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我靠系統漏洞艱難求生

第254章 使者橫死

餞行之宴已畢,杜衡持節入成都,依禮覲見劉璋,呈上劉備賀捷書信及豐厚賀禮。劉璋得勝之後,志得意滿,他本就精力不濟,又在心中於劉備多有輕視,對待杜衡態度頗為敷衍。杜衡不以為意,從容陳述劉備再申結盟抗曹之意,並委婉提及:“前番魏延將軍率交荊子弟,跋涉山川,浴血奮戰,助明公大破張魯。今我三家士卒有並肩之誼,然盟約未定,將士之心難安,亦恐天下英雄笑我三家空耗情誼。望明公念唇齒相依之義,早定盟約,以安軍心,以懾曹賊。”

劉璋尚未答話,階下張肅已然按捺不住。他早已得知杜衡入城後,並未先至自己府上拜謁,反將劉備特意備下的重禮——交州明珠、南海珊瑚、荊州蜀錦等——徑直送入了黃權、王累等素與自己不睦的重臣府中,甚至私下與法正、張松有所接觸!此舉在張肅看來,無異於公然挑釁,更令其想起魏延無禮,心中深惡之,竊以為杜衡此舉是赤裸裸地離間分化,欲動搖其權柄根基。

“主公!”張肅一步踏出,聲音陡然拔高,“使者此言,大謬!魏延之兵,名為相助,實乃窺伺!其在成都結交官吏,必懷叵測之心!劉備反覆遣使,名為結盟,實為離間。”

“此獠入我成都,不尊州牧重臣,卻行鬼祟之舉,厚賄州中賢良,其心何在?分明是欲構陷忠良,亂我州政,為其主劉備日後圖謀我益州鋪路!此等包藏禍心、巧言令色之徒,其言安可信?其行安可恕?臣請主公,嚴懲此獠,以正視聽!令劉備知我益州法度森嚴,非宵小可欺!”

張肅言辭銳利,句句誅心,他黨羽亦紛紛出列,鼓譟附和,殿中一時群情洶洶。劉璋本就被張肅所惑,對其最為倚重,此刻聽聞杜衡竟然繞過張肅去結交他人,心中已是不快,再被張肅這番“義正辭嚴”之論牽動神思,頓時覺得顏面大損,怒火中燒。

“住口!”劉璋猛地拍案而起,麵皮紫漲,指著杜衡厲聲喝道,“好個杜子慎!爾主劉備,竟敢如此欺我益州無人……遣爾行此鬼蜮伎倆……來人!將此狂悖之徒拖下去,重責五十脊杖!打完之後,立刻逐出成都……永世不得再入我益州一步……”他盛怒之後,又重新被侍女扶在身上,一副精力大損的模樣,竟不顧座下諸人,徑自拂袖去了。

杜衡驚怒交加,還欲要申辯:“明公!外臣冤枉!張別駕構陷……”話未說完,已被得了張肅示意的堂前士卒捂住口鼻,粗暴地拖出殿外。沉重的刑杖挾著風聲呼嘯落下,狠狠砸在杜衡背脊之上。杜衡乃一介文士,筋骨何堪此等重刑?五十脊杖打完,已是氣若游絲,後背血肉模糊,筋骨寸斷。

張肅刻意使眾人一道觀刑來彰顯自己威勢,諸人見杜衡如此慘象,皆露不忍之態,只是劉璋已走,無人敢違逆張肅,於是在心中愈發生出恐懼厭惡之情。

因為劉璋嚴令“立刻逐出”,士卒們便將昏死過去、僅存一息的杜衡草草置於一輛運送穢物的破舊牛車之上,命一老卒驅車,將其“送出”成都。時值深冬,霜風如刀。牛車顛簸於崎嶇官道,杜衡傷口崩裂,血汙狼藉,風寒入骨。未出成都地界多遠,行至一處荒僻山坳,老卒見其氣息奄奄,恐擔干係,竟將其拖下車,棄於道旁亂草叢中,自驅車逃遁。

杜衡伏臥於荒草荊棘之中,意識模糊,但尚有存息呼救之力,但想著出使之前國淵囑託,硬是剋制著本能的求生之慾,將符節握在手中後便僵臥不動,不消一刻便徹底斷了聲息。

數日後,有樵夫于山道旁發現屍首,報於亭長。亭長勘驗,從其手中見交州符節,又開其衣袍見官印俱在,駭然失色,急報上官。

交州使者竟死於境中,這般訊息無人敢加以隱瞞,公文一道道傳入公府之中,張肅方生出幾分憂慮,極力彈壓訊息,力度讓此事不入劉璋之耳,又試圖混淆真相,傳播杜衡死於匪寇之手的流言。

可先前杜衡以厚禮饋贈黃權、王累等人,這些人日夜盯著張肅行動,立刻察覺這是個拉下張肅的好機會,於是煽風點火,攪動渾水,不出四五日,杜衡傷重不治,橫死於成都城外的訊息便宣傳的沸沸揚揚,甚至連張魯那裡都有所耳聞。

劉璋正在榻上服用養神湯藥,乍聞那幾十棍竟然要了使者性命,原本冷靜後就有些後悔,只是抹不開面子更改命令,如今簡直是如驚雷入耳,摔了陶碗,一時憂懼難安,趕緊遣人叫張肅入內,商議起掩蓋杜衡死訊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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