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倆想起這月丞相的女兒是去給瀚王沖喜的,沖喜的成沖喜不成是一回事,這萬一要是因為這個嫁妝單子,成親出了問題,耽誤了給瀚王沖喜,若瀚王有個三長兩短的,那皇上一怒,豈止是掉腦袋?
“呵呵,這就給您拿,這就給您拿!”
……
半個時辰後,月五華順利從後窗處拿到了厚厚的一本嫁妝單子。
徐氏嫁過來三年才有的月五華,算起來,這嫁妝單子已經有十八年了,紅色的綢布已經發黃髮暗。但裡面的每一條記載卻是清清楚楚。
珍玩珠寶、稀有擺件、綾羅綢緞、妝匣櫥櫃等等物品無數,還有上百個田莊鋪子及聘銀十萬。
月五華看過之後,忍不住咂舌,自己外祖家是真的有錢。母親是獨女,外祖家是傾盡所有來嫁女兒的。
可惜,母親遇人不淑,遇到了月正清這樣的男人。
母親的嫁妝,必須要回來,絕不能便宜了吳氏和她的女兒。
月五華起身,吩咐賞兒:“我去找父親要嫁妝,可是我自己未必要的回來,你現在去瀚王府,……”
賞兒滿眼擔憂,“小姐,奴婢不放心小姐你!”
“你小姐我暫時沒事,只是,你自己敢不敢去瀚王府?”
賞兒點頭,匆忙走了。
月正清書房。
小廝稟報:“老爺,五小姐說有要緊的事要見您!”
“她能有什麼要緊事?不見!”月正清的眼睛都沒離開面前的字畫。
小廝沒走,繼續回稟:“可是,五小姐說這事關係到老爺您的仕途名聲還有咱們相府的名聲。”
“簡直是昏話!她幾斤幾兩我會不知道,她的事能影響到我?”月正清終於放下字畫,“將那孽女叫進來,今天我就教訓教訓她,免得她以後昏話連篇!”
月五華被叫進書房。
剛一進屋,就聽月正清迎頭一聲厲喝:“孽女!還不跪下!”
月五華挑眉道:“女兒犯了什麼錯?父親發這麼大的火兒?”
“你這煞星還敢頂嘴?”月正清氣得不輕,他一貫是看到這個女兒就氣不打一處來。
月五華輕笑,“女兒怎麼頂嘴了?為長者,也得立身正,才能讓小輩敬畏,像父親這般,無故就要責罰,怎麼能讓女兒心服口服?”
月正清盯著面前這個幾乎算是陌生的女兒,沒想到她竟能說出這一番話來。
盯了片刻,忽然又洩了氣似的,道:“罷了!你來見我是有什麼事?還口口聲聲事關我的仕途名聲?”
月五華沒想到月正清是雷聲大雨點兒小,丞相爹的雷霆就這麼就過去了。
“我來是想要回我孃的嫁妝!”
月五華這一句話,讓端起茶來想喝一口的月正清差點兒噴出來。
“你說什麼?你要你孃的嫁妝?”月正清緩了一口氣,瞪著她反問:“你也配?”
月五華知道要回來不容易。
“自古女人的嫁妝就是私產,我娘只生了我一個女兒,她的嫁妝自然是留給我的。如今我要出嫁了,現在不拿回來,難不成爹你要貪了我孃的嫁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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