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當年的事就是這次傳聞中的符修乾的?”
顧墨詢問出聲。
“不知道,我不確定,我試圖去找到些蛛絲馬跡,但不應該。我記得當年我分明把他們殺乾淨了才對。”
說著,他疲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恨戾。
“可是為什麼呢?他是你家族仇人?”
顧墨摸著下巴認真考慮起來。他覺得任何人做事都是有邏輯的,就算是個神經病隨機殺人,那肯定也會有前因後果。
除了劇本,沒有任何事是理所應當突兀出現的。
“如果真是就好了,如果只是仇家,處理乾淨也就沒有後患,但他偏偏不是。他們一出現就試圖毀我司徒一族,即便最後殺光了他們,我也不知道那些傢伙到底要幹嘛,唯一瞭解的是那些傢伙似乎實在找一柄劍。
一柄誕生於烈火的靈劍。”
烈火靈劍,怎麼這麼耳熟呢。
“屍首化作萬里火域,羽毛變作焚天靈劍……”
想起先前系統裡有關鳳凰的線索,顧墨突然就感覺頓悟了什麼。
再聯想到,司徒家是主水屬修士,而那晚被神秘符修襲擊的兩位洛水宗弟子同樣也是水屬靈根修士……
我記得那天去城西的時候,王家的人也在到處找水靈根修士來著。
水……火……靈劍……
哦——!
“對上了,這就全對上了!我懂了。”
顧墨突然就明白了箇中緣由。他感覺自己似乎是弄懂了那個符修正是目的到底是什麼了。
如果沒猜錯的話,那傢伙肯定也是瞭解到了鳳凰隕落的傳聞,而且知道確切地點,只奈何修為不足沒法拿下,就只能用這種偏方。
顧墨一拍腦門跳了起來。
但不等主座上的人問他懂了什麼,黑夜的陰影下那位身披灰黑色長袍的符修緩緩顯性。
“你……懂了什麼?”
對方緩步逼近顧墨,語氣中帶著譏諷。
“我,究竟該稱呼你什麼呢?顧墨,還是景天?哼哼,無所謂了,今日那蜀山的小道士不在對吧,我看這次,你們怎麼壞我好事。”
仇家見面分外眼紅,他還在這風輕雲淡的說話,司徒家主在短暫去確認對方身份後毫不猶豫地直接出手。
他的直覺沒錯,他憑危險感知在今晚部署護衛是正確的。
“司徒家主脾氣真大,不就是殺了你幾個家人嗎?怎麼就要死要活的,你……不是也殺了我嗎?”
後面一句,是他面具下另一個聲音嘶吼出來的。
慢慢的他居然摘下來了掩藏身份的面具。
一旁,為避免戰鬥波及而躲到遠處的顧墨,默默的舉起留影靈石,他還是第一次看清這傢伙的面容。
他臉上也不知是油墨還是刺青東一塊西一塊,色塊與色塊間隔著猙獰的縫合線,上半張臉面板下隱隱有兩道面孔交替呈現。
這或許就是他有時說話不男不女聲線重疊的原因。
“哼哼,司徒家主。這麼多年,你想跟我復仇,我想找你算賬。本來死你一家就夠了,現在……我要煉化你全族!
啊——對了,在此之前,我要你親眼看著你寶貝女兒先死。
煞氣入腑,邪毒攻心,我向你保證,她熬不過今晚的。她會一點一點的被痛苦蠶食,她會在絕望你死不瞑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