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店小二突然好奇出聲,卻見到黃牛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這裡,悠閒地甩著尾巴慢慢行進。
“倒是稀奇,這黃牛獨自散步不成。”
張奎開口說笑。
“哪有可能,上面分明有人,仔細再看。”
王玄北定睛一看,隨即笑著說。
秋素素也是抬眼看去,甫一入眼便胸膛起伏。
“怎麼了?”
王玄北發現了秋素素的異樣,關心問道。
“那個人好討厭,好想打他。”
秋素素面帶怒容,氣沖沖地說。
“師姐,這不好吧!素不相識的。”
張奎也是連忙出聲勸道。
誰知話才出口,紅色的身影突然從桌邊跳了出去。
黃牛本悠閒的在路邊吃幾口青草,一抹紅色身影在眼前不斷跳動,眼睛漸漸變得通紅。
哞!黃牛也被紅色挑起了情緒,撅了撅蹄子,頂著牛角也狂奔了起來。
韓煜在牛背上突然被顛醒,揉著眼睛坐起,看著眼前飛快倒退的風景,嚇得趕緊回頭。
“讓開!”
韓煜出聲喝止,這哪來的蠢貨,想跟牛角力,不怕被頂死嗎?隨後看到那一身大紅喜慶,瞬間就想明白了,是他的鍋!
神經病啊!你穿那麼喜慶幹什麼。
阻止已經來不及,秋素素拔劍出鞘,對於即將撞入胸口的牛角視若無睹。
韓煜只能用力地扳住牛角強行的往旁邊按去,秋素素撞在了衝刺的牛身上,瞬間被撞飛了出去。
韓煜也不好過,牛角被強行按下後,整個人隨著黃牛往旁邊懸崖摔了出去……
“師姐,你好像害死人了。”
膽怯的張奎臉色倉皇地跑到崖邊,看著幽深的崖底,嚥了咽口水,說。
韓煜掉入懸崖後,秋素素終於恢復理智,臉色煞白,“我……我不是故意的。”
“真他孃的疼!”
韓煜在崖底顫巍巍地扶著腰爬起,一身骨頭架子到現在還是嗡嗡直響,好似精鋼被敲擊的聲音。
再看他腳下,大黃牛已經摔得血肉模糊,成了一灘爛肉。
崖底幽靜,傳來陣陣蟲鳴。
四周綠樹成蔭,陽光被繁茂的枝葉遮擋,視線看去昏昏暗暗的,有種迷迷濛濛的感覺。
韓煜尋著光慢慢往外圍走去,走了約莫半刻鐘,前路豁然開朗,陽光一下子照得眼睛發懵。
前方是一處石臺,上前去能看到腳下的山坡下一段段梯田延伸數里。
韓煜心下恍然,這裡應該是閩州了。
有句老話說的好,泉臺窮得只剩山,玉津放眼是荒野,唯獨閩州糧食堆成山。
這裡自古便是朝堂糧倉,據說整個朝堂五成庫糧都是從這裡出的。
但韓煜發苦的是,明明想挑小路,卻進了官道,不想進城,卻偏偏走了捷徑。
如今再重新爬上去已經不實際了,唯一一條路就是一路下去。
等他真的站在閩州府城門口的時候。
心中還是一陣猶豫,進還是不進。
不會再被人給丟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