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開局拜師接引,準提罵我無恥?

第400章 惹不起,本座還躲不起麼?!

“所以,你把它交出來吧!”

話語落下,沒有驚天動地的聲浪,卻讓這方被隔絕的秘境時空,都泛起了一層無形的漣漪。

每一個字,都蘊含著一種碾碎星辰,磨滅紀元的恐怖意志。

這不是商量。

更不是請求。

而是一種來自更高生命層次的宣告,一種不容違逆的天憲旨意。

吩咐。

對,就是吩咐。

陳苦的道心堅若磐石,亙古不動,此刻卻也因這簡單的一句話,而生出了一絲被徹底看透,完全拿捏的悚然感。

他心中早已有了答案,那份猜測,沉重得足以壓塌一方大千世界。

可他的臉上,卻不見分毫波瀾。

他只是抬起眼,目光裡透著一種恰到好處的茫然,一種努力在理解,卻又不得其門而入的困惑。

“啊?”

一個單音節,從他唇間溢位,帶著一絲純粹的、不含雜質的驚訝。

“這位前輩所說的是何事?!”

他微微側過頭,彷彿在認真分辨對方話語中的深意,神情真摯,眼神清澈。

“晚輩為何……聽不懂啊?!”

這番姿態,若是放在尋常仙人身上,足以以假亂真。

然而,他面對的,是那道盤坐於虛無之中的身影。

那身影周圍的光影微微扭曲,顯露出其主人的心緒波動。

一絲極度冰冷的慍怒,開始在這片秘境中瀰漫。

虛空中,彷彿有無形的冰晶在凝結,發出細微而清脆的碎裂聲。

“呵……”

一聲極輕的冷笑,卻帶著萬古玄冰的寒意,瞬間穿透了陳苦佈下的層層心防。

“本座觀你神魂凝練,道韻自成,周身因果不沾,顯然不是什麼愚鈍之輩。”

那聲音頓了頓,似乎在給予陳苦一個自行了斷的機會。

“故而,如此裝傻,又有什麼意義呢?”

話音未落,那股磅礴到令人窒息的威壓陡然加重!

不再是試探,而是真正的鎮壓!

混元大羅金仙巔峰!

只差一線,便能觸及那不可言說之境的恐怖存在!

在這股威壓之下,陳苦周身的護體仙光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他腳下的虛空寸寸塌陷,化作最原始的混沌地帶。

他卻依舊站得筆直。

只是,那“懵逼”的表情,終於維持不住,轉為了一片凝重。

見他不再偽裝,那道身影似乎滿意了幾分,威壓稍斂,但那股鎖死一切的禁錮感,卻愈發清晰。

“本座所說,正是那混沌至寶……”

最後三個字,對方吐得極慢,極沉。

每一個音節,都像是用一方宇宙的生滅來作為註腳。

“混——沌——珠!”

轟!!!

言出法隨!

當“混沌珠”三字落下的剎那,陳苦只覺得神魂識海之中,掀起了億萬丈的狂濤!

那枚與他本源深度糾纏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劇烈震動起來!

果然如此!

陳苦的瞳孔,在無人可以察覺的深處,驟然收縮成了一個最危險的點。

所有的僥倖,在這一刻被徹底擊碎。

最後一層窗戶紙,被對方用最蠻橫,最不容置疑的方式,悍然捅破!

他表面依舊維持著最後的鎮定,可內心深處,早已是天翻地覆。

那根緊繃到極致的弦,終於發出了斷裂前的悲鳴。

此前的所有猜想,在此刻匯聚成了一條清晰無比的線索,指向一個讓他都感到頭皮發麻的真相。

他再一次審視著眼前的存在。

同為混元大羅金仙。

甚至,是站在這個境界最頂點的存在。

能讓這等級數的大能,不惜設下如此一個天羅地網,親自降臨,並且言語間帶著一種“物歸原主”的絕對立場……

除了那件傳說中的至寶,還能有什麼?

尋常的先天至寶,在這等存在眼中,也不過是隨手可用的器物罷了,還不至於讓他們如此大動干戈。

唯有混沌珠!

這件關乎到混沌大道,蘊藏著無盡世界生滅奧秘的無上至寶,才擁有如此的份量!

陳苦的思緒,在電光石火間瘋狂運轉。

這方秘境……

他進來之時,便察覺到此地法則的詭異。

它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天機,自成一界,彷彿一個專門為了“關門打狗”而精心佈置的屠宰場。

現在想來,這根本不是什麼無主的秘境,而是對方為他量身定做的囚籠!

從他踏入此地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落入了對方的算計之中。

一念至此,陳苦的後背滲出了一絲冷意。

這不是修士的冷汗,而是道軀在感應到絕對無法抗衡的危機時,最本源的示警。

對方對混沌珠的執念,已經超越了單純的貪婪。

那一句“此寶關乎到其證道之基”,便是最關鍵的證據。

證道之基!

何為證道之基?

那是修士一生所求的根本,是通往更高境界的唯一橋樑!

對於一尊混元大羅金仙巔峰的存在而言,他的“證道之基”指向何方,不言而喻。

那麼……

那麼眼前這道盤坐於萬古虛無之中的身影,其身份,已經不再是秘密。

昭然若揭!

一個尊號,一個在洪荒傳說中都只存在於開天闢地之前的古老名諱,重重地砸在了陳苦的心頭。

混沌老祖!

沒錯!

只能是他!

傳說之中,三千混沌魔神之一,伴混沌而生,本應在盤古開天大劫中應劫身隕的無上存在!

而混沌珠,也傳言正是他伴生的至寶!

陳苦的嘴角,不受控制地輕輕抽搐了一下。

他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荒謬感。

這就好比一個凡人,機緣巧合之下撿到了前朝皇帝遺失的傳國玉璽,還沒等捂熱乎,那個本該死了幾百年的皇帝,突然從墳墓裡爬了出來,堵在門口,面無表情地對他說:

“東西是我的,還給我。”

這他孃的……

合著眼下這是苦主找上門來了?!

虛空死寂,連一絲塵埃的流動都感知不到。

時間與空間的概念在此地變得模糊,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徹底抹去。

苦啊苦啊……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本座這是招誰惹誰了?!”

陳苦的五臟六腑都擰成了一團,神魂深處,彷彿有億萬根鋼針在同時攢刺。

那張臉,像是天生就為了承受世間一切苦難而生。

他維持著這個表情,連眼皮的顫動都控制在最微小的幅度,目光死死鎖定著前方那道身影。

那身影盤坐著,周身縈繞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灰濛濛的氣流。

那不是霧,不是煙,而是某種更為本源的物質,是萬物歸寂、大道未開之前的原初形態。

僅僅是注視,陳苦便感覺自己的神魂都在被其同化、分解,要回歸那片虛無。

他強行穩住心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一種艱澀的確認。

“看來…前輩便是混沌老祖了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這片死寂的虛無之中,彷彿有什麼東西被觸動了。

那道盤坐的身影,那顆彷彿亙古未動的頭顱,微不可察地,點了一下。

幅度極小。

小到若非陳苦將全副心神都灌注於其上,根本無法捕捉。

就是這一下,卻勝過天地間任何宏大的聲音,勝過一切言語的確認。

剎那間,一股難以形容的傲然之意,自那身影的眉眼之間瀰漫開來。

那是一種凌駕於萬物、俯瞰紀元更迭的孤高與自得。

彷彿整個世界,從誕生到毀滅,在他眼中不過是一場無趣的輪迴。

而陳苦此刻道出他的名號,則是這場無趣輪迴中,一個稍微能讓他提起些許興致的微小插曲。

看到對方居然真的承認了,陳苦只覺得無比蛋疼!

還真是他!

最讓陳苦頭皮發麻的是,根據某些零星的、早已被歲月掩埋的古老秘聞,這傢伙,即便是在那個強者如林、魔神遍地走的混沌時代,其實力也足以穩穩排進前十,甚至……是前五!

那是何等恐怖絕倫的概念?!

每一個能在那場開天大劫中存活下來的,都是怪物中的怪物,而他,是怪物中的頂點之一。

陳苦的心中。

前所未有的凝重感,化作實質的壓力。

也就在陳苦道破其身份的同時,對面那混沌老祖的眼神,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原本只是俯瞰螻蟻般的漠然,此刻卻多了一分實質性的審視。

那目光穿透了層層疊疊的混沌氣流,變得凌厲,變得睥睨,彷彿兩柄可以斬斷時間長河的天刀,架在了陳苦的脖子上。

這小子……竟然聽說過本座的名號?!

混沌老祖的念頭在沉寂了無數歲月的心湖中泛起漣漪。

這倒是省去了不少口舌。

既然知曉本座是誰,那麼,他也該清楚本座的份量,清楚反抗是何等愚蠢。

如此更好。

看來那混沌珠,今日是勢在必得了。

混沌老祖億萬年不變的心境,竟也在此刻生出一絲志在必得的愉悅。

他再次開口了。

聲音依舊是那般和善,聽不出喜怒,卻比之前多了一樣東西。

威懾。

那是一種融入法則、融入天地、融入萬物本源的威懾。

“小友既已知曉本座身份,便該做出明智之舉才是。”

一字一句,都像是天道憲令,在陳苦的耳邊轟鳴,震得他神魂搖曳。

“今日交出混沌珠,便是與本座結下一樁善緣,可好?!”

善緣。

這個詞從他口中說出,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恩賜意味。

彷彿他願意跟陳苦結緣,是陳苦八輩子修來的福分。

這番話,若是換做洪荒天地間的任何一個生靈聽到,恐怕早已被那股無上的威壓震懾得心神崩潰,跪伏在地,顫抖著獻上一切,不敢有半點異議。

然而,他今天面對的,是陳苦。

這個男人,平日裡總是一副天塌下來先砸死他的苦瓜臉,看上去“唯唯諾諾”,彷彿隨時都會被嚇破膽。

可縱觀他一路走來的血淚史,從微末中崛起,哪一次面對的不是比他強大萬倍的敵人?哪一次不是在刀尖上跳舞?

他又何曾,真正地對誰認過慫,低過頭?!

他的骨頭,比誰都硬。

況且,拋開實力不談,陳苦插科打諢、胡攪蠻纏的功夫,若是稱第二,這諸天萬界之內,絕對無人敢稱第一。

他迎著那足以壓塌萬古青天的目光,臉上的苦笑之色,反而更濃郁了三分。

“唉…苦啊苦啊……”

這一次,不再是心裡的腹誹。

他直接將這句口頭禪說了出來,聲音裡充滿了無盡的辛酸與無奈,彷彿承受了生命中不能承受之重。

這一聲嘆息,竟讓那恐怖的威壓都為之微微一滯。

陳苦對著混沌老祖,微微躬身,姿態放得極低,語氣更是客氣到了極點。

“混沌前輩此話,當真是抬舉晚輩了。”

“晚輩何德何能,豈敢奢望,與前輩結下善緣?!”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客氣得不能再客氣。

可他心裡,早已是另一番光景。

吐槽的彈幕,幾乎刷滿了他的整個識海。

‘結下一樁善緣?’

‘我可去你的善緣吧!’

‘一樁善緣,就要用混沌珠來換?!你這老不死的臉皮,是混沌之氣做的嗎?這麼厚!’

‘這特麼哪裡是善緣,這分明是搶劫!還是明搶!’

‘你這老傢伙的善緣,未免也太貴了點吧?!金子做的啊?不對,就算是鴻蒙紫金做的,也沒這麼離譜!’

陳苦心中瘋狂咆哮,臉上卻依舊是那副受寵若驚的苦相。

他這句話,看似在自謙,實則每一個字,都是在婉言拒絕。

讓他交出混沌珠?

開什麼玩笑!

這可是他的命根子之一,是他在這個危險世界安身立命的最大底牌之一。

交出去?

那和把自己的脖子洗乾淨了,送到對方刀下有什麼區別?

哪有那麼容易?!

果然!

話音剛落,混沌老祖也聽出了陳苦的言外之意。

那股鎮壓萬古、磨滅紀元的恐怖威壓,竟在這一瞬間出現了一絲微不可察的凝滯。

混沌老祖那雙洞穿虛無的眸子裡,第一次浮現出純粹的、屬於生靈的情緒。

詫異。

一種高高在上的神祇,俯瞰螻蟻時,卻發現螻蟻膽敢直視天穹的詫異。

好一個洪荒小子!

好一個不知死活的後輩!

竟敢拒絕自己?!

僅僅一剎那,那絲詫異便被無盡的森寒所取代。

混沌老祖的眸光寸寸冷冽,周遭的混沌氣流都停止了翻湧,化作了絕對死寂的灰色晶體。

那目光不再是不善,而是一種純粹的、不加掩飾的殺意。

那不是針對某個生靈的憤怒,而是一種更高維度的漠視。

然而,出乎陳苦意料的是,這一次混沌老祖並未立刻發難,沒有降下雷霆之怒。

“昔日…開天大戰落幕,盤古身死……”

他的聲音陡然變得無比悠遠,彷彿不再是跟陳苦對話,而是在對那逝去的、埋葬了無盡秘密的古老時光進行一場憑弔。

那雙冰冷的眸子深處,竟真的倒映出了一副恢弘、慘烈、令萬道都為之哀鳴的景象。

血染混沌,神魔隕落。

一尊頂天立地的巨人,手持巨斧,力斬三千,最終身軀崩解,化為洪荒天地。

那記憶的畫面一閃而逝,卻帶著一股即便隔著萬古紀元,依舊讓陳苦神魂悸動的蒼涼與霸道。

混沌老祖的聲音繼續在死寂中迴響,每一個字都帶著歷史的厚重。

“而自那時起,混沌珠也成為了無主之物。”

“此物既以混沌為名,便先天與本座之道契合,合該歸本座掌控。”

他說得理所當然,彷彿在陳述一個天經地義的真理。

那股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傲慢,已經刻入了其存在的本源之中。

“當初盤古固然強橫,本座尚且無法爭奪。”

這句話,他說得極為平靜,沒有絲毫的羞恥或是不甘,只是在陳述一個冰冷的事實。

承認盤古的強大,對他而言,並不會折損他分毫的威嚴。

因為在他眼中,盤古已經是逝去的歷史,而他,是永恆的現在。

“然而,今日,你以為你能夠與本座叫板,保住那混沌珠麼?!”

話鋒陡然一轉!

每一個字音,都化作實質的混沌神雷,在陳苦的識海中轟然炸響,震得他神魂搖曳,本源不穩!

“小友,還望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才是。”

混沌老祖不再掩飾,話語中已經帶出些許冷笑。

最後一句話,更是毫不掩飾的威脅。

那“罰酒”二字落下,整個空間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哀鳴,似乎隨時都會被這股意志徹底碾碎,重歸虛無。

然而,這寥寥數語,這致命的威脅,落在陳苦的耳中,卻掀起了滔天巨浪。

不是因為恐懼。

而是因為混沌老祖話語中洩露出的、那足以顛覆整個洪荒認知的驚天資訊!

盤古身死,混沌珠故而成為了無主之物?!

而且,混沌老祖也莫敢與盤古爭奪?!

這是什麼意思?!

這短短几句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柄重錘,狠狠砸在陳苦的心頭,砸碎了他過去所知的一切!

資訊量巨大!

大到讓他一時間都忽略了對方那幾乎要將他碾成粉末的殺意!

陳苦不語。

他強行鎮壓下神魂的震盪,大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飛速運轉,仔細思忖著其中的每一個細節,每一個邏輯節點。

片刻之後。

僅僅是片刻之後。

一道刺目的閃電劃破了他腦中的迷霧,讓他瞬間理順了其中的一切。

一個讓他自己都感到心神劇震的結論,浮現在腦海。

他兩世記憶之中的傳說,竟然是假的?!

洪荒眾生,乃至後世萬靈所信奉的那個“常識”,從根源上就是錯的!

這混沌老祖,並不是混沌珠的主人?!

沒錯!

就是如此!

陳苦的念頭在這一刻無比篤定,無比清晰!

聽混沌老祖所言,當初的盤古大神,分明才是混沌珠真正的主人。

是那位開天闢地、身化萬物的無上存在,執掌著這件混沌至寶!

而當初的混沌老祖,這位自詡混沌化身、萬道之始的恐怖存在,縱然對這件至寶萬分覬覦,卻也只有仰望盤古的份!

他甚至連爭奪的念頭,都不敢生出!

他親口承認,自己“無法爭奪”!

正因此,待到盤古大神在開天大劫中力竭而亡,身死道消之後,才讓這位隱於暗處的混沌老祖,看到了掌控混沌珠的希望。

他等到了機會!

一個他等待了無窮歲月的機會!

此後,這傢伙就為了這個目標,足足追尋了萬古紀元,從洪荒的開端,一直追尋到了如今?!

想到這裡,陳苦的心中無法平靜。

他甚至有些佩服這傢伙的執著。

為了得到一件不屬於自己的東西,竟然能以紀元為單位去等待,去追尋。

這份心性,這份毅力,本身就是一種恐怖。

陳苦心中無法平靜,沒想到混沌珠這件至寶,竟然還牽扯到這樣的上古密辛。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秘聞了。

甚至可以說,是顛覆了眾生以往的認知。

但想到此,陳苦那因威壓而緊繃的心神,隨之更加釋然了。

他眼底深處,那最後一絲對混沌老祖“正主”身份的忌憚,徹底煙消雲散。

合著你混沌老祖也只是覬覦這件至寶的“尋寶者”?!

一個和我一樣的,後來者?!

既然不是混沌珠原本的主人,那自己就更無需擔心什麼了。

頓時,陳苦更加穩如老狗。

他看著混沌老祖,輕笑一聲,開口道:

“呵呵,混沌前輩此話,就更不講理了。”

“既然你也是追尋這混沌珠而來,那便該知曉先來後到的道理。”

“此物乃是晚輩當初與分寶巖中發現,便是晚輩的機緣所致。”

“今日,前輩又何苦如此霸道蠻橫,巧取豪奪呢?!”

陳苦如此回應道。

言罷,他輕輕晃動身形,似乎隨時準備應對可能出現的衝突。

而混沌老祖,聽聞陳苦此言,不由得冷笑連連。

那笑聲在空曠的混沌虛空中迴盪,不帶半分笑意,只有刮骨鋼刀般的森然與刻薄。

“先來後到?機緣所致?!”

他的聲音陡然拔高,每一個字都裹挾著足以碾碎星辰的恐怖威壓,朝著陳苦當頭砸下。

“哈哈……可笑,實在可笑!”

混沌老祖的笑聲愈發猖狂,震得周遭的混沌氣流都開始劇烈翻湧,形成一個個肉眼可見的恐怖漩渦。

他那雙深邃得不見底的眼眸,此刻已經燃起了兩簇幽暗的怒火,死死鎖定在陳苦身上。

“這混沌珠,合該歸本座所有,便是大道註定!”

混沌老祖語氣愈發強硬,每一個音節都如同法則的宣判,不容任何質疑,絲毫沒有退讓的意思。

他也懶得與陳苦講什麼道理了。

道理?

在這片混沌海,在這無盡的修行之路上,拳頭就是道理,實力就是天理。

他混沌老祖,從蠻荒紀元中殺出一條血路,屹立於萬古之巔,靠的從來不是什麼溫良恭儉讓。

實力足夠強大,就是他絕對的底氣。

在混沌老祖看來,自己能夠耐著性子,與陳苦這只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螻蟻交談至此,都已經是足夠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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