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陸輕舟命令胡松濤調整前緣縫翼和襟翼。
不等於就是在給飛機增加升力嗎?
再配合源源不斷的上升氣流。
使得飛機的滑翔比竟然從1:15迅速爬升到了1:20左右。
眨眼功夫。
這架波音737-800客機距離飛雄機場跑道就只有二十公里了。
但是飛機的相對高度依然在一千三百米左右徘徊。(海拔高度二千七百米)
遠遠高於預期。
而且現在飛機的高度處於一個很尷尬的狀態。
按目前的滑翔比。
飛機飛完最後的二十公里,高度也才從一千三百米下降到三百米。
高度太高根本無法正常降落進場。
但是相對高度區區三百米。
又不足以支撐飛機再兜一個圈子,繞到跑道西南朝向順風降落。
胡松濤顯然也已經意識到了這個問題所在。
不過任憑他想破了腦袋。
依然想不出破解之道。
沒辦法。
他只能重新將希望寄託到了陸輕舟身上了。
但是陸輕舟彷佛沒有意識到這個巨大的危機似的。
依然保持輕輕向左,向後上拉操作杆的姿勢。
控制著飛機微微側著機身,慢慢朝著飛雄機場方向飛行。
“機長。”胡松濤忍不住開口提醒,“我們的高度太高,滑翔比也太高,飛機無法以正常高度降落。”
陸輕舟就像是沒有聽到似的。
依然紋絲不動。
嘀嗒~嘀嗒~
時間一秒一秒過去。
就在飛機距離飛雄機場只剩下十二公里,但是相對高度依然還有九百米。
陸輕舟突然開口了,“再給我說一遍飛雄機場跑道確切經緯度。”
胡松濤雖然滿腦門問號。
但是他還是老實回道,“東經105°7952′,北緯27°0021′.”
“我們現在的經緯度又是多少?”陸輕舟又問道。
“東經105°7958′,北緯27°0016′.”胡松濤更加疑惑了。
陸輕舟輕輕微眯著眼,又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
而胡松濤不知道的是。
此時陸輕舟的腦海裡彷佛出現了一張精確度極高的飛雄機場立體空間圖。
而在這張立體空間圖裡。
機場跑道與飛機都清晰可見。
他彷佛能夠透過這張立體空間圖穿透了濃霧的阻隔,真的能夠將十來公里外的機場跑道看得清清楚楚一樣。
陸輕舟沒有系統。
所以腦海裡當然不會有什麼立體空間圖。
他只是方向感特別敏感而已。
這應該就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唯二的金手指吧。
恰好。
祿州市又是陸輕舟的老家。
所以他早就在地圖上研究過飛雄機場以及周邊的地形地貌。
只要給他精確的經緯度。
他就大概猜到自己到底身處飛雄機場的哪個方位和具體位置。
是的。
他的另一個金手指就是過目不忘。
在最關鍵的時候,兩個‘金手指’都正好派上了用場。
在立體空間圖裡‘計算出’飛機與機場跑道的方位、距離之後。
陸輕舟猛地睜大眼睛。
語氣不容置疑,“最後一次廣播通知,飛機馬上迫降飛雄機場,讓所有人係扣好安全帶,做好防撞擊準備。”
“立即啟動ILS(盲降輔助系統)”
他的話才說完。
操作杆已然被他徹底掰到了左邊。
同時拉動左邊副翼上偏,右邊副翼下偏。
這架本來機身微微向左傾斜的波音737-800客機,竟以一種不可思議的方式,左邊機翼朝下,右邊機翼朝上,近乎垂直在了半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