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當然是從後門進去,兩人在後罩房找到了洪金棟。“你們來了,走,我帶你們去看看,這房子才剛出來,你們見到準喜歡。”
只是見到房子何雨柱有些傻眼,這套房子沒有什麼問題,只是他的隔壁卻是雪茹綢緞鋪。
站在路邊,可以依稀看到正在忙碌的陳雪茹,何雨柱很猶豫,是不是要和陳雪茹做鄰居。
“這房子不錯,地段好,人流量大,門闊三間,後面也有院子,用來居住也沒有問題,要不是我有熟人,這房子也輪不到咱們來租。”洪金棟邊走邊介紹。
徐慧真看了門面,很是滿意:“這地方確實很好的,地方寬敞,那就租這裡。”
“是啊,過了這個村就找不到這個店了。稍微一猶豫,房子就會被別人租了。”
洪金棟說著,回頭看到何雨柱有些心不在焉,問:“柱子,你怎麼了,是不是對房子不滿意?”
何雨柱愣了一下,說:“房子是挺好的。”
何雨柱想一想,總不能因為隔壁是陳雪茹就不租了,畢竟這地方確實不錯,這邊人氣比菸袋斜街旺。
“那就租下來。”徐慧真說。
“那咱們就去辦手續。“
洪金棟在前面帶著朝這邊的軍管會,路上和何雨柱聊起這邊的風土人物。
眼下雖然已經解放,不過還是有不少人在社會上有能力,小心不要得罪他們。
何雨柱問起豐澤園的事情。
洪金棟嘆了氣:“現在勞資糾紛還在僵持著呢,導致生意時好時壞,我們在後廚也很為難,不過聽說馬上就要進行定級以後每個廚子要拿多少錢都要按照級別來。”
“是嘛,那應該能解決問題吧?”
“誰知道呢!”
從去年開始,豐澤園裡面的廚師和老闆因為薪水的問題,雙方鬧得不可開交。
導致經營上也出現了問題,有些時候廚師直接罷工了。
雙方的矛盾到現在都還沒有解決。
洪金棟拜的師父就是在豐澤園上班的,所以一直都留在豐澤園上工。
畢竟三年拜師,兩年效力,五年時間下來,早已經在豐澤園習慣了也就抱團在後廚上工。
說著話三人一起來到了軍管會,洪金棟先進去找熟人,然後帶著何雨柱辦了租賃手續。
這邊的房子租金就高了一些,一個月需要30塊錢,何雨柱直接交了一年租金,雙方約定,租金以實際價值來進行協商。
這兩年的時間物價極其的不穩定,尤其是去年,糧食的價格翻了十番,很多普通人都直接破了產。
現在很多人拿到薪水之後,首先第1件事情就是把錢換成物資買糧食,或者其他的可以用於交換的物品。
所以需要約定下一年租房子的時候,租金的計算方法。
一個月30一年就是360塊錢,這個價格已經不低了。
何雨柱隨口問了一句,如果要是購買大約需要多少錢,然後得知這套房子需要7000塊錢以上的價格。
菸袋斜街主要是街道比較小,雖然也比較繁華,但是和這邊還是無法相比的。
何雨柱買那邊4000的房子比這邊房子還要大,可價格就足足少了3000塊錢。
手上即使有這麼多錢,何雨柱也不打算拿出來購買房產了。
這時候買商鋪絕對是不划算的事情,之前主要是大黃魚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從古玩裡面弄出來的,所以才儘快的換成房子,免得有心人惦記。
回到半路上洪金棟就提出告辭,何雨柱連聲道謝,約了一起喝酒。
這才回到新租的門面裡,兩人開門把房子進行打掃,順便商量這邊的佈局。
“你們是新來的租戶?”
何雨柱轉過頭,我看到陳雪茹站在門口發問。
“你好,我們今天才租的房子。”
“你好,以後請多關照。”徐慧真微笑著說。
“客氣了,你們好,我叫陳雪茹,家就在隔壁,我們是賣絲綢布料的,你們是要做什麼生意?”
“我叫何雨柱。”
“我是徐慧真。”
徐慧真做了介紹,然後說:“我們是要開滷肉店。”
“哦,滷肉啊,你們是兩口子吧,開夫妻店挺好的。”
“不是,我們還不是兩口子。”
徐慧真連忙否認。
陳雪茹不好意思地說:“哦,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現在不是兩口子。”
徐慧真弄了個大紅臉,這話怎麼越說越不對味,何雨柱在旁邊只是忍著笑,也不搭茬。
心中很是怪異,按道理來說,兩個人要等到五三年五四年才認識成為朋友,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關係兩個人提前認識了。
看來兩個人還是可以成為朋友的。
說是朋友也還是生意上的競爭對手,陳雪茹總想著過得比徐慧真強,處處針對她,模仿她,想要超越。
可惜每一回都功敗垂成,沒有成功。
倆人聊了幾句,越聊越開心,陳雪茹邀請徐慧真到他的店鋪裡看一看。
“這沒有打掃好呢!”徐慧真有些猶豫。
“你去吧,後面的事情我自己幹,順便量一下給你作身旗袍。”
“我才不要,前兩天已經買過衣服了呀。”
何雨柱道:“哪有你這樣當鄰居的照顧一下生意。”
“沒事,以後日子還長著呢。”陳雪茹連忙說。
只是見徐慧真感覺能談得來,就想過去聊一聊並不是想拉人去照顧生意呀。
“一會我也做身西裝,再買兩塊布給師孃,師姐。”
何雨柱把兩人送出去,然後用自己的方法進行打掃。
這邊的是兩進的院子,佈局和菸袋斜街的門面差不多,但是後面沒有後罩房。
生活設施儲存的也算完好,也有單獨的廁所和火炕。
只不過還要添置不少的東西,尤其是前面的店面需要重新改造。
收拾乾淨後,何雨柱來到隔壁,徐慧真和陳雪茹正在旁邊聊天,見他過來,招呼一聲。
何雨柱走到跟前,和兩人打了招呼,問:“選過布料了嗎?”
“還沒有呢,等你來拿主意。”
“好啊,選了什麼?”
徐慧真帶著何雨柱去看了兩塊布料,一塊鮮豔一些,還有一塊比較淡雅。
“你覺得哪個好看?”
“都好看啊,做兩身就是了。”
“做這麼多幹嘛,我才不要,先做一身就是了。”
兩人說著,何雨柱最後幫著選了那身鮮豔的布料。
然後量了身子,也做了一身衣裳,還買了兩匹布料,等到付款卻是分開付的。
“你們怎麼會單獨付款?”陳雪茹問。
“我們是合夥人,各自算賬的。”
何雨柱賣滷肉賺的多,可徐慧真賣酒也開啟了局面,賺的錢並不少。
在外面還是要分開算,保持各自的經濟獨立性。
陳雪茹很疑惑,看著眼前的兩個人如同金童玉女一般,沒有想到並不是那種關係。
兩人直接回來菸袋斜街,何雨柱不閒著,去買了木料,帶上木工用品,再次來到前門外的店鋪裡。
只用了三天時間就做出了門頭和櫃檯,悄無聲息的就開始了試營業。
雖然店鋪開在這邊,不過剛開始,還是以菸袋斜街為主,只是運過來少量的滷肉,進行零售。
何雨柱也只是先做了前面的貨櫃,然後就在後院裡打造傢俱,順便照顧店面。
一陣腳步聲傳來,何雨柱抬頭一看,陳雪茹走了進來。
“你還會木工?”陳雪茹很驚訝地問。
“是啊,閒著無事,學了一段時間。”
“我聽前面的夥計說,那滷肉也是你做的?”
“是,我的主職是廚師,在城北菸袋斜街開了一家滷肉店,他們已經叫我滷肉何了。”
“滷肉盒?”
何雨柱就知道她想差了,說:“我姓何,當然是滷肉何。”
“哦,是這樣啊,我聞著味道蠻香的,回頭買點嘗一嘗,要是好吃,我推薦給朋友。”
陳雪茹很是好奇,之前問了年紀,何雨柱也不比自己大多少,有一手頂好的廚藝,這還會木工,看這手法做派,也十分的老道,看來技術也不差。
兩人聊了一陣,陳雪茹買了些滷肉回去,品嚐後很是驚訝,沒有想到味道這麼好。
滷肉何,這個外號真的沒有叫錯。
前後用了半個月的時間,何雨柱才把新店需要的傢俱都打好,這個時候的油漆都沒有摻雜那些化學原料,都是純正的原生態,只要放置幾天的時間就可以使用了。
滷肉本身味道就是頂尖的,經過這麼長時間的口碑發酵,銷路也慢慢地開啟了。
除了泰豐樓依然每天需要進貨外,也有不少中小飯莊從這裡拿貨,然後擺在他們的店鋪裡進行銷售。
當然他們都不走前門,都是從後門拿貨。
見已經能站住腳跟,何雨柱也挑選了良辰吉日,搞個開業典禮,擺上兩桌招呼親朋。
陳雪茹作為鄰居和忠實的吃貨,當然不能缺席,吃了何雨柱親手燒的飯菜,是讚不絕口,直道,何雨柱不幹廚師是真可惜。
何雨柱笑了笑就沒有多說什麼。
菸袋斜街樓上,還有三個包廂可以提供餐飲,做過一段時間之後,何雨柱就嫌麻煩,只有比較熟悉的老主顧才會過來訂上一桌。
外人根本就不知道還可以定酒席。
大柵欄這邊根本就沒有準備場地,以後也不會涉足餐飲行業,畢竟只是做滷肉已經賺的夠多了。
提供的經驗也並不少,何必費力去圍繞鍋臺轉呢。
開業後,生意也越來越好,很快就超過了菸袋斜街那邊的收入,讓何雨柱的腰包更鼓了。
只是何雨柱也多了麻煩。
剛剛坐下來喝口茶,陳雪茹就拎著一大塊羊排進來,說:“柱子,我買了一塊羊肉,你幫我燉羊肉湯吧?”
眼下進入了冬天,陳雪茹三天兩頭的拿著各種食材讓何雨柱幫忙,雖然也給加工費,不過就連夥計都看出來,陳雪茹還有其他的目的。
“放在那吧,回頭我讓夥計給你送過去。”
“謝謝你啊,真是太麻煩你了。”陳雪茹把羊肉放在旁邊,然後就坐下來,也不客氣,倒了一杯茶,找個話題和何雨柱聊天。
何雨柱這麼多天也逐漸瞭解到,陳雪茹的父親陳老爺子就是一個遠近聞名的裁縫,摸爬滾打幾十年治辦下這麼一份家業。
陳雪茹是獨生女,所以打小就在店鋪裡面幫忙,早就學會了如何做生意。
聊了一陣,何雨柱起身去給熬羊肉湯,大火燒開,調好味道之後,讓夥計注意爐子,等到了時間再給送去。
何雨柱安排妥當後,騎上腳踏車就往東直門外去,眼下已經是冬天,天天待在屋子裡,也沒有事幹,就想趁著還沒有到三九寒天多買一些木料,燒著火炕,順便在屋子裡打造一些傢俱。
騎到半路上,天上就開始飄了雪花,寒風也猛烈起來。
出了東直門,風更加的緊,西北風如同小刀子一樣沿著縫隙直往人身體鑽。
忍不住打個寒顫。
接近十字坡的地方,忽然看到池塘邊有幾個人在指指點點,為首的就是易中海。
易中海也看到了何雨柱,連忙喊:“柱子,有有個小孩掉裡面了,快點過來幫忙。”
何雨柱一愣,連忙車把一拐,來到跟前。
“易大爺,你叫我有什麼用我也不會游泳呀,你自己下去救人呀?”
說這話,何雨柱就擠到了身邊,故意往易中海身邊擠。
“哪兒呢哪兒呢?”
這時候也就是剛進入冬天,雖然颳了西北風,下起了小雪不過河面上只有薄薄的一層冰。
就看到裡面有個小孩子在掙扎,眼看著都沒有什麼力氣了。
“你別撞我呀!”易中海連忙說:‘柱子,這.’
何雨柱身上稍微用力,用胳膊肘子一抖,腳下一絆,易中海腳底下一個趔趄,滑下岸邊,池塘的坡面比較陡峭,整個人直接掉進去了。
“易大爺,還是你高風亮節,趕緊把孩子救上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