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松濤趕忙道,“飛雄機場是4c級機場,主跑道長2600米....”
但是他還沒說完。
陸輕舟就已經打斷他了,“不對,是3000米,我記得2021年擴建了。”
胡松濤一腦門問號。
你既然清楚還問我幹哈?
“主跑道長3000米。”胡松濤從善如流,趕忙修正道,“寬45米,東北——西南走向。”
“Ⅱ類盲降。”
“經緯度應該是東經105°7952′,北緯27°0021′.”
“主跑道旁還配備了一條垂直聯絡道,以及新增一條長2450米的區域性平行滑行道,這條平行滑行道同樣有跑道燈系統和雷達系統,盲降系統。”......
胡松濤一口氣說完。
陸輕舟喃喃道,“東北——西南朝向嗎?”
“那這個險,值得冒。”
“什麼險?”胡松濤看著他,好奇問道。
陸輕舟沒有解釋。
而是答非所問道,“坐穩了,哥們要把這架波音當戰鬥機來飛了。”
還沒等胡松濤反應過來。
他就已經猛地向右掰動操作杆。
隨著操作杆向後向右偏移,這架波音737-800客機的機身也立即向右傾斜,右邊機翼下降,左邊機翼抬升。
與此同時。
飛機左右副翼也開始發揮了作用,操控著機身開始向右轉向。
這架波音737-800客機用一種十分怪異的姿勢(右邊機身朝上,左邊機身朝下),艱難的朝著右邊方向滑翔。
不過和之前一樣。
這次轉向的角度並不算大,也僅僅只有幾個度數而已。
因為飛機在空中轉向不僅僅只需要掰動操縱桿,控制副翼就可以完成了,還需要腳踩方向舵配合。
現在方向舵就跟被焊死了一樣。
所以哪怕陸輕舟快把操縱桿給掰斷了,機頭也僅僅是施捨般向右偏移了幾分。
胡松濤哪知道陸輕舟在玩什麼把戲。
趕忙提醒道,“機長,方向錯了,照這麼飛飛雄機場根本就不在我們的航線上。”
“我知道。”陸輕舟不為所動,依然保持向後向右姿勢。
飛機的機身也一直傾斜著,靜默無聲的向右飛行。
客艙。
隨著機身向右傾斜,所有乘客都不受控制的朝著右邊靠。
不過好在有安全帶保護。
所以才不至於全部都擁擠到了右邊。
但是突然的改變也把他們嚇得不輕。
這群驚弓之鳥已經禁不起太多的折騰了。
這種狀態足足持續了好幾分鐘。
駕駛艙。
陸輕舟的聲音再一次響起,“高度~~~”
“四千米。”胡松濤脫口而出。
“距離。”
“三十三公里。”
按剛才的計劃。
當飛機的高度掉到四千米的時候,距離飛雄機場應該只剩下二十幾公里才對。
但是因為陸輕舟突然改變了方向。
所以導致滑翔比從1:11變成了1:7左右。
關鍵是。
四千米並不是飛機與地面的相對高度。
而是海拔高度。
而祿州市區平均海拔差不多在一千四百米左右。
而且黔州多山,祿州也不例外。
所以在飛雄機場周圍聳立著無數座高低起伏的綿延山峰。
這些山峰的海拔通常都超過了一千四百米。
說人話就是。
飛機現在的相對高度差不多在兩千五百米左右。
但是飛機距離飛雄機場還有三十三公里。
滑翔比必須保持在1:13以上。
這還是得陸輕舟‘亡羊補牢’,馬上操控飛機沿直線飛向飛雄機場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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