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五衛門頓時變了臉色,他急忙比畫起來:“還有一個,穿著灰色衣服,這麼高,她叫…她叫…”
“她叫什麼?”代官連正眼都沒看他一眼,只是很隨意的翻起手中的賬本。
只可惜…五衛門什麼也說不出來。
是的,他知道阿菊的真名,但報名參加比賽的,誰會用自己的真名呢?就像五衛門自己,不也是報了化名嘛?
現在好了。
他知道阿菊的真名,卻偏偏不知道她的化名,那自然也無從查起…
他說不出來,代官自然也沒有繼續查賬本,反而隨手將賬本合上,往椅子上一坐、開始打起盹來。
這可是要了五衛門的命!
查又查不了,找又找不到,心急如焚的他,便只能將目光再度投向布縵內的小樹林,翹首以盼著、阿菊能從裡面走出來…
然而,時間一息息過去,辰時一刻、二刻…林子邊緣始終一片死寂,直到下一場比賽的銅鑼聲響起:
“辰時三刻!下一組入場!過時不入者、視為棄權!”
什麼?!!
五衛門猛然瞪大眼睛,又一把拉住眼前的代官:“還…還有人沒出來呢?怎麼…怎麼能現在就開始呢?”
“現在還出不來的,自然就是死了的。”代官揚手將他推開,又對他身後的亂波們擺擺手:
“進場吧!”
“是!大人…”亂波們一個接一個的進去,五衛門的心、卻如沉入大海一般,滿是抑鬱與窒息!
阿菊,她…她是不是遇到麻煩了?
不行!自己得去幫她!對,自己要把她帶出來才行!
想到這裡,五衛門也顧不上身上的重傷,咬咬牙,便跟著其他亂波、準備再度進入布縵之中。
然而,沒等他走出幾步,身後卻再度響起那代官嚴厲的聲音:
“你幹什麼?誰讓你在這排隊的?”
“我…我要…接著參加比賽!”五衛門回過頭來,一臉堅定的看著代官。
“殿下有令,凡勝出者、不得再入賽場!”代官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貿然闖入者,殺…無赦!”
“我…我只是去找人!”五衛門露出哀求的神色:“我不參加比賽,我救了人就出來,總行吧?”
然而,代官並沒有搭理他,只是揮揮手,便有幾個武士上前,手按刀柄、目光銳利的盯著他!
“…”五衛門看著他們,終究還是…默默的後退了一步,只是阿菊、她到底怎麼樣了?又是…在哪裡呢?
…
此刻,山城中。
林政身著常服,端著茶碗,安靜的聽著與六衛門跟他帶來的三位女亂波的彙報:
“啟稟殿下,忍科賽場第一天的結果基本出來了,拿得出手的、有三位亂波。”
“其一,為鉤鐮戰鬥亂波——甲虎是也。”
“此人性情暴虐、殘忍嗜殺,在忍科賽場中斬殺超過十名亂波,連我名和眾部下、也在他手中折損了二人…”
“哦?”林政眉頭頓時一挑:“那此人現在如何?”
“此人遭到諸多亂波的圍殺,身受重傷後,被瀨裡紫救下來了。”
與六衛門朝身後一位女亂波一指:“現下甲虎被安置在臨時營地裡頭,有二十多名亂波跟十幾個武士看著…”
“你們打算招攬他?”林政一下子便猜出他們的心思。
一個能正面強殺十幾個亂波、還能在眾人圍攻下逃出生天的亂波,自然值得高看一眼;
不過,一個如此強橫、又殘忍嗜殺的亂波,可未必是名和眾能控制的,稍有不慎、怕是要被殺得血流成河…
“這…殿下明鑑!”
與六衛門臉上露出期待的神色:“從甲虎此人的武器跟招式來看,此人應來自於近江國甲賀郡;
不過,瀨裡紫救出他時,並沒有從他身上找到其他的甲賀眾信物,小的以為…此人很可能是甲賀眾的叛徒!”
“甲賀眾…叛徒?”林政頓時來了興趣!
“不錯!”與六衛門點點頭:“以此人之殘忍嗜殺,必然為甲賀所不容,就算沒有追殺他、也難以再收留他;
小的以為…他個人再強,也不過是形單影隻,而昨天那一戰,想來也足以讓他知道“團隊的力量”;
因此,或可以此為突破口,將此人招攬下來?以此人之實力,若是能使其加入名和眾,我等必然…實力大漲!”
這話倒也沒錯,若真能招募到甲虎,名和眾確實是如虎添翼、實力大漲。
可若是…招募不了呢?亦或是…此人當面臣服、轉頭便翻臉不認人呢?
因此,能不能收服此人,重點不在於對方需不需要名和眾,而在於…這人腦子有沒有問題?
本章未完,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