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巖立馬換個說法,“通常在鄉下才有更多小偷選擇在晚上偷東西,城市裡房子挨著房子,基本都會落鎖,樓棟裡還有上班時間不定的人出門,輕易沒人會在半夜去居民樓裡偷東西。”“可能是小偷觀察過很久,知道這家人只有一老一少,沒有青壯年?”談鳴猜測。
“只有一老一少那不是更好對付?綁起來就行了,再或者打暈,為什麼非要發狂殺人?”
“那可能性太多了,兇手腦子有問題,兇手情緒容易失控,兇手和受害者認識怕對方遲早會認出自己……”
只有夢裡的片段,沒辦法延伸太多,他們推斷的線索全靠猜測。
鄭巖記錄了些,又問談迦:“你能回憶起兇手的一些特點嗎?高矮,頭髮,身上有沒有傷,帶了什麼。”
捏麵塑確實能平緩心情,談迦已經縵縵淡定下來,仔細思考著說:“沒燈沒光線,很多特點都沒辦法識別。但我能感覺到他頭上戴了個什麼,纏著頭一圈,像打球的時候戴的髮帶,前面有點重。”
“可能是頭燈,”談鳴猜測,“但如果還帶了頭燈,那兇手還真是早有準備。還有嗎?”
“暫時沒了,還得看看現場再說。”
還是隻能等各地派出所的回覆。
談迦倒在沙發上眯了會兒,思考著這次的《兇案現場》麵塑要怎麼做,她這幾天剛想好要在每次案子偵破後做出一份相應的麵塑,當作紀念品,以後做成系列,也算發展麵塑的新式風格了。
結果現在就來一個這麼慘烈的現場,全是血的屍體,用麵塑做出來也會被打馬賽克吧。
想得迷迷糊糊,睡過去了都不知道,直到被鄭巖的手機鈴聲吵醒。
早上八點二十,北區坡子街的派出所上報了一起類似案件——
祥福小區三棟三樓302發生一起慘無人道的兇殺案,房主金向原的母親和兒子在半夜被人亂刀砍死,血流了一地,單元樓樓梯裡全是血腳印,且家裡的金子和現金都不翼而飛。
他們仨當即前往現場。
出門的時候,林之樾照常開門叫住她,遞給她一份早餐。
談迦接過去就掏出裡面的棗紅髮糕啃了口,很自然地對他點頭說謝謝。
然後腳步不停地去按電梯。
倒是談鳴和鄭巖,對著他這個突然開門投餵過路人的人投去了審視的目光。
林之樾抿唇,平靜說:“不好意思,只准備了一份。”
談鳴:……誰稀罕你一份早餐嗎?
“下次一份都不用準備,迦迦有吃的。”他以後早上起來猛火現炒。
說完緊跟著進了電梯。
林之樾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只看著談迦,看她在電梯門關上之前對他笑了下,似乎也想回一個笑,只是嘴角沒扯動,電梯就已經下行了。
走廊裡又恢復安靜,過了會兒,林之樾對身後的保鏢說:“王叔,你幫我打聽一下,是不是哪裡又發生了什麼兇殺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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