗棒已化作碧光,施展“纏字訣之死拉狗尾”,纏住鐵鏈中段,棒梢猛地向後一扯,左首使者猝不及防,竟被自己的鐵鏈勒得喉頭咯咯作響。

“不知死活的傢伙!”右首使者怒罵道,他的毒針突然如暴雨般射出,針尾的紅綢在月光下織成死亡之網。石飛揚反手將方文玉攬入懷中,玄甲上的冰紋驟然亮起,施展“封字訣之母狗護雛”,棒影在身前織成圓盾,銅環撞擊聲中,毒針盡數被擋開,落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竟將青磚蝕出個個小坑。

石飛揚鬆開方文玉,又關切地道:“文玉,左後方!”打狗棒突然下沉,施展“絆字訣之撥狗朝天”,綠竹棒挑中中間使者的腳踝。

那使者本想趁隙偷襲,卻被棒梢勾得重心不穩,踉蹌著撲向方文玉。

方文玉施展“飄雪穿雲掌”,順勢拍出,掌風帶著寒氣印在他胸口,竟將對方護體的內勁震散——原來這使者看著沉默,實則是三人中最弱的。

左首使者趁機掙脫鐵鏈,女屍的頭顱突然從頸骨脫落,化作道黑影射向方文玉面門。

石飛揚握著打狗棒,施展“劈字訣之棒打狗頭”,後發先至,重重砸在屍頭上。

那頭顱頓時炸裂,黑血濺了他滿身。

他卻毫不在意,反手一招“反挑狗身”劃出,棒梢精準點中使者的“氣海穴”,慘叫聲中,使者的身體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乾癟下去,化作具焦黑的枯骨。

右首使者見勢不妙,毒針突然換了方向,盡數射向破廟的樑柱。“轟隆”聲中,本已破敗不堪的屋頂轟然倒塌,煙塵四起,他的身影已迅速掠出數尺。

石飛揚手中的打狗棒,以“快擊狗臀”的轉字訣緊隨其後,棒梢帶著勁風掃向他的後背。只聽“噗”的一聲,敵人的血霧在月光下凝結成血珠,重重摔在三丈外的亂墳堆中,抽搐兩下便再無聲息。

煙塵落定後,方文玉才注意到石飛揚的左臂被墜落的橫樑擊中,玄甲裂開一道縫隙,滲出的血珠在月光下泛著暗紅。她急忙撕下裙角為他包紮,指尖觸碰到他滾燙的肌膚時,突然想起了峨嵋派祖師郭襄手札中的教誨:“真正的俠者,不是無所畏懼生死,而是明知有死,仍舊守護著身後之人。”

“石大哥,你受傷了。”她的聲音帶著哽咽,纏布的手微微顫抖。

石飛揚的打狗棒在地上劃出圓弧,將她護在圈內,淡淡地道:“只是些微皮肉傷,不足掛齒。”

他望向亂墳堆中閃爍的磷火,又分析道,“這些天魔門的爪牙,定是受了凌霄宮的指使——我們殺了他們的人,凌霄宮主絕不會就此罷休。”

方文玉的峨嵋刺在掌心轉了個圈,月光映照著她清麗的容顏,眸中卻燃著倔強的光芒,鏗鏘地道:“即便是凌霄宮宮主親自前來,文玉也願與石大哥一同面對。”

她從懷中取出油紙包,裡面是幾塊乾硬的麥餅,又柔聲道:“先吃點東西,明日我們還要繼續趕路。”

石飛揚接過麥餅時,指尖無意間觸碰到她的手,兩人同時縮回,臉上都泛起了一抹熱意。

破廟外的風掠過亂墳堆,帶來遠處元兵巡邏的馬蹄聲,卻吹不散這殘垣斷壁間悄然滋生的情愫。

……

祝融峰的晨霧中瀰漫著硫磺的氣息,山路上的青石板被元兵鑿得坑坑窪窪,每隔十步便有一具被吊在樹上的屍體——都是反抗元人統治的百姓,胸口都插著凌霄宮的冰魄旗。

方文玉的臉色蒼白,卻依舊緊握峨嵋刺,難過地道:“這些人……都是被凌霄宮的‘玄冰掌’凍死的。”

她指著屍體臉上凝固的驚恐,同情地道:“他定是受盡了折磨才離世。”

石飛揚的打狗棒在地上重重一頓,棒梢的銅環發出憤怒的鳴響,他介紹道:“凌霄宮主慕容雪與元人主帥伯顏結為兄弟,每月都要獻上百餘名漢人百姓以修煉他的‘寒冰大法’,今日我們正好替天行道。”

他將方文玉往身後拉了拉,又警惕地道:“前面那片竹林不對勁,竹葉上凝著冰,卻沒沾晨露。”

話音未落,竹林突然傳來“咔嚓”脆響,數百根冰稜如箭般射出,稜尖都淬著墨綠色的毒液。

石飛揚握著打狗棒,施展“轉字訣之幼犬戲球”,在身前轉出圓輪,將冰稜盡數擋開,卻見竹林深處轉出二十名白衣弟子,手中長劍都冒著白氣,正是凌霄宮的“寒江衛”。

為首的白衣人面罩寒霜,腰間懸著柄冰玉劍,正是凌霄宮少主慕容霜。他森冷地道:“石飛揚,殺我天魔門盟友,今日定要你碎屍萬段!”

他的“玄冰劍氣”已練至第七重,劍未出鞘,周圍的溫度便驟降數度,石板上竟凝起層薄冰。

方文玉的“金頂綿掌”突然拍出,掌風帶著暖意撞向寒氣,又質問道:“慕容少主助紂為虐,殘害百姓,也配談江湖道義?”她的身形如柳絮飄飛,施展“迴風拂柳劍”,劍意融入掌法,竟在冰地上踏出串淺淺的腳印。慕容霜的冰玉劍突然出鞘,青光閃過的剎那,十丈內的竹林盡數凍結。

他陰森地道:“小丫頭片子也敢多言,先凍碎你的琵琶骨!”隨即施展劍招“冰封千里”,帶著徹骨寒意,直取方文玉心口,劍氣所過之處,空氣都凝成了冰晶。

石飛揚後發先至,施展打狗棒法,一招“惡狗攔路”使出,打狗棒如怒龍出海,“挑字訣”的棒影精準挑向劍脊,冰玉劍頓時被盪開三寸。

他趁機將方文玉往旁一推,自己卻迎著劍氣而上,“明玉功”在體表凝成瑩白護罩,與劍氣碰撞的剎那,玄甲上的冰紋竟泛起紅光。

二十名“寒江衛”同時揮劍,劍氣在空中織成冰網,將石飛揚困在中央。

石飛揚的打狗棒突然插入冰地,施展“引字訣”,剛猛的氣勁順著地面蔓延,那些凍在土裡的竹根竟破土而出,纏住“寒江衛”的腳踝。

他的棒梢劃出一招“斜打狗背”,同時逼退三名弟子,為方文玉開啟缺口。方文玉握著峨嵋刺,施展一招“分花拂柳”,專刺“寒江衛”的手腕經脈。

她的身形靈動如蝶,總能在間不容髮之際避開劍氣,每當有弟子偷襲石飛揚後路,她的暗器便如影隨形——那些淬了麻藥的銀針,都是她昨夜在破廟連夜煉製的。

慕容霜的“玄冰劍氣”愈發猛烈,石飛揚的玄甲上已凝結了一層薄冰,呼吸間白霧繚繞。

他注意到方文玉的肩頭被劍氣掃過,青衫上結了一層冰碴,心中一緊,打狗棒法突然變招為“橫打雙獒!”棒影如狂風掃落葉,逼得慕容霜連連後退,同時“撥狗朝天”的絆字訣將兩名“寒江衛”絆倒在方文玉身前。他急切地道:“文玉,施展你的‘飄雪穿雲掌’!”聲音中蘊含內力,震得周圍的冰屑紛紛墜落。

方文玉立刻領會,雙掌齊出,掌風中帶著峨嵋山的暖意,竟將“寒江衛”身上的寒冰融化,那些被凍僵的經脈突然恢復活力,反而令他們痛得慘叫。

慕容霜見狀大怒,冰玉劍化作一道青光,直取方文玉後心,並怒罵道:“賤人找死!”

石飛揚的打狗棒“瘋狗咬猴”的劈字訣後發先至,棒梢重重砸在劍刃上,冰玉劍頓時斷為兩截。

他順勢施展一招“反戳狗臀”,棒尖精準點中慕容霜的“環跳穴”。

那少主慘叫著跪倒在地,雙腿瞬間被“明玉功”的寒氣凍結。

剩餘的“寒江衛”見少主被擒,頓時潰散。

石飛揚的打狗棒“落水打狗”的招式掃倒最後三人,但他並未急於下殺手,反而厲聲道:“回去告訴慕容雪,若再助紂為虐,下次便不是斷腿這麼簡單!”

方文玉捂著肩頭走近時,臉色蒼白如紙,那裡的冰碴正慢慢融化,露出底下青紫的傷痕。

石飛揚的“明玉功”內力順著掌心傳入她體內,寒氣所過之處,凍僵的經脈漸漸舒展,又感慨地道:“都說凌霄宮的‘玄冰劍氣’陰狠毒辣,果然名不虛傳。”

他望著她凍得發紫的唇瓣,突然解下自己的玄甲披在她身上,關切地道:“先披上,別凍壞了。”玄甲上還帶著他的體溫,方文玉裹緊時,聞到淡淡的血腥味混著皂角的清香。

她望著石飛揚只穿單衣的背影,他的後背有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那是剛才為保護她,硬生生受了慕容霜的劍氣留下的。淚水突然模糊了視線,她想起師父手札裡的另一句話:“世間最動人的,從不是花前月下的誓言,而是刀光劍影裡的守護。”

離開祝融峰未及半日,前方的山谷突然騰起沖天火光。火雲洞的弟子舉著燃燒的火把,正將整村的百姓往火裡趕,淒厲的哭喊聲與狂笑交織在一起,在山谷間迴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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