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還能一臉無所謂。
姜玉箏說道:“齊大人這話,好像是已經給我定罪了?請問,你有證據證明我私藏了反賊嗎?”
她知道今日齊孤舟帶著一模一樣的手鐲來,是已經對她產生了極大的懷疑。
但她可以肯定齊孤舟沒有證據。
若他有證據,便不會一個人來了。
定然會帶著搜查令,帶著大理寺的錦衣衛直接把她這個莊子給圍了。
深沉地注視著姜玉箏,齊孤舟正想問她以為自己真的沒有證據嗎,便聽到花廳的珠玉門簾被掀開的聲音。
翠竹從外面走了進來。
“世子妃,沈國公府的馬車到了府外,世子來了。”
聞言,姜玉箏揉了揉眉心,覺得自己今日只是想安靜的過個生辰,都變成了奢望。
“齊大人,若沒有別的事情,我就不送你了,請自便。”
言罷,姜玉箏站起身,離開花廳。
齊孤舟坐在原處,垂眸看向面前的一杯熱茶。
這是姜玉箏親手煮的,親手給他倒的。
端起了茶杯,齊孤舟抿了口茶水。
出了花廳,姜玉箏還沒來得及走出院子,便看到沈寒樓大步走到了院內。
沈寒樓看到姜玉箏,停下了腳步,表情格外陰沉。
姜玉箏來到沈寒樓的面前站定,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沈寒樓冷颼颼的問道:“你不願意回家,便是想在這裡隨意私會外男?”
“世子,齊大人是為了公務而來的。”翠竹替姜玉箏辯解。
“主子說話你這個奴才插什麼嘴?”沈寒樓冷冷的睨了翠竹一眼,而後向姜玉箏說道:“你身邊的人愈發不懂規矩,你一個世子妃,難道連管教奴才都不會了?”
言語間都像是吃了火藥那樣嗆人。
姜玉箏便知道,沈寒樓這又是來抽瘋了。
當下就更沒有心思來應付沈寒樓,姜玉箏說道:“世子放心好了,從今以後我只管教我身邊的下人,不會管教沈國公府的下人,這個東西你替我還給婆母。”
說著,姜玉箏從衣袖裡掏出了一個玉牌遞給了沈寒樓。
沈寒樓看到玉牌的瞬間,周身的氣息瞬間又冷了不少。
“世子妃……”翠竹也被姜玉箏的舉動給驚呆了。
那玉牌是沈國公府的掌家玉牌,象徵著姜玉箏是沈國公府主母的身份。
但現在她卻說不要,就不要了。
沈寒樓緊繃著俊臉,拳頭都握得吱嘎響。
翠竹警惕的擋在了姜玉箏的面前,生怕沈寒樓忍不住對姜玉箏動手。
沈寒樓直接將翠竹給甩到一邊去,然後伸手擒住了姜玉箏的手:“走,你跟我回沈國公府。當著母親的面,你將掌家玉牌交給她!”
說著,沈寒樓就強行拖拽著姜玉箏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