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他們母親哇哇大哭,哭了好一會,好不容易消停了,就開始各種找麻煩。
一下子要吃的,一下子要喝的,甚至還嫌棄這牢房味道大。
剛開始那些牢頭都不想搭理他們,但是他們是越來越得寸進尺,甚至在牢中大喊大叫。
拿著鞭子過,朝著柵欄連甩好幾鞭,“再吵,這鞭子就會伺候到你們身上。”
顧安梁,“……那能不能給我們換個乾淨的地方?這裡有跳蚤。”
“呦,還給我挑上了,”牢頭被他這要求氣笑,“看你年紀也不小,居然會不懂人情世故?
不想想你們現在是什麼處境?不想吃苦頭的就給我老老實實待著,等過兩天,你們想在這裡待著都不行了。”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顧安梁慌了,他跟堂弟是被官兵從尚書府直接帶到這裡,母親她們又說不清楚。
“什麼意思?你們顧家被抄家,等到所有事情結束,你們就要被流放。
你讀過書,知道流放是什麼意思吧?”
顧安梁臉色慘白,他當然知道抄家是什麼意思,以前有小夥伴甚至還被砍頭,流放雖然好一點,但也代表著要過苦日子。
“好好的給我待著,像你們這一身細皮嫩肉,再弄傷了,接下來流放路上可就有苦頭吃了。”牢頭好心的警告道。
倒不是他憐憫這些人,而是這些人沒有被滅族,他們的姻親可能會來走關係,這也是他們的外快之一。
在不確定哪一個是肥羊之前,他們是不會把人給得罪死。
牢頭說完也不管他們,第一天都是這樣,第二天都會老實的。
兩個孩子總算不再鬧,但是都木木的坐在那裡,他們不明白,家裡怎麼突然間就變了?
隨著時間一點點過去,這時候兩個牢頭提著兩個桶子進來,邊走還邊敲,“領飯了,領飯了。”
他們在一個個牢口,把份額放好,輪到白歲禾他們這邊,直接丟下兩個髒兮兮的盆,往裡面放了一些野菜饃,黑乎乎的,大小不一也格外醜陋。
“一人兩個,不許爭,也不許搶。”
兩人說完這句話,繼續往前走。
白歲禾之前吃飽了,再加上這裡的氣味,還真沒有食慾。
但是許慧珍昨天晚上一直在跟顧百江置氣,可以說是滴水未沾。
當她走近一看,發現就這些東西,忍不住大聲喊道,“怎麼就這些東西?這是人能吃的嗎?”
正在隔壁發放口糧的牢頭轉頭朝她露齒一笑,“嫌棄這些不好吃,也不是不可以換,只要銀子給到了,我上酒館幫你訂一桌來都可以。”
他們這不是死牢,上面也不會管這麼嚴。
說完還輕蔑的上下掃視許慧真,“就怕你身上一個銅板都掏不出來吧。”
許慧珍,“……”
許玉蘭走過來,從盆裡撿起一個饃,捏了一下,“這麼硬,這怎麼吃?”
放在鼻子邊,立刻嫌惡了又丟回去,“這還有一股餿味。”
“嫌棄就別吃,正好可以節省一餐。”反正這東西晚上繼續發,要不這些人怎麼捨得掏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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