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我就不該抓她入府,打死了事。”
許慧珍從牙縫中擠出這些話,眼神也格外陰狠。
想到剛剛她們被抓,那李氏卻沒在被抓名單中,許慧珍就咽不下這口氣。
白歲禾自己找一個角落坐下來,在這地方還得呆兩天,她這個孕婦就不跟她們摻和。
“母親說的有道理,”許玉蘭也跟著咬牙切齒,“是不是她揹著我們,用父親的名義去作惡?
我們得想辦法見到父親,問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也不知道威兒他們怎麼樣了?”想到還在尚書府族學進學的孩子,許玉蘭不由得有些憂心。
“對,還有安梁,家裡出這麼大的事情,他還不知道該多著急。也不知道夫君有沒有把他帶回府。”劉芸此刻也想到兒子。
兵部尚書府劉大人家中有族學,而且名聲很不錯,顧百江都是說了好話,才把兩個孫子送進去。
平時吃住都在尚書府,一個月才回來一次。
“怕是弟弟他們也會受牽連,”顧安彤想到之前的聖旨,是整個顧府都落罪,作為男丁的兩個弟弟,怎麼可能逃得掉。
不是還未帶過來,就是已經送到父親那邊。
“你說這都叫什麼事?”許玉蘭眼淚水嘩嘩掉,“我家威兒今年都可以去考童生,這簡直是要了我的命。”
她這輩子最大的期望夫君跟兒子,難不成真止步於此?
想想真是命苦,這才享了幾年福,日子就要比以前還不如。
她這一哭,劉芸也受到感染,跟著抹眼淚,就連顧安彤都紅了眼眶。
一直被他們遺忘在一旁的白歲禾,也藉機用袖子捂臉,其實悄悄拿出一個香包放在鼻子下。
“快點進去,再給我耍渾,信不信我這鞭子就下去了?”
怒斥聲由遠及近,“還以為你們是大家公子,現在你們比我們還不如,再不好好聽話,當心皮開肉綻。”
“你們放開我,知道我們是誰嗎?我爺爺可是兵部侍郎,我爹也在翰林院,你們這些小人,居然敢抓小爺。”
劉芸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也顧不得哭了,立刻站起來跑過去抓住柵欄,“安梁?是你嗎?梁兒?”
許玉蘭也跌跌撞撞地跑過去,“威兒?”
“娘……”
聽到熟悉的聲音,兩個孩子此刻也不再掙扎,而是小跑著往前。
看到深陷牢獄的母親,都不敢上前,“母親,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我的兒,”劉芸哭了,簡直是不給他們留活路。
這時候牢獄解開門上鎖鏈,把還在掙扎的兩個小子直接推進去,“都給我老實一點,要是鬧事,別怪我們不客氣。”
白歲禾嘆了口氣,這下好了,齊了。
從她來到這裡,還沒看到這兩位小少爺,這兩個便宜侄子,一個十歲,一個八歲,都被嬌慣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