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津湖:從新興裡打到漢城

第321章 慶功宴!獲十輛T34坦克!第五次戰役

如今兩個兒子都全須全尾地站在眼前,這比任何功勳牌匾都更能讓他們那顆飽受煎熬的心落回實處。

伍萬里看著哥哥和父母相擁的畫面,心頭也是一陣滾燙。

他走上前,臉上帶著同樣深刻的笑容,也用力擁抱了一下大哥:“哥!”

千言萬語盡在這一聲呼喚中。

伍千里用力回抱,結實的手臂勒得伍萬里骨頭都隱隱作響:“好小子!真行!沒給咱家丟臉!”

一家人短暫沉浸在團聚的巨大喜悅中。

伍母拉著伍千里的手上下打量:“黑了,壯實了!這肩上的傷……要緊不?”

“沒事娘!皮外傷!結實著呢!”

伍千里大大咧咧地揮揮手道。

伍十里則用讚歎的目光看著伍萬里道:“萬里啊!咱是真沒想到!從小你就是個小痞子,倔的很……誰能知道!

你能打鬼子,打美國鬼子的將軍!還能打到……打到那個啥城?

還讓上面獎了你那麼老大一副毛筆字!

偉大的人民英雄伍萬里!

縣裡都傳遍了!

專門給你這幅字修了個大牌坊!

可氣派了!

咱老伍家祖墳上冒青煙了啊!

你看,這是縣裡託人捎給你的信,說是感謝信,還要登報!

牌坊的照片也在裡頭哩!”

伍萬里接過那張帶著父親體溫的信紙,上面是工整的毛筆字,充滿了地方的嘉許和自豪。

他心頭暖流湧動,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責任感。

這“人民英雄”四個字,不僅僅是給他的,更是給千萬犧牲戰友英靈的勳章。

“爹,娘,這是咱們整個志願軍的戰士一起打的功勞。”

伍萬里誠懇地說道。

“那是!那是!

都得是英雄好漢!

不然咱新中國咋能打贏美帝國主義?

不過,我家萬里就是這裡頭最亮的那顆星!

誰也蓋不過去!”

伍父連連點頭道。

樸實的漁民父親,表達自豪的方式簡單又直接。

“你小子!當初偷摸跟我車跑出來那會兒,我就知道你是個闖禍精!

誰曉得你闖下的不是小禍,是把美國鬼子老窩都要捅破的滔天大禍!

真能耐了!說你是英雄,那是一點不摻假!

不過啊,爹孃在家惦記得不行,原本指望著打完長津湖就把你弄回去,好好在老家給他說個媳婦,早點續上咱老伍家的香火才是正經!

看看大哥……唉……

誰曾想,你小子翅膀硬了,飛得太高太遠,咱這當哥的也拴不住咯!”

伍千里笑著插話,親暱地一拳擂在伍萬里胸口道。

“唉!

你哥說得在理。

國家需要,咱當爹孃的再不捨得,也不能攔著!

咱們老伍家三個兒子,老大走了,老二老三在,就得接著扛槍打仗!

這國家……總得有人守著!

咱懂!懂這個理兒!”

伍父重重地嘆了口氣,接過話茬,慈愛又無奈地看著小兒子道。

然而,伍母的眼圈又紅了,她拉住伍萬里的手,聲音哽咽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慈母心聲道:“萬里啊,打仗……娘曉得輕重……

但你也看到,你大哥沒了……

娘這心裡……就盼著你和你哥都能好好的。

你哥都當師長的人了,你更是這麼大出息……

可、可這成家立業真不能耽擱了呀?

找個好姑娘,安安穩穩的,讓娘……

讓娘早點抱上孫子,家裡頭也熱鬧點,安心點啊……”

“對對對!

國事家事兩不耽誤嘛!

你哥是得抓緊,你也老大不小了!

那縣裡的牌坊立著,十里八鄉的好姑娘還不得排著隊?”

伍父立刻接上老伴兒的話,眼神也變得熱切起來道。

就在這伍家父母殷切目光的聚焦下,尤其是那句“找好姑娘”、“抱孫子”剛剛落地的瞬間。

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藉著照顧的名義沒有離開的安靜,正提起一個略顯笨重的酒壺,給伍萬里倒酒。

她聽得入神。

伍萬里父母那份對後輩成家延續香火的樸素卻又極為強烈的期盼,像把小錘敲打在她早已百轉千回的少女心坎上。

尤其當提到“好姑娘”,提到“排著隊”的時候,彷彿有根無形的手指,隔著空氣輕輕點在了她的心窩。

那些在輯安車站初遇的心跳、在漢城南門的凝望、在文工團院子裡短暫的相視與合影、那隻帶有他體溫的美軍手錶……

所有的畫面瞬間湧上心頭,讓她的手指微微發抖。

酒壺的壺嘴已經對準了伍萬里的酒杯口。

就在伍父那句“伍萬里你也老大不小了”餘音未散之際,安靜手一抖,那酒壺竟脫手而出!

“咣噹——哐啷啷——!”

沉重的酒壺重重砸在伍萬里面前的茶缸上,然後掉到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酒潑濺出來,瞬間浸溼了伍萬里的褲腳,灑了一地,那股濃烈的酒氣瞬間瀰漫開來。

“啊!對不起!對不起!”

安靜像是被這響聲驚得回過神來,瞬間滿臉通紅,一直紅到了耳根,那顏色比她頸間的紅圍巾還要鮮豔幾分。

她慌亂地蹲下身去撿酒壺,手忙腳亂地想收拾殘局,甚至下意識地用自己的袖子去擦伍萬里褲子上的酒漬。

那份倉惶無措,那份顯而易見的心虛和害羞,哪裡還像落落大方歌唱的文工團骨幹?

簡直像個做錯事被抓了現行的小孩。

這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從伍家父母的“催婚宣言”上瞬間轉移到了安靜身上。

陳首長了然地看著臉紅得像要滴血的姑娘,嘴角浮起一絲意味深長的微笑。

伍千里挑了挑眉,目光在窘迫的安靜和一臉無奈、似乎想伸手扶又不敢扶的弟弟伍萬里之間轉了個來回,露出瞭然的、無聲的調侃笑容。

伍家父母則是愣住了,看看打翻酒壺的姑娘,再看看同樣有些尷尬、褲腳溼了一片的小兒子,眼神裡充滿了疑惑和探究。

剛才這姑娘還溫溫柔柔地給他們捏肩膀呢,怎麼一提到給萬里找媳婦,就慌成這樣了?

難道……

這無聲的疑問和聚焦的目光,讓安靜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飛快地收拾好酒壺,胡亂地對伍十里、伍母和陳首長說了句:“對不起,伯父伯母,首長,我去換個酒……”

然後她便端著殘壺,幾乎是逃也似的、頭也不回地快步離開,連掉在地上的錫蓋都忘了撿。

只留下那抹如火的紅色在空氣中迅速消失,與她倉惶的背影一起融入背景的喧鬧。

空氣在這一方小天地裡陷入了剎那的安靜,瀰漫的濃烈酒氣與複雜情緒交織。

方才還圍繞伍家兄弟團聚的溫馨喜悅,此刻被這突如其來的慌亂、曖昧與無聲的“證據”徹底攪亂了節奏。

老兩口看著兒子,眼神越發耐人尋味。

就在這時,一名年輕的通訊兵小跑著過來,立正敬禮,聲音洪亮地打破了這片略帶詭異的氣氛道:

“報告伍萬里首長!

老總請您立刻到他那邊去一趟!有重要事情要談!

陳首長您也在名單上!”

這簡直就是救命稻草!

伍萬里心裡瞬間鬆了口氣,幾乎是帶著一絲逃離現場的感激道:“是!我馬上去!”

他甚至來不及跟父母多解釋一句,只是飛快地看了一眼大哥,那眼神彷彿在說“哥,交給你了!”

然後他轉向父母,臉上擠出一個儘量顯得輕鬆的笑容,語氣急促卻清晰地丟下一句話道:“爹,娘!老總有軍令!我得立刻過去!

正好,讓大哥好好陪陪你們,好好聊聊他的親事!

爹孃你們不是著急抱孫子嗎?

大哥的擔子可不輕啊!

他可得給咱老伍家‘續種’加力才行!”

他刻意加重了語氣,點了點伍千里“續種”的重任,成功地將火力瞬間全部轉移到了一旁原本看戲的大哥身上。

話音未落,伍萬里向陳首長遞了個眼色,步履匆匆地跟著通訊兵迅速消失。

………………………………

伍萬里穿過這片熱烈到幾乎燃燒的空氣,步履不停。

他剛在大哥伍千里和爹孃身邊應付了幾句,此刻又被老總的傳喚催向主桌方向。

周圍的喧嚷像是厚重的布簾,模糊又真實地裹挾著他,他能感覺到那些投來的目光——敬佩的、好奇的、探詢的。

主桌區域豁然開朗,空氣都稀薄了不少。

巨大的圓桌邊圍坐著志司幾位首長、以及幾位軍功赫赫的指揮員。

老總坐在主位,雖然面帶紅光,眉宇間那份戰場統帥的深沉冷峻卻一絲未減。

陳首長坐在他左首。

就在伍萬里目光掃過之際,一個幾乎令他呼吸停頓的身影闖入了視野——榮雪凝。

她安靜地坐在靠近末席的位置,側對著他,穿著一身比夜色更凝重的深藍色呢子套裙。

在一眾戎裝男人中,這份精緻和沉靜便如闖入戰場的一方靜湖,突兀得驚心動魄。

她似乎正微微垂著眼簾,盯著面前那杯琥珀色的液體,周遭的豪邁與喧囂彷彿在她身邊自行流散,形成了一個孤島般的結界。

她怎麼會在這裡?

這個念頭如冰錐刺入伍萬里的意識。

記憶碎片瞬間湧至眼前:萬里號冰冷的甲板上她為了不被逼婚的傾身貼******澤港登陸前,那張能調動榮家龐大力量的大清龍票沉甸甸的質感……

此刻它們都變成了無形的荊棘,刺得他喉嚨發緊。

幾乎是同時,一個洪亮的聲音壓過了主桌周邊的談笑。

負責全軍後勤的老部長,兩鬢已然斑白,臉上帶著酒勁催起的紅光,正努力挺直背脊讓自己顯得更加莊重。

他雙手端著酒杯,杯裡的白酒微微盪漾,朝著榮雪凝的方向傾注了全部的敬意道:“榮小姐,再鄭重敬您一杯!

出資購買捐獻了十輛,整整十輛嶄新的t-34啊!

您和榮家這次,簡直是從天上給咱們送來了最硬的鋼鐵臂膀!”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到榮雪凝身上。

伍萬里心一沉,身體不由自主地在幾步外頓住,站在主桌區域光亮的邊緣,像一尊尚未完全邁入劇場的雕像。

他的存在還未被桌邊的人發覺。

榮雪凝抬起頭,燈光毫無保留地灑在她清麗的臉上,映得她面板如細膩的薄瓷,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落小片安謐的陰影。

她並未顯出被萬眾矚目應有的激動,而是執起面前的酒杯說道:“部長言重了,榮家不敢居功。

這是全體國人對前線將士盡的一點心意。

至於坦克的部署,自然是服從志司首長的戰略調配,我等決無干預之意。

不過我個人淺見,這坦克是極好的陸戰攻堅之矛,既然要發揮其最大效用。

或許……鋼七總隊這樣的尖刀隊伍會需要得更迫切一些。

他們在下一次戰役中承擔的任務必然極重。

這也只是個建議,最終如何,還是首長們看得更透徹。”

老總緩緩地轉過臉說道:“雪凝同志費心了。

說起‘鋼七’,你倒是提醒了我……萬里同志人呢?

剛才不是讓人去找他了嗎?”

他的目光自然而然地投向伍萬里所站的位置,彷彿早已知道他就在那裡,並且就在此時此地,要將這微妙的弦輕輕撥動一下。

果然,伍萬里心中一凜,那些隱秘的荊棘似乎又收緊了一分。

“老總,陳首長,各位首長!

鋼七總隊伍萬里,奉命前來報到!”

伍萬里再無躊躇,一步邁出,身影清晰地投入主桌核心的光圈之下。

他身形筆挺如鋼槍,雙腳一磕,一個標準利落的軍禮瞬間完成。

“哦,來了來了。

正說到你的鋼七總隊呢。

這位後勤的同志正代表他管著的那些鋼鐵疙瘩們,好好感謝著榮小姐和榮家啊。”

老總臉上那點難以言喻的笑意稍稍擴大了些,竟帶著點難得的“家常”意味說道。

伍萬里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與榮雪凝接觸。

那瞬間,彼此眼底像投入石子的寒潭,有漣漪飛快盪開,卻又被更為理智的靜水強行壓制下去。

“伍……萬……裡同志。

支援前線,是我們該做的分內事。您言重了。”

榮雪凝說道。

老總的目光在兩人之間不動聲色地逡巡了一瞬,適時開口道“榮小姐太謙虛了。

這麼大的支援,無論代表誰,我們前線都要認認真真地道一聲謝!

喏,萬里同志正好也過來了,你們又是熟識……

趁著這杯酒還熱乎著,是不是該好好敬榮小姐一杯?

也好讓同志們看看我們對‘坦克捐贈人’最高的禮遇?”

“不!不必了!

我聽聞伍萬里同志的父母長輩今天也來慶功了?

正是一家人難得團聚的寶貴時刻。我怎麼好佔用萬里同志的時間,打擾親人相聚的珍貴天倫?

我只是想請求幫個忙,一個小小的忙……”

榮雪凝說道。

“哦?幫忙?但說無妨嘛。”

老總微微頷首說道。

榮雪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彷彿要將所有翻湧的情緒都按捺迴心底的深淵。

她白皙的手指伸進隨身的真皮手袋,動作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小心翼翼,摸索著,取出一個東西。

那東西體積不大,卻被深色的天鵝絨層層迭迭地包裹著,在她纖柔的掌心顯得格外沉甸。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過去。她輕輕揭開最外層的天鵝絨。

一件藝術品在明亮的燈光下驟然生輝。

白銀被妙手打磨,極致地堆迭、塑形、鏤刻成一條鋼鐵巨鯨的模樣——那磅礴的姿態,正是萬里號航空母艦的等比微縮!

甲板平整,艦橋聳立,炮塔與起降引導線如同實質,每一個微小的細節都彰顯著令人歎為觀止的匠心與代價。

更令人側目的是,在那象徵飛行甲板的銀臺之上,竟同樣以白銀精心塑造了兩個小小的、站立著的人影!

人影一高一低,分明是伍萬里穿著海軍軍裝的挺拔塑像,還有榮雪凝套裙清雅的纖細輪廓。

兩人對面而立,一個微微俯首傾聽,一個抬頭仰望訴說。

那站立的姿態、距離,竟完美地復刻了萬里號甲板上,正是伍萬里和榮雪凝交談幫忙的關鍵瞬間!

這東西太不尋常了!

“好一件寶貝!”

陳首長眼中精光一閃,嘴角的弧度似乎饒有興致地加深了幾分。

“好重的禮物啊。

放下東西,人放心回去吧,雪凝同志。

路上小心些。”

老總多了一絲長輩的溫和道。

“多謝……多謝您!”

榮雪凝重重點頭道。

她甚至沒有勇氣再看一眼那個站在咫尺之外、氣息如冰的伍萬里,猛地轉身,長睫毛劇烈地顫抖,再也藏不住那份難以言喻的狼狽。

就在榮雪凝近乎倉惶地逃離主桌核心區域的瞬間,極速的、深埋頭顱的疾走讓她根本無暇顧及前方。

剛邁出主桌光暈的邊緣,一道高大、沉凝、帶著無形威壓的身影,毫無徵兆地從她的右側橫插過來。

“砰!”

一個沉重的悶響,伴隨著榮雪凝低促的驚呼。

千鈞一髮!

伍萬里的手,閃電般探出將她扶好。

榮雪凝的身體被這股粗暴而有效的力量帶得向前踉蹌一步,鞋跟重重跺在地毯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才堪堪穩住。

肌膚相觸,隔著厚實的軍裝呢料和柔軟的女士套裙,清晰無比地傳遞到彼此的神經末梢!

極其短暫的僵持,連半秒鐘都不到!

“謝謝!”

榮雪凝愣了一秒,隨即向伍萬里道謝後便匆匆離去。

“老總,陳首長,萬里敬你們一杯!”

伍萬里深吸一口氣連忙收回目光,看向老總和陳首長說完,被一口悶了一杯酒。

老總的大手重重拍在伍萬里肩上,聲如洪鐘道:“好小子!四渡漢水,破敵艦隊,平澤奪港,萬里赴會救青陽,這回又打得美國鬼子滿地找牙!

真是打出我軍的威風,打出新中國的骨氣了!”

旁邊的陳首長也端著酒杯,滿面紅光地點頭,眼中滿是讚許和欣慰道:“奇蹟!萬里啊,你和你帶出來的鋼七總隊,就是咱們手裡一把無堅不摧的利刃!”

伍萬里被兩位首長的誇讚和滿場關注的目光弄得有些赧然,但更多的是完成任務後的輕鬆和責任帶來的沉穩。

他正要再次舉杯,老總卻話鋒一轉,聲音壓低了些,帶著長輩般的關切道:“不過啊,酒就點到為止,意思到了就行。”

陳首長也笑著介面道:“對,知道你高興,也得悠著點兒。

別耽誤了正事,明早天一亮,指揮部的第五次戰役統籌規劃會議就要開拔了。

你的作用很重要,可缺不得席。

現在這寶貴的團聚時光,可不能浪費在這兒和我們老頭子耗著。”

老總重重地點頭,眼神示意著大廳另一邊熱絡的角落道:“快回去吧!你爹孃盼了多久才見著你?

一幫過命的弟兄們也等著跟你好好嘮嘮這一路的驚心動魄呢。

咱們今天這慶功酒,喝的是勝利的痛快,更喝的是團圓的情分,別拘在這兒了。

我們就是看看你,提醒一下你會議的事情。”

伍萬里心頭一熱,老首長們的話精準地點在了他最柔軟也最牽掛的地方。

看著不遠處圍坐在一起、正滿面紅光接受戰友們敬酒的父母,看著雷公那一桌老弟兄們豪爽的笑臉,還有遠處似乎有些侷促又帶著關切目光望向這邊的安靜……

確實,每一分與他們共處的時光都彌足珍貴,尤其是在血火硝煙暫歇的間隙。

“是!謝謝老總和陳首長!

我這就過去!保證誤不了明天關於第五次戰役規劃的會議!”

伍萬里連忙挺直腰板,聲音洪亮地應下,臉上帶著感激的笑容道。

說完,他莊重地向兩位首長敬了個軍禮,然後轉身朝著那溫暖喧鬧的家人戰友團聚的角落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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