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的青年輕咦一聲,不斷調整手杖上骷髏頭的位置。這骷髏頭對準一個人只要超過數息,那人的渾身血氣就必然被活活吞噬乾淨。
田林沒遭殃,那些個來迎接青年的紅袍修士卻卻都遭殃了。
但青年修士顯然不在乎這些紅袍修士的死活,他眼見田林步伐刁鑽,一怒之下飛身下了馬來。
就見他從儲物袋裡取出一顆靈石來,將這靈石塞入了骷髏頭頂的暗格裡。
一瞬間,骷髏頭那雙黯淡的眼睛瞬間變得明亮了起來。
“我不信你還能躲!”
青年話音剛落,手中的手杖忽然一空。
他臉色一變,看著對面手持著手杖的田林,怒道:“把手杖還給我!”
田林把手杖對準了青年,青年惱怒的對著手杖一抓。
一張血紅色的臉從青年掌心噴出,以肉眼難見的速度打向田林的胸口,田林趕忙用風行術躲過。
但那紅色的臉並沒有因為被田林躲開而消失,反而怪笑著又朝著田林沖了過來。
田林臉色一變,他一面用手杖頂端的骷髏頭打碎這紅色的臉,一面閃身躲避青年不斷拍出的紅色血臉。
豈料到,那青年的紅色血臉似乎用之不竭,轉瞬間成百張臉將田林團團圍住。
“還伱手杖!”
田林說完,把手杖當空一拋。
馬身前的青年這才收手,飛身在半空中接過掉落的手杖。
但就在他要落地時,田林爆喝一聲。
隨著他嘴裡發出龍吟,緊接著一條几丈高的巨象在田林背後幻化而出。
隨著田林對著地面一砸,那幻化而出的巨象抬腳朝著地面一跺,半空中的青年直接被重重砸進了地裡。
田林站穩身形,仍擔心地上的青年詐死。
但很快,他面前場景一變,已回到了問道山上。
‘噗!’
田林站穩身形,但體內氣血已有暴走跡象,轉瞬間就吐出一口血來。
這一口血吐出,他整個人都覺得好受了不少。
此時他不敢再貿然上第四層石階,而是拾級而下回到了第二層平臺。
“他雖然修為比我高一層,但卻只是中品小成的法術。按理,我不該受傷的——說到底,還是我戰鬥經驗不足。”
田林仔細回想了一下,那匹紅馬在朝他吐口水時,他完全有能力避開。
非但有能力避開,而且還有能力在躲避口水的同時,上前直接將青年拿下。
但彼時自己只顧著後退,完全錯失了直接拿下青年的機會,以至於青年拿出了骷髏手杖法寶。
“我連一個煉氣六層的人都差點沒打過,若真遇上煉氣十二層的人,如何是對手?”
他等傷勢恢復,又打坐恢復好真氣,這才重新上了第四級石階。
仍是那處山谷,但聞馬蹄聲由遠及近,田林看到了那頭血紅色的大馬,還有跟馬背上的焦堂主。
這次田林學乖了,目光直接略過紅色大馬,而是看著紅色馬身後的喬管事。
喬管事騎著一匹普通的馬,他在谷口處翻身下馬,望著谷口處迎接的一幫紅袍修士說:
“這是焦堂主,焦堂主要在禹州辦事,這段時間先住咱們這裡。”
喬管事還要吩咐幾句,紅馬上的青年已不耐煩道:“好了,廢話別說了,洞中可有美酒?”
這邊領頭的紅袍修士連忙道:“酒菜皆已備齊,請堂主大人隨我來。”
焦堂主翻身下馬,把韁繩交給了喬管事。
但喬管事接手韁繩時,那馬便抬起腿,重重一腳踢在了喬管事的胸口。
喬管事整個人倒飛出去,胸口已經坍塌了一片。
隨著喬管事吐血,那血紅大馬把腚一轉,一個躍身騎在了喬管事的那匹母馬身上。
這一幕驚呆了谷中的人,那領頭的紅袍修士趕忙上去查探橋管事的情況。
但一摸喬管事的鼻息,哪裡還有氣在?
焦堂主皺了皺眉,道:“好了,也怪這姓喬的毛手毛腳的,被我的紅橘踢死也是活該——算了,把他丟到丹爐裡煉了吧,正好用來佐酒。”
一幫人面面相覷,但誰也不敢反駁這焦堂主。
領頭的紅袍修士連忙抱起喬管事的屍體,領焦堂主進洞的事兒則交給了另外一個紅袍修士。
一幫人進了洞中,洞裡早已備好了各種酒肉。
田林看了一眼石臺上的酒肉雙眼就是一亮,但他想到血教的傳統,一時分不清顯示詞條的這些酒肉到底是配了什麼料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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