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何雨柱好像也沒有能力幫助他們,畢竟自己身子板很弱小,要是落入有心人的算計,以後就倒大黴了。
一時猶豫,何雨柱就只能看戲。
追趕者雖然在上面走路有些膽怯,不過還是端著槍來到了逃跑者的跟前,逃跑者面對黑黝黝的視窗,只能放棄抵抗,束手就擒。
很快逃跑者的雙手就被綁了起來,然後被趕到陳雪茹店鋪後面的院子屋頂上,順著木梯落到院子裡。
然後就超出何雨柱的感應範圍了。
何雨柱這下知道了,這處院子竟然就是賊窩,忽然就驚出了一身冷汗,自己距離賊人的窩點竟然如此的接近。
何雨柱慶幸之餘,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想起了一件事情,正陽門下小女人這部電視劇,何雨柱也是看過的,就在這部電視劇的第3集當中有一個片段。
那都已經到了五六年五七年的時候,陳雪茹向範金有說起他們屋子後面的院子是敵特的窩點,被捉也是很近的時間。
這下兩廂印證,眼下還是52年,說明這處院子裡的人是敵特,還沒有被抓呢。
這麼推算,剛才被捉的應該是好人。
何雨柱坐不住了,披上衣服出來,一直來到院子的角落裡,這裡是距離對方最近的位置了。
再次展開精神力,這才就有了收穫,可以感受到對方院子的地窖裡,剛才被抓的人正捆在一根木樁上,傷口還被簡單的用破布包紮了起來,看來短時間沒有要他命的打算。
只是身體上的子彈頭沒有被挖出來,不過短時間來看性命無憂。
這下何雨柱放心了,總不能半夜三更的去找田棗或者鐵蛋吧,畢竟晚上還是軍人巡邏,一路上要解釋自己的來歷,就是很麻煩的事情。
回去繼續睡覺,到了天亮何雨柱早早的爬了起來,吃了早點,就急忙地去找田棗。
進來院子,拍開田棗的門:“姐,有重要的情況。”
素面朝天,睡眼朦朧的田棗一肚子的埋怨說不出口,問:“什麼事情?”
“我發現了敵特。”
“敵特?”田棗瞬間來了精神。
“是啊,事情是這樣的。”
何雨柱把半夜三更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田棗說:“那還等什麼趕緊和我一起去找鐵蛋去。”
何雨柱騎上腳踏車,帶著去鐵蛋家,半路上田棗才想起來,皺著眉頭說:“你說的地方是前門大街那邊?”
“是啊,就是我新租的房子後面那一家。”
“這超區了啊,咱們這裡是第5區,那都是第9區了。”
50年的時候,把整個京城重新進行了區域規劃,何雨柱所在的南鑼鼓巷和什剎海以及到北面的城牆,屬於第5區。
大柵欄,天橋屬於外城的外二區也叫第九區。
何雨柱早上光想著讓鐵蛋和田棗立下這個功能,一時竟然忘記這屬於跨區執法了。
連忙停下腳踏車問:“這師公還能抓敵特,立功嗎?”
迎接何雨柱的並不是答案,而是田棗的拳頭,嚷道:“臭小子,你師傅我還沒有嫁人呢,哪來的師公?”
田棗又不是第1回被這樣打趣,用的力氣並不大。
何雨柱裝模作樣的哎吆一聲,然後說:“師傅,你還小不懂事,等你嫁了鐵蛋哥你就後悔了。”
“咋的?鐵蛋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情了?”田棗大奇。
兩人早就情投意合,畢竟田棗太潑辣,像個男孩子一樣,也就鐵蛋能看上她。
何雨柱說:“他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我說的意思是等你結了婚你就知道後悔了,後悔沒有早一天嫁給他。”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來。”
田棗這才知道被打趣,又打了兩拳,這才說:“說正事。”
何雨柱再次蹬上車子,路上田棗想一想,說:“我們查到的線索,應該是可以跨區去抓人的,不過你要保證線索沒有問題。”
“放心吧,我還能騙你們不成?”
兩人說著敵特的事情,很快就來到鐵蛋家,兩人給鐵蛋說了發現,鐵蛋說:“那有可能是我們的同志,事情緊急,那我們今天就立刻行動,我去彙報,你們先回去。”
鐵蛋去了派出所找領導彙報,何雨柱先把田棗送回家,然後回到前門店鋪裡面。
“今天耽誤這麼久?”徐慧真問。
“遇到一點事,不過今天就能解決。”
何雨柱也沒有多說,再次來到後院的角落裡,確認那個人還被綁在柱子上,也鬆了一口氣,人還在,還有氣,就是最好的結果。
過了沒有多久,鐵蛋帶著三名派出所的公安一起過來,當然他們身上都穿著的是便衣。
招呼何雨柱進來,說:“柱子,隔壁院你熟悉不?”
“熟悉,雪茹絲綢鋪的老闆是陳老爺子,經常一起喝茶聊天,你想幹什麼?”
陳雪茹家和敵特的院子就隔著一個牆頭,不過兩家的開門方向相反,店鋪這邊都開門向東,背面的院落全部都是開門朝西的。
何雨柱的院子和和他們錯開了。
鐵蛋說:“你帶我們到他們家後院,然後我們從後院爬牆進去。”
“好的,明白,沒有問題。”
何雨柱帶著幾人來到隔壁的絲綢鋪,陳雪茹迎上來笑著說:“老何,你這是”
兩個人熟悉之後,陳雪茹一直稱呼是老何,主要是何雨柱看上去年齡比她還要大一些,實際年齡反而要小。
“陳雪茹,到後邊來,我有事和你說。”
陳雪茹一頭的霧水,不過還是把幾人請進店鋪後面。
“陳老爺子呢?”
“帶著他的寶貝出門遛彎去了。”
陳老爺子和老四九城人一樣,喜歡養蛐蛐,養畫眉,經常會提籠架鳥,出門去茶館喝茶,和那些朋友一起探討養鳥的心得。
一出去就是一天,等到了晚上喝過酒才回來。
何雨柱點點頭,然後向陳雪茹介紹了,他們幾人都是公安,需要偵查對面的院子,需要陳雪茹的配合,暫時陳雪茹也不能離開,直到抓人事件完成。
陳雪茹嚇了一跳,問:“不會有危險吧?”
“不會的,你和柱子一起呆在辦公室就好了。”
公安人員不多,鐵蛋就讓何雨柱和陳雪茹待在一起,這樣陳雪茹沒有通風報信的可能就行。
不相信陳雪茹,可鐵蛋相信何雨柱,知道他不會有通敵的可能,畢竟事件就是他彙報的。
“好的,你們忙。”
陳雪茹把何雨柱請上到二樓的辦公室,何雨柱還是第一回進來。
“請喝茶。”陳雪茹親手泡了茶,坐下來問:“你和公安同志很熟悉?”
“還行吧,之前打過幾次交代,你也知道,我在菸袋斜街還有一個門面。”
“這樣啊,那今天是要抓敵特?”
“應該是吧,具體的情況我也不熟悉。”
何雨柱也不會多說,隨口聊起其他的事情,陳雪茹這時候已經有個未婚夫了,姓候,打小就定了親。
打趣她幾句,就聽到後院方向傳來槍聲,兩人連忙起身來到窗戶邊,也不敢開啟窗戶,只是閃開一條縫,兩人一高一低地朝後面看。
“真的是敵特,也不知道潛伏了多少年,想一想都讓人害怕.”
陳雪茹想著自己和敵特一家只隔了一道牆,就感到一陣後怕。
家中錢財不少,對方要是心存歹念,半夜爬過牆來把自己一家害了,還是很有可能的。
雖然可以聽到槍聲,但是由於角度的原因,根本看不到什麼,只能隱約看到一些人影一閃而過。
兩人也很是歡喜地看了半天,陳雪茹忽然感到不太對,自己怎麼都進何雨柱的懷裡了?
之前為了不讓對面的人看到,兩人是開了一個窗戶縫,所以何雨柱在上面,陳雪茹在下面看,陳雪茹的腦袋也頂在何雨柱的肩膀處。
更加讓人難堪的是,自己為了保持平衡,左手放在何雨柱的腰間,而何雨柱的一隻手也搭在自己的肩膀上。
陳雪茹頓時臉紅了,都不知道如何會成了這個局面,對於何雨柱這個人她還是很欣賞的,這麼年輕就出來開滷肉店,闖下滷肉何的美名。
尤其是一手廚師的本領超強,精通多個菜系,作出來的菜餚比豐澤園的還好吃,除了人長的著急一些,沒有其他的毛病。
之前對何雨柱也只是欣賞,從來沒有想過其他的念頭,只是今天兩人忽然有了親密的動作,讓陳雪茹不免心猿意馬起來。
拿何雨柱跟自己的那個未婚夫相比,姓候的就連給何雨柱提鞋都不配。
那個傢伙不學無術,啥都不會,還不思進取,整天就知道吃喝玩樂。
和姓候的婚姻是打小就定下來的,陳雪茹之前從來沒有想過反抗,可這突然之間,有了不想和未婚夫結婚的念頭。
要是能嫁給何雨柱多好!
陳雪茹心間忽然湧現這樣的念頭,然後把自己嚇了一跳。
何雨柱之前也沒有覺得有什麼問題,只是為了保持身體的平衡,才把手搭在陳雪茹的香肩上。
忽然感到她的一陣顫抖,這才驚覺兩人姿勢有問題。
何雨柱不動聲色地把自己的手從陳雪茹的肩膀上拿開,退後一步,說:“看來公安同志已經把人給抓住了。”
陳雪茹也只是俏臉微紅,雖然年齡尚幼,可眉宇間已經自然的流露出風情,看的何雨柱心中一蕩,不免心猿意馬起來。
“這下能解除對我的監視吧?”
陳雪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好,先問了一句。
“別胡說,誰監視你了?我只是幫公安同志一個忙而已,這是必要的程式。”
“算你會說話。”
陳雪茹只是找個話題,又不是真的生氣,重新請何雨柱坐下來,續上熱茶,隨口聊著經營的事情。
眼下陳老爺子還在,絲綢店有個掌櫃的主持經營,陳雪茹還是在學習的階段。
片刻後,鐵蛋上樓敲門進來說:“已經圓滿完成任務,你們可以自由活動。”
順便向陳雪茹表達感謝,客氣一番後,陳雪茹把兩人送出來。
遠走了幾步,鐵蛋說:“柱子,回頭我請你吃飯,到時候一定要來。”
“好啊,你要是請我喝喜酒就更好了。”
“你啊,就這張嘴了。”鐵蛋搖頭苦笑,田棗一直不點頭,他也沒有辦法。
何雨柱回到自己的院子,敲了半天的門,徐慧真才從房間裡出來開門,小臉嚇得煞白,說:
“你知道剛才怎麼了?”
“沒什麼,鐵蛋他們抓敵特呢,現在已經沒事了。”
“嚇死我了,怎麼你到哪裡,哪裡就有敵特呀?”
何雨柱說:“這只是巧合而已,和咱們也沒關係。”
自己舉報的事情還是不要和她說了,免得徐慧真擔驚受怕。
過了兩天,何雨柱被邀請參加了派出所的表彰大會。
“何雨柱同志,真是要謝謝你,有沒有想過來我們派出所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