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女亂波也說了,是先讓他幹活、再考慮要不要招攬他,那對於林政來說、似乎也什麼吃虧的?
既如此,林政便也沒必要做惡人,當即便點了點頭:“可以,那你們…便試一試吧。”
“是!多謝殿下!”
...
忍科賽場外。
五衛門無力地靠在一棵大樹下,胸口的劇痛和心中的焦灼、如同兩把鈍刀在反覆切割著。
阿菊她去哪裡了?她是不是…遇到危險了?
如果、如果昨天晚上是阿菊留下、自己引走敵人,那一切…是不是就不一樣了?
都怪自己!
都怪自己沒用!竟然沒有保護好阿菊,讓她獨自去面對腥風血雨,自己卻躲在暗處苟且偷生!
啪!
五衛門狠狠的給了自己一個巴掌!
想一想,他越發覺得不解氣,也越發覺得自己窩囊,又“啪啪啪”的、給了自己好幾個巴掌!
然而,他這麼扇自己耳光,不但被周圍的人都當成了傻子,更是把一直在尋找他的人、給吸引了過來:
“該死的!你這混蛋!果然跑這裡來了!害我找了你一夜!”
一個帶著驚怒和明顯後怕的聲音猛地在他耳邊炸響!
下一刻,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便狠狠抓住他那受傷的左臂、向身前用力一扯!
“噝~”
五衛門疼得齜牙咧嘴,正欲發作,可抬起頭來、這才發現眼前竟是一臉怒意的藤助…
壞了!
自己昨天一夜未歸、又沒有通知他,想必讓他擔心了一夜,也難怪他如此生氣呢?
不過,許是看出他痛苦的模樣,藤助也沒有繼續朝他發火,反而深深皺起眉頭:
“你…受傷了?”
“不…不然呢?”
五衛門苦笑著、勉力推開他拉住自己左臂的手,又深呼吸一口氣、這才問道:“你…你怎麼來了?”
“我怎麼來了?!!”
一聽他這話,藤助的火氣就像被點燃了一般,連聲調都猛然抬高了好幾個音度!
“別…別喊…”五衛門急忙拉住他:“這麼…這麼多人呢!”
“…”藤助頓時如同被掐住嗓子一般,好一會兒、才把一肚子火氣憋了回去,連聲調也降了回去:
“你…你這該死的!你莫不是忘了,我們是幹什麼來的?
你…你跑得無影無蹤,我還擔心你出了事,這都找了你一夜了!
你倒好,一個音訊也沒留、就自作主張跑來參加比賽,還敢問我…我為什麼跑這兒來了?”
“咳咳…”
五衛門尷尬得連連咳嗽起來,為免繼續被他怪責,便將懷裡抱著的錢袋撐開一角:
“瞧瞧,這是什麼?”
“嗯?!!”
藤助臉上的怒意肉眼可見的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則是對這些錢財的貪婪:
“你…你哪來的這麼多錢?!!”
“你…你贏得賞金了?”
“哼哼!五衛門大爺我,是不是很了不起啊?”
見藤助果然被這些錢給鎮住了,五衛門也忍不住臭屁起來:
“我就說嘛!以我的本事,要贏下比賽,不是輕而易舉的事嘛?
我跟你說,這還只是我從其他亂波身上偷來的,等六天後的決賽,我還能再贏十貫錢呢!”
“輕而易舉?”藤助的臉色變得異常古怪:“那你這身傷、又是怎麼回事?”
“這…這都是…都是意外,對,意…意外!”五衛門只得尬笑著搪塞他:
“等…等我將養幾天,保準又是生龍活虎,定然能在六天後的大賽中、贏下十貫賞錢的!”
“行了行了,別說了,就算你小子有本事,行了吧?”
藤助顯然是拿他沒轍,只得無奈的擺擺手,又伸手來攙扶他:
“現在賽也比完了,錢也到手了,趕緊跟我回去、先把你這身傷養好了…”
回去?這可不行!
自己要是走了,那阿菊怎麼辦?
想到這裡,五衛門立刻把頭搖成潑浪鼓:“我不能走,我…我還有事呢!”
“有事?你還能有什麼事?你現在這樣子,還能去幹點什麼?”
藤助一聽,頓時拉長了臉:“你趕緊跟我回去,要不然、等咱們回去,我就把你私自出來的事告訴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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