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開局拜師接引,準提罵我無恥?

第398章 道祖相邀論道,三清憤憤不平!

“師祖…過譽了!”

他的回應同樣淡然,沒有絲毫受寵若驚的激動,也沒有故作謙卑的虛偽。

就是一句陳述。

彷彿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情。

看著陳苦這般寵辱不驚,心性穩固至此的姿態,鴻鈞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中,讚賞之意更濃了。

鴻鈞並非客套。

他比洪荒任何生靈都清楚,修行混元之道,是何等的逆天之舉。

那是一條試圖超脫一切,將自身化為永恆與唯一的霸道之路。

鴻鈞自己,便曾是這條路的求索者。

在混沌之中,他身為仙道魔神,走的便是這條路。

可最終,他失敗了。

那條路的盡頭,是連他都看不到的絕望。

無奈之下,他才斬去魔神之軀,轉生為洪荒先天生靈,另闢蹊徑,最終選擇以身合道,成為了如今的道祖。

可以說,陳苦如今達成的成就,是他當年都未能走通的道路。

是他在那條路上,未曾見過的風景。

此等成就,此等心性,鴻鈞豈能不讚?

“好,很好。”

鴻鈞微微頷首,語氣中的讚賞不再掩飾。

“你的道,很純粹,也很強大。已經走出了自己的路。”

然而,就在這氣氛稍顯緩和的剎那,鴻鈞的話鋒驟然一轉,那股超然物外的道祖威嚴,瞬間化作了無孔不入的審視。

紫霄宮內流轉的道韻,似乎都隨之變得凌厲起來。

“只是…本座有些好奇!”

鴻鈞的目光,彷彿穿透了時間長河,洞穿了陳苦的肉身、元神,直刺其本源最深處的秘密。

“陳苦,你可否告知本座,你何以能夠未卜先知,洞悉未來?!”

話音落下,整個紫霄宮的道韻都為之一滯。

那不再是詢問。

而是一種質問。

一種來自天道,來自道祖的,不容辯駁的質問。

“自你崛起以來,世間種種,似乎都有著你的佈局吧?!”

鴻鈞的聲音依舊平靜,但每一個字,都像是一記重錘,狠狠砸在陳苦的心神之上。

他緩緩抬手,在虛空中輕輕一點。

一幅幅畫面在二人之間流轉開來。

那是后土身化輪迴的場景。

畫面中,陳苦的身影赫然在列,他並非主角,卻在最關鍵的時刻,指點一切,甚至連那十八層地獄的雛形,都有他指點的影子。

一切都恰到好處,完美得不像是巧合,更像是一場照著圖紙施工的精準工程。

“你助后土,立下地府輪迴,補全天地秩序,此乃大功德。”

畫面一轉。

那是巫妖量劫最慘烈的時刻,不周山倒,天河倒灌,滅世洪水席捲洪荒。

陳苦的身影再次出現,他庇佑人族,使其在量劫之中得以喘息,更是在女媧之前,便出手煉石補天,定鼎四極。

“你庇佑人族,補天定極,拯救蒼生,此亦是大功德。”

鴻鈞的語氣毫無波瀾,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件既定的事實。

然而,他的目光卻愈發深邃。

畫面再次變幻。

那是巫妖二族的最終決戰,帝俊、太一、十二祖巫……一個個頂天立地的強者,在血與火中同歸於盡。

而這一次,陳苦的身影,只是在遙遠的天外靜靜地看著。

他明明擁有足以改變戰局的力量,卻從頭到尾,沒有插手分毫。

他就那樣,眼睜睜看著兩個曾經主宰天地的無上大族,徹底化為歷史的塵埃。

“可你,卻坐視巫妖二族徹底覆滅,斷絕了他們最後的一絲生機。”

鴻鈞的目光從畫面上移開,重新落在陳苦的臉上。

“你的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無比,恰到好處。”

“你的每一次袖手,也都冷漠得恰到好處。”

“相助后土,是順應天道大勢。”

“庇佑人族,是為天地擇選新的主角。”

“坐視巫妖覆滅,是為舊時代的落幕畫上句號。”

鴻鈞一字一句,將陳苦的所有行為,剖析得淋漓盡致。

這無盡歲月,他雖一心合道,不顯於世,但整個洪荒天地,都在他的意志籠罩之下。

沒有什麼能瞞過他。

陳苦的每一次異常,都被他清晰地看在眼裡。

一次是巧合。

兩次是運氣。

可次次如此,便只有一個可能。

這些事情疊加在一起,指向了一個令道祖都無法忽視的結論。

陳苦,絕不像是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他的來歷,他的根腳,他所掌握的一切,都籠罩在重重迷霧之中。

今日,在這紫霄宮中,在這絕對隔絕之地,鴻鈞終於不再掩飾,將這最尖銳的問題,直接擺在了檯面上。

他要一個答案。

隨著鴻鈞話音的徹底落下,陳苦那古井無波的心境,終於泛起了一絲漣漪。

不。

那不是漣漪。

而是一場掀起驚濤駭浪的劇震!

儘管他的面容依舊肅然,身軀依舊穩如磐石,但他的神魂本源深處,卻有一股寒意,不受控制地蔓延開來。

他一直以為自己隱藏得很好。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每一步,都踏在天道大勢的節點上,不會引來真正的懷疑。

可他終究是低估了這位合身天道的道祖。

在鴻鈞面前,任何所謂的佈局,所謂的順勢而為,都像是孩童的把戲,被一眼看穿。

原來,從始至終,自己都暴露在他的注視之下。

原來,今日的論道,從一開始就不是什麼讚賞和認可。

果然!

名為論道,實則還是有著試探之意麼?!

心念電轉,陳苦的思緒如深海暗流,表面不起波瀾。

穿越者的身份是根基,逆天悟性是最大的依仗。

這兩張底牌,一旦暴露在鴻鈞這等存在面前,後果絕不是他能夠承受的。

死,都將是一種奢望。

所以,演,必須演下去。

因此,陳苦故作一頭霧水的表情,滿是疑惑的看向面前的鴻鈞。

“啊?師祖這是什麼意思?!”

“弟子何時擁有未卜先知,洞悉未來那樣的無上神通了?!”

“唉...苦啊苦啊!”

“對於那種手段,弟子倒是萬分嚮往,師祖今日是要傳授那般法門麼?!”

陳苦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否認。

這一連串的反應,從被質問的錯愕,到聽聞神通的嚮往,再到請求傳法的急切,情緒轉換行雲流水,毫無滯澀。

寥寥數語,不僅將鴻鈞的試探徹底否認,更順勢將皮球踢了回去,反將了鴻鈞一軍。

你要說我會?那你教教我啊!

紫霄宮內,那亙古不變的道韻,都彷彿因為陳苦這番話而出現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凝滯。

鴻鈞面無表情。

那雙古井無波,彷彿倒映著諸天生滅、宇宙輪迴的眼眸裡,此刻卻是一片深邃的沉默。

你小子……

真的一無所知?

這話,說給三歲孩童聽,孩童都得給你一個白眼。

鴻鈞心中幾乎是瞬間就下了判斷。

可偏偏,眼前這張臉,這副神情,這種語氣,完美到了一種極致。

那是一種發自骨子裡的認真,一種純粹到不含任何雜質的坦蕩,一種讓人哪怕用神念將他裡裡外外掃描億萬遍,也找不出半點心虛的姿態。

這演技,已經不是演技了。

這簡直就是道!

鴻鈞的目光,變得前所未有的銳利。

那不再是單純的注視,而是一種審視,一種洞穿。

視線彷彿化作了兩道無形的天道秩序神鏈,要將陳苦的元神、真靈、乃至過去未來的一切痕跡,都徹底洞穿、解析。

剎那間,陳苦感覺自己彷彿被剝光了衣服,置於天地烘爐之中,要被煉化成本源。

但他知道,此刻但凡有一絲一毫的動搖,便會前功盡棄,萬劫不復。

他的心,前所未有的平靜。

識海之內,元神古井不波,任由那恐怖的威壓沖刷,我自巋然不動。

他甚至連呼吸的頻率,心跳的節奏,都沒有一絲一毫的改變。

一息。

十息。

百息。

時間在這一刻失去了意義。

紫霄宮內,死一般的寂靜。

這場無聲的交鋒,其兇險程度,遠勝過任何神通法術的對轟。

終於。

那股足以壓塌萬古青天的恐怖威壓,如潮水般緩緩退去。

鴻鈞那深邃到極致的目光,也終於微微一緩,重新恢復了那份淡漠與高遠。

“呵呵……”

一聲輕笑,打破了凝固的氛圍。

那笑聲很輕,聽不出喜怒,卻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也罷。”

“或許,是本座多想了。”

鴻鈞淡淡地說了一句,算是為這場試探畫上了一個句號。

他信了嗎?

自然是不信的。

心中的懷疑,沒有減少分毫,反而因為陳苦這完美的表現,而變得更加濃厚。

一個後輩,能在自己天道威壓的審視下,做到心如止水,滴水不漏,這本身就是最大的破綻。

只是,鴻鈞也清楚,再問下去,毫無意義。

這小子滑不溜手,心性更是堅韌到不可思議,用言語和威壓,已經不可能讓他吐露分毫。

既然如此,索性便順著他的話,就此作罷。

鴻鈞何等身份,自然不可能在一個問題上反覆糾纏,失了道祖的體面。

他既已開口說要論道,便不能“食言”。

這是天道聖人的因果,也是他身為道祖的格調。

念及於此,鴻鈞不再多言。

他幽幽開口,聲音不高,卻彷彿從大道的源頭傳來,每一個音節,都蘊含著天地至理。

“你既向道,本座今日便為你講述一番天道玄機。”

“坐下,靜心。”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紫霄宮的氣場轟然一變。

方才那緊張、對峙的鋒銳氣息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莊嚴、神聖、浩瀚、玄妙的無上道韻。

無窮的異象,在鴻鈞身後顯化。

地湧金蓮,天花亂墜。

紫氣東來三萬裡,祥雲籠罩九重天。

有三千大道的法則神鏈憑空浮現,交織成一幅壯麗的宇宙圖景。

鴻鈞的身影,在這一刻變得無比高大,彷彿與整個洪荒天地,與那至高無上的天道,融為了一體。

他就是道!

道就是他!

而聽得鴻蒙道音,陳苦也瞬間收起了所有偽裝。

他的神情,變得無比肅穆與虔誠。

他盤膝而坐,五心向天,整個人的精氣神,在剎那間攀升到了頂峰。

暗中。

那潛藏於他靈魂最深處的逆天悟性,毫無保留地運轉而起!

轟!

陳苦的識海,在這一刻彷彿化作了一方無垠的混沌宇宙。

他的神魂之力,化作一尊頂天立地的巨人,端坐於混沌中央,雙耳聆聽,雙目觀想,將所有的心神都沉浸在這場萬古難覓的機緣之中。

“道,可道,非常道……”

鴻鈞開口,講述的竟是最為基礎,也最為本源的玄門總綱。

然而,由他這位道祖親口講述,每一個字,都彷彿擁有了生命。

那些文字,化作一個個金色的古樸道紋,從鴻鈞口中飛出,直接烙印在虛空之中,最終又飛入陳苦的眉心,深深地刻印在他的元神之上。

陳苦如今的修為,放眼洪荒,已是頂尖存在。

可在鴻鈞面前,卻依舊如同螢火與皓月。

道祖的親自講道,對他而言,不亞於一場脫胎換骨的造化。

許多以往修煉中晦澀難懂的關隘,此刻在鴻蒙道音的沖刷下,豁然開朗。

一些對於法則的理解,也瞬間拔高了數個層次。

他的心神,完全沉浸在了對大道的感悟之中。

逆天悟性瘋狂運轉,將鴻鈞所講的每一個字,每一句妙義,都分解、吸收、推演,化作自己最深刻的理解和資糧。

他整個人的氣息,都在以一種微不可查,卻又真實不虛的速度,緩緩地、堅定地攀升著。

這場講道,對他而言,是大裨益,更是大造化!

歲月匆匆。

光陰在洪荒這片無垠的天地間,是最不值錢的計量。

自那場席捲了整個天地的巫妖終戰落幕,量劫的血色與煞氣便已然散盡。

天地間,迎來了一段漫長到足以讓無數生靈遺忘爭鬥的紀元。

再無殺伐。

再無爭端。

這無疑是最好的時代。

眾生萬靈,皆擁有了前所未有的安寧與祥和,可以在這濃郁的天地靈氣中,靜心修行,追尋屬於自己的大道。

而陳苦,這個名字,早已成為這個時代最深刻的烙印。

自紫霄宮中,與那至高無上的鴻鈞道祖論道歸來。

他便不再僅僅是一位強者。

他成了一種象徵,一個活著的傳說。

陳苦,這兩個字,便是洪荒天地之中,最為耀眼,最為熾烈的一輪大日。

無論是初開靈智的山間精怪,還是早已成名的大羅金仙,在提及這個名字時,聲音中都會不自覺地帶上一份敬畏。

崇拜,敬仰,嚮往。

無數情緒匯聚成了信仰的洪流,日夜沖刷著他的道場。

而身處這一切中心的陳苦,道心卻愈發澄澈,愈發堅定。

與鴻鈞論道,他窺見了一片更為廣闊的天地,也更加清晰地認識到了自己的道。

比肩鴻鈞道祖。

這不再是一個遙不可及的夢。

而是他修行的下一個座標,一個必然要抵達的彼岸。

甚至於……將其超越。

這個念頭,在他的心海深處紮下了根,瘋狂滋生。

如同一顆蘊含了整個混沌的種子,等待著破土而出,顛覆整個乾坤。

這種想法,若是被三清這等聖人知曉,只會引來不屑的嗤笑。

天方夜譚。

痴人說夢。

聖人之下皆螻蟻,而鴻鈞道祖,更是凌駕於天道之上的存在。

超越他?

何其狂妄!

但,陳苦與其他修士最大的不同,便在於此。

混元大羅金仙。

這重身份,這份修為,便是他敢於向天地桎梏揮拳的底氣。

是讓他擁有了追逐那無上之境的唯一資格。

……

只是,陳苦並不知道。

當他的光芒普照洪荒,受萬靈敬仰,如日中天之時。

那座矗立於洪荒東部,象徵著盤古正宗的崑崙山,其上空的氣氛,卻壓抑得近乎凝固。

三清端坐於蒲團之上。

周身道韻流轉,卻彼此衝撞,互不相融,讓這片聖人道場都顯得極不平靜。

最終,是元始天尊打破了這死寂。

他的聲音,不再是平日裡闡教教主的威嚴與清冷,而是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那是極致的不甘所引發的震動。

“兄長!”

他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神光迸射,彷彿有兩方世界在其中生滅。

“難道我等……就真的這麼眼睜睜看著那陳苦崛起,勢不可擋麼?!”

話音落下,他手中那盞白玉茶杯的表面,悄無聲息地蔓延開一道道細密的裂紋。

元始的視線,穿透了殿內繚繞的混沌氣,死死地釘在了一旁閉目養神的老子身上。

他知道,他們三兄弟中,若論對陳苦的恨意,誰也比不過這位平日裡看似最無為、最淡然的太上兄長。

畢竟,昔年的人教,何等鼎盛?

以人族為根基,獨掌人族氣運,那滔天的氣運之力,幾乎要將他太清一脈的道統推至玄門之巔。

可就是因為陳苦!

就因為他橫插一腳,庇護人族,讓人族掙脫了聖人的掌控!

那本該盡歸人教的信仰之力,那億萬萬人族的香火,最終浩浩蕩蕩,盡歸於西方,成就了那兩個傢伙的佛門!

這是釜底抽薪!

這是在動搖他太清一脈的根基!

自那以後,人教便一蹶不振,逐漸式微,再也無法與闡、截、佛三教爭輝。

老子平日裡不顯山不露水,一派清靜無為的姿態。

可元始清楚,在那份淡然之下,隱藏著的是何等洶湧的恨意。

那恨意,早已深入骨髓,刻入了他的聖人道果之中。

果然!

聽得元始這滿含不甘的質問。

再加之此地並無外人,只有他們兄弟三人。

老子索性也不再維持那份聖人的體面了。

他那半闔的雙眼,緩緩睜開。

沒有驚天動地的威壓。

沒有毀天滅地的氣勢。

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見底的幽暗。

彷彿連光,連道,都會被那雙眼睛所吞噬。

三清殿內的溫度,在這一瞬間驟然下降,連流動的道韻都變得滯澀起來。

“哼。”

一聲輕哼。

不似雷霆,卻比雷霆更加震懾神魂。

元始只覺得心神一凜,就連坐在一旁始終沉默不語,周身劍意若有若無的通天,眼皮也微微跳動了一下。

“陳苦此子,實在可恨!”

老子的聲音很平淡,沒有絲毫起伏,卻讓元一字一句都聽得清清楚楚。

那每一個字中,都蘊藏著足以冰封大千世界的寒意。

他手中的拂塵輕輕搭在臂彎,看似毫無變化。

但元始卻能感覺到,兄長周身那“無為”的道韻,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從那裂痕之中滲透出來的,是連聖人都為之心驚的殺機。

“只是……”

老子話鋒一轉,那股幾乎要凝成實質的殺機又被他強行壓了回去,雙眸中的幽暗也隨之斂去,恢復了古井無波。

“此子戰力卓絕,悟性更是驚人,早已非我等所能敵。”

他坦然承認了這一點。

這並非是漲他人志氣,而是事實。

紫霄宮中,能與道祖論道,這本身就說明了問題。

他們是聖人,不死不滅,但若是真的對上如今的陳苦,落敗是必然,甚至有被鎮壓的風險。

聖人的顏面,丟不起。

老子繼續說道,聲音愈發低沉。

“若想打壓其日益高漲的聲望與威勢,恐怕……”

他刻意停頓了一下。

整個三清殿,落針可聞。

元始和通天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匯聚在了他的身上。

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老子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極其複雜的光芒,有忌憚,有決絕,也有一絲孤注一擲的瘋狂。

“……只有藉助道祖師尊之力了。”

這句話,他說得很慢,很輕。

卻像是一道混沌神雷,在元始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道祖師尊!

鴻鈞!

聞言,元始眼中瞬間被一片熾熱的光芒所取代,先前所有的不甘、鬱結、憤恨,在這一刻盡數被狂喜與激動衝散!

他身體微微前傾,連帶著周身的虛空都泛起漣漪。

看這樣子……

自家這位太上兄長,莫非……已經有什麼具體的想法了不成?!

📖
目錄
⚙️
設定
🌙
夜間
閱讀設定
背景主題
字型大小
A-
18px
A+
夜間模式
首頁 書架 閱讀記錄 書籍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