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豬倌騎在名叫加洛林的那頭豬上,這讓他成為了這支部隊裡現在唯一的一名“騎兵”。卻聽他神氣地昂著頭,如數家珍地介紹著圍城營地的情況:
“這其中,又以我們現在所在的北門最為薄弱。這裡的部隊沒有騎兵,全都是步兵,其中又以輕步兵為主。為了防備城內的守軍突圍,他們設定了大量的拒馬,拒馬上加綁了長矛,排成一排就像一個槍陣,騎兵很難突破。可惜,那些長矛都是朝著城市的方向而設的,與我們無關,並且從我們這一側很容易將拒馬開啟。要突入城市給巴塞勒斯送信,這裡是最好的方位了。”
阿爾貝爾緊緊地揪住了戰馬的韁繩:“那麼,接下來就是看我們禁衛軍能不能突破敵人的防線了,對嗎?”
“不,”那豬倌說道,“在那之前,還有賞錢的問題……”
阿爾貝爾拿出了自己的錢袋,丟給那豬倌。那豬倌接過錢袋,掂了掂,搖頭道:“居然大部分都是銀幣。我幫了這麼大的忙,就只給這麼一點嗎?”
“我只是禁衛軍裡的一名小軍官,家當就這麼多了。你要是願意就繼續等在這裡,等我們等救巴塞勒斯出來,再讓他給你賞錢。”
說著,阿爾貝爾望向了安娜:“公主,你準備好了嗎?”
安娜握著自己的那張弓,緊張地點了點頭。
“不要太緊張,記住我們之前的訓練內容,然後把你的弓術發揮到極致,至於剩下不足的部分就由我們來補。夜襲一個步兵營地而已,對禁衛軍來說,算不上什麼難題。”
說著,阿爾貝爾朝後揮了下一手:
“禁衛軍,列好隊形,再向前步行五百米!”
在夜色的隱藏下,這一支小隊一邊死死地盯著敵軍營地裡的那片火光,一邊寂靜無聲向前靠近著。五百米後,他們在一個便於衝刺、但又不至於被敵人的哨塔發現的暗處停了下來。
“來兩個人,摸上去拆掉敵人的哨塔!”
兩個禁衛軍計程車兵拋下馬,匍匐在地上朝前爬行著。沒過多久,“嗖嗖”地有兩支箭飛了出去,幾乎在同一時間幹掉了放哨的兩名士兵。
“禁衛軍!上馬!”
黑夜中響起了阿爾貝爾的號令聲:
“點起火把!以襲步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