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撞見那個舉著燈牌的周子瑜,銀色星星髮夾別在燈牌上,在黃海里閃著細碎的光。
結果公佈的瞬間,世界好像靜了。“本週一位是——沈復!《屋塔房》!”
歡呼聲浪差點把他掀下臺。
接獎盃時手指抖得厲害,鞠躬差點撞到身後GFRIEND的金韶情。
站在麥前,看著成片的黃燈海,突然想起第一次來音樂銀行,緊張到忘詞,下臺後被成員們嘲笑了好久。
“謝謝大家,”他聲音發哽,“《屋塔房》對我很特別。
它不說華麗的夢想,只說每個人心裡的小房子。”頓了頓,目光掠過第三排,“謝謝願意走進這間屋子的人。”
下臺就被成員堵在待機室。
李楷燦搶過獎盃舉頭頂,李泰容抱著他轉圈,羅渽民趁亂在他臉上親了口。
“快看手機!”中本悠太把螢幕懟過來。
周子瑜發訊息:“恭喜一位!剛才喊太大聲,被旁邊BTS粉絲瞪了——都怪你。”後面是張照片,她舉燈牌的手抖著,星星髮夾歪了,嘴角沾著點口紅。
沈復笑著回:“下次請你吃烤肉賠罪。”
這時經紀人衝進來,平板螢幕亮著:“十七萬了!預售十七萬了!”
月光透過窗戶,落在獎盃上碎成星子。
沈復看成員們圍著獎盃鬧,突然覺得這首歌帶來的不只是成績。像屋裡的月光,像粉絲的歡呼,像某個女孩別在燈牌上的星星髮夾,都成了心裡的寶貝。
打歌結束回宿舍慶功,沈復被灌了不少酒。
李馬克抱著他胳膊:“哥,第一次聽demo,我躲被子裡哭好久。”鄭在玹搶話:“‘我是迷路的星星’那句,太戳人了!”
他笑著揉他們頭髮,手機震了。
周子瑜發來影片,鏡頭晃得厲害,像在跑步,聲音喘著:“你看,今晚月亮和你歌裡一樣圓。”
畫面轉正,拍到她仰著的臉,眼睛在月光下亮閃閃的,“偷跑出來拍的,被經紀人發現要捱罵——都怪你太吵。”
沈復舉著手機走到露臺,首爾夜空鋪著星子,漢江閃著燈。
“忙完這陣,”他對著螢幕說,“我就帶你去看真的屋塔房。”
對方突然把鏡頭對地面,聲音悶悶的:“誰要跟你去……不過你非要請,也不是不能去。”
掛了電話,他靠在欄杆上,看手機裡的預售數字跳。
十七萬,十八萬,十九萬……像此刻的心跳。
第二天早上,陽光曬醒沈復時,手機裡堆著訊息。
經紀人發了新行程,粉絲在超話刷直拍,還有條周子瑜的未讀訊息:“把《屋塔房》設成鬧鐘了,早上被吵醒差點扔手機——一點都不好聽。”
他回了個敲打的表情,拉開窗簾,陽光落在書桌上的獎盃上,暖融融的。
拿起吉他撥絃,唱《屋塔房》的副歌時,空氣裡好像飄著草莓牛奶的甜。
中午預售破了二十萬。
到公司時,宣傳組在佈置慶祝,氣球印著歌詞,工作人員穿印“FU”的T恤,見他來都鼓掌。
金大湖遞過熱可可:“晚上有電臺採訪,準備下。”
採訪時,主持人問:“成績這麼好,最想感謝誰?”
沈復想了想:“感謝每個深夜聽這首歌的人。是你們讓這間屋塔房熱鬧起來。”
直播彈幕瞬間刷滿“我們也謝謝你”。
有人說加班時靠這首歌撐過來,有人說失戀時聽著緩過來,還有人說因為這首歌,敢跟喜歡的人告白了。
沈復看著這些字,眼角有些發酸,忽然覺得錄歌時熬的夜、改的詞、練的音,都在這一刻有了意義。
採訪結束,周子瑜發來訊息:“剛看了直播,說得還行。”後面跟著害羞的表情,“歐尼們學你舞臺,sana歐尼笨死了,錯三四次。”
沈復回:“你呢?沒出錯吧。”
“我可一次都沒!”她回得飛快,加了個酷酷的狗狗表情包。
“這麼厲害,得獎勵你。”他敲下這句話。
深夜回宿舍的路上,沈復點開melon榜,《屋塔房》還在第一。
評論區有幾十萬條,隨手點開一條,ID“屋塔房住戶”寫:“謝謝你沈復,因為你,我不怕一個人住了。”
他對著螢幕笑,回了句“晚安”。
車窗外月光正好,想起歌裡“孤獨會開花”,突然覺得心裡那朵,已經悄悄開了。
第二天預售破二十三萬。媒體都在報道,稱他“solo界黑馬”。公司門口記者多了,連路人都在聊《屋塔房》。
沈復在練習室時,總聽見工作人員哼這首歌。
李馬克說去便利店,收銀員跟著收音機唱;羅渽民更誇張,說他外婆都會副歌了。
中午休息,收到周子瑜的照片,是她在練習室拍的,鏡子貼《屋塔房》歌詞,旁邊畫個歪歪扭扭的星星,跟她髮夾上的一樣。“我們都在學,”她寫,“定延姐說要在演唱會翻唱。”
沈復回:“那我去當觀眾,檢查檢查。”
“才不給你看……”她回個傲嬌的表情,“前排票可貴了。”
下午錄音樂節目,後臺撞見BTS成員。
柾國笑:“恭喜啊,《屋塔房》真厲害。”南俊拍他肩:“下次合作?”
GFRIEND成員也來祝賀,銀河遞巧克力:“昨天又迴圈了,太好聽。”
打歌結束,沈復再拿一位。
站在領獎臺,看著臺下粉絲,眼眶發熱。“謝謝大家,”舉著獎盃,“這個獎屬於每個喜歡《屋塔房》的人。”
回待機室,成員們準備了慶祝蛋糕。
李楷燦把奶油抹他臉上,李馬克拍了照發INS,並配文“我們的王牌”。
沈復擦著臉上的奶油,手機震了。周子瑜發來影片,她舉著小蛋糕,對著鏡頭唱《屋塔房》副歌,跑調跑到天邊,笑得卻燦爛。
“等你回來補慶祝,”她對著鏡頭說,眼睛彎成月牙,“買了你喜歡的草莓蛋糕,不過我吃了一口。”
沈復看著螢幕裡的女孩,心裡像塞了棉花糖,軟乎乎的。“沒關係,剩下的給我就好。”他笑著說。
車窗外首爾夜景流光溢彩,手機裡預售數字跳到二十五萬。
回宿舍時,NCT宿舍樓下停著輛車。
周子瑜穿oversized黑衛衣,手裡提個蛋糕盒,見他來,下意識把盒子往身後藏。
“恭喜又拿一位。”她把蛋糕遞過來,耳朵紅撲撲的,“草莓味的……不是特意買的,便利店只剩這個了。”
沈復接過蛋糕,注意到她髮間的星星髮夾換了新的,鑲著細小水鑽。“這個髮夾,”他伸手碰了碰,“很好看。”
女孩猛地後退半步,差點踩到鞋帶:“要你管……”聲音細得像蚊子哼,“下次給你帶個同款,別高興太早。”
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一直鋪到前方亮著暖燈的樓道口。
沈復看著手裡的蛋糕盒,突然覺得這才是《屋塔房》最好的結局——不是驚人的銷量,不是耀眼的獎盃,而是有人笨拙地對你好,嘴上說著“才不是特意”,卻把你的喜好記得比誰都清楚。
《屋塔房》釋出第三天預售破三十萬。
這個數字驚了整個樂壇,全網都在討論《屋塔房》現象級成功。
沈復的名字到處都是,有人分析他的唱功,有人解歌詞深意,還有人翻他出道經歷,稱“天才愛豆典範”。
可沈復把自己關在練習室,一遍遍練《屋塔房》的舞。
他知道,如果這次要是能取得重大成功的話,他就能朝著自己的夢想邁進一大步了。
晚上,周子瑜發來訊息:“我爸媽今天聽了你的歌,說……還挺好聽的。”
沈復心跳漏了一拍,指尖懸了半天,敲出:“下次有機會,請他們聽現場。”
對方回了個“嗯”,後面跟著顆星星。
《屋塔房》的熱度還在漲。各大榜單首位都是它,街頭巷尾都在放。
沈復走在路上,總能聽見有人哼它的調子,這種感覺,奇妙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