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跌境了。”
他們能在西南這麼活躍,主要就是因為此間人道飄渺,天機昏暗。
只要不過分,他們就能在天憲眼皮子下面搞不少小動作。
可隨著他們下定決心,在西南依靠天憲和那道爺死鬥一場後。
著手恢復西南天機的他們,還沒等開始呢,就紛紛受了苦。
畢竟天憲可不會只針對那道爺一個人!
而此刻聽到居然已經有人被天憲壓的跌境了,眾人都是一陣心有慼慼。
“沒曾想道友居然這般仗義,拼著跌境都要與我等同進退!”
“道友放心,待到大業落定,我們定然分你一份厚禮!”
“這是壞事,也是好事,因為我們境界差了那道爺這麼多,都被壓的跌境了,他的壓力只會更大!”
最後一句話一出來,眾人都是神情一振。
他們付出這麼大,圖的不就是收拾了那個道爺,好讓自己一頓吃肥嗎?
“要是我們運氣好點,說不得決戰之時,還能發現那道爺已經被壓的沒有大位了!”
眾人越發心頭火熱。
只要那道爺沒了大位在身,他們的勝算就大大提升了!
到時候,都不求搶到什麼法寶,只要能搶到一塊肉,一口血甚至是一截骨頭都是天大的機緣!
仇家老祖也在這個時候,放下了身上揹著的巨石,給周邊幾千災民,圍出了一口蓄水池。
擦擦汗後,他也笑道:
“如此看來,我等已經勝券在握!但還請諸位莫要鬆懈,西南久災,人道久危,天憲對比旁處,依舊不明。”
眾人紛紛拱手行禮:
“我等省得,必不敢在此等時節洩氣。”
就這樣,本來情況依舊不容樂觀的西南,竟是在一群邪魔道的努力下,反而生出了幾分氣象!
真的是應了一個世事無常之理。
趕在徹底斷開勾連之前。
同樣是揹著石頭去圍水的老白猿突然問了一個問題:
“我們在西南謀了這麼久,到底謀的是什麼?”
西南大旱三年,必然藏有重器,可那重器到底是啥,卻沒有一個人說得清楚。
故而,此話一出,眾人都是有點不知道怎麼接話。
一是真不知道,二是實在打臉。
大家拼死拼活這麼久,居然連圖的啥都不知道
白猿見始終沒有人回答,當即是心頭唾罵幾句果然廢物後,便搖搖頭的放下了那塊頑石,圍出了一口蓄水池。
隨即便打算在這兒歇一歇後,就繼續出發重立人道,恢復天機。
可就在這個時候,老白猿才有點意外的發現,自己剛剛圍出來的蓄水池旁邊爛泥地裡,居然半死不活的躺著一個泥人。
看了一眼,它發現這廝就剩下一口氣了。別說半隻腳入土了,已經大半身子都埋了。
難怪它都現在才注意到有個活物。
“你這廝差點害我平白背了一樁因果!”
罵了一聲後,老白猿便大步上前,一把提起了那廝,扒開他的嘴巴,度了一口紫氣進去。
下一刻,那人便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隨之就被眼前的巨猿嚇得三魂去了七魄。
“莫,莫要吃我!我還沒讀完聖人的經卷啊!”
白猿倒是愣了下,歪頭打量他:“讀書人?”
那人本就驚魂未定,見這巨獸竟口吐人言,眼睛猛地一翻,眼白佔了大半,喉頭嘀咕了一聲‘妖怪’後又暈了過去。
“嘖,真沒用。”
白猿撇撇嘴,隨手將人丟在一旁的乾草堆上,轉身就要走。
剛走出去三丈遠,又停住腳,尾巴煩躁地掃了掃地面,終究還是嘆口氣,折了回來。它爪子在懷裡掏了掏,摸出那本又拿在了身上的經卷,輕輕放在那昏迷的泥人胸口。
“既是讀書人,又這般念著聖賢書.說不得,這便是天意。”白猿低頭看著人事不省的泥人,搖了搖毛茸茸的腦袋,“這是文廟大儒親手批註的經卷,你到了鬼門關還念著沒讀完聖人書,可見是個痴人。”
“上仙雖說這東西我該留著,但文廟的東西,老猴子我實在不想繼續打交道了。所以這東西在我身上也是蒙塵,給你,倒不算辜負了它。”
它用爪子輕輕拍了拍那經卷,神情複雜:“你啊,若能活下來,可千萬別辜負了這份機緣。”
說罷,白猿不再停留,縱身躍入山中,身影很快便消失在天光之下。
另一邊的西南眾仙,則是在最後的最後,得出了一個最有可能的結論。
“十之八九,是有大能坐化,那道爺既然從祖庭而來,這位大能怕是和道家一脈關係匪淺?”
一念至此,眾人越發火熱。
那到時候,豈不是兩個大能的積累能讓他們取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