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花姐追出來時,那王熙已經去到後堂,陪著薛國公主吃早餐。
“噗!”
吃著吃著,想到那花黛玉和王寶玉,只覺這真的可以當做惡作劇版紅樓夢,王熙不由得笑出聲來。
薛國公主好奇道:“雀兒,你在笑什麼?”
“啊?”
王熙瞧了眼薛國公主,嘿嘿道:“回孃的話,孩兒是想到如今家裡多了個花黛玉。”
“花黛玉?”
薛國公主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搖搖頭笑道:“這花姐可真是.!”
王熙突然眼眸一轉,問道:“娘,花姐是哪兒的人,以前孩兒怎未有見過。”
其實這個問題,他早就想問,因為用屁眼都想得到,那花姐絕不是一般的女婢,只是沒有找到合適的機會。
薛國公主笑道:“你花姐是我奶孃的女兒,也是娘從小的玩伴,後來娘嫁到王家來,她就隨奶孃去廟裡住了。”
說到這裡,她輕輕一嘆,“直到最近,奶孃去世了,娘見她一個人孤苦伶仃,就請她來家裡,專門照顧你。”
原來是孃的閨蜜,惹不起,惹不起。王熙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薛國公主又道:“雀兒,你若不喜歡花姐,直接跟娘說,可切莫跟花姐置氣,娘自會處理的。”
“哪能啊!”
王熙立刻道:“孩兒可是喜歡花姐了,花姐照顧孩兒,那真是無微不至。”
他現在漸漸瞭解這薛國公主的性格,永遠都是那麼通情達理,不會去逼著你幹什麼,但是你一定會深刻的知道你是不能拒絕的。
“那就好!”
薛國公主笑著點點頭。
王熙又問道:“那王發財呢?”
薛國公主道:“他曾是宮裡的侍衛,後因犯事,本應被髮配,是娘幫他求情,才只是逐他出宮,後來我又安排他去廟裡,專門保護奶孃和花姐,這回是跟花姐一塊來的。”
王熙點點頭道:“原來以前是宮裡的侍衛,難怪他平時不大說話。”
薛國公主笑問道:“他們兩個跟在你身邊也有些時日,你對他們的印象如何?”
“挺好的。”
王熙笑道:“就跟一家人一樣。”
薛國公主點頭笑道:“那就好!那就好!”
陪著薛國公主吃過早餐後,王熙就出門上學去了。
這來到學院時,見到崔孤兒他們全都站在前院。
“咦?你們怎麼都站在這裡?”
“雀哥兒,你可算是來了。”
崔孤兒見到王熙,立刻走了過去,目光往前廳瞟了瞟,很是激動道:“咱院裡今兒可是來了不少客人。”
“客人?”
王熙立刻舉目看去,只見前廳果真站著不少人,又仔細一看,全都是各大酒樓的東主,心想,他們比我想象中的還要來的早啊!
令狐寶娣嘿嘿道:“先生可真是神機妙算,這些人果真是捧著錢上門來求咱了。”
薛均道:“雀哥兒,先生適才說了,這事一直都是你在負責,所以讓你去跟他們談。”
楊渾立刻道:“雀哥兒,你可得幫咱們出這口惡氣,當初他們可是看不起咱們的。”
“這還用說麼。”
王熙點點頭,“必須狠狠出這口惡氣,待會看著好了,我讓他們有苦不敢言,還得老老實實將錢送上來。”
“那你快些去吧。”
“那我先過去跟他們談談。”
來到廳內,那張白手店的張淮率先迎上前來,討個近乎,“張淮見過王少郎。”
“喲!”
王熙斜目一瞥,陰陽怪氣道:“這不是張白手店的老張麼,今兒是什麼怪風,將你吹到這來了。”
張淮臉上稍顯尷尬。
這真是熱臉貼了個冷屁股。
那百花樓的陳海宏並未察覺出異樣,還生怕落於人後,趕緊上前道:“百花樓陳海宏,見過王少郎。”
王熙瞧他兩眼,故作納悶道:“今兒太陽到底是打哪邊出來的,你們這些商人沒事上這裡來作甚,你們身上一股子銅臭味,可別汙染了這學院聖地。”
陳海宏腆著笑臉道:“我們得知先生深明大義,同情那些窮苦百姓,故而鼓勵貴院的學生出門義演,陳某不才,願能追隨先生,一塊行善,也不知陳某是否有這份榮幸。”
“什麼意思?”王熙一臉錯愕道。
“呃。”
陳海宏也傻眼了。
我說得還不夠清楚嗎?張淮鄙夷了陳海宏一眼,你懂跟這些紈絝子弟打交道麼,講什麼行善大義,得說好話,頓時是一臉諂媚道:“是這樣的,諸位少郎說的紅樓夢,可真是精彩絕倫,如今大街小巷無不在談論這紅樓夢。
不知小店是否有榮幸,能夠請各位前去義演。放心,這錢是不會少的,到底這也是做善事,我們也願意多捐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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