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背靠太后是嗎?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出身!你以為太后瞧不上玉婕妤,就能瞧上你了嗎?”
“別忘了,你是誰的人!”
怎麼會這樣?昨日她去見太后時,太后也是瞧不上她的。
可是原書裡,明明太后很喜歡她啊!
“滾下去!今個,在承露宮等朕!”
回到承露宮時,淑妃叫翠濃喚白婉清去正殿。
這還是自淑妃出冷宮以來,第一次召見白婉清。
白婉清來到淑妃的正殿,淑妃端坐在主位上,手中輕輕搖著團扇。
她眼神掃向跪在地上的白婉清,語氣中滿是不屑:“喲,這不是白采女嗎?平日裡看著挺機靈的,怎麼這次幹出這麼蠢的事兒?”
白婉清跪在地上,緊咬著下唇,她低垂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怨毒,卻又不敢表露分毫。
她只能悶聲說道:“嬪妾一時糊塗,讓淑妃娘娘見笑了。”
淑妃冷哼一聲:“糊塗?本宮看你是豬油蒙了心!以為攀附上太后這棵大樹就能一步登天?也不掂量掂量自己。”
“你是承露宮的人,卻做出這等蠢事,今日若不罰你,宮裡的奴才們如何看本宮?”
說罷,淑妃看向一旁的翠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翠濃,去拿本宮的藤鞭來,給我好好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白婉清一聽,心中大驚,忙磕頭求饒:“淑妃娘娘,嬪妾真的知錯了,求娘娘饒了嬪妾這一回,嬪妾以後定當唯娘娘馬首是瞻,絕不再犯!”
“現在知道求饒了?晚了!”
淑妃不為所動,眼中滿是快意,“給我打,二十鞭,一鞭都不許少!”
翠濃領命,很快拿來了藤鞭,揮起鞭子,狠狠抽在白婉清的背上。
白婉清疼得身子一顫,忍不住發出一聲慘叫,“啊!”
這藤鞭不會讓人身上出現傷口,但疼的也讓人受不了。
二十鞭打完,白婉清已是氣息奄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
淑妃這才站起身來,走到她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這只是給你的一個小小教訓,若再有下次,可就不止二十鞭這麼簡單了。”
“滾回偏殿去,好好養傷,今晚皇上可還等著你呢!別讓皇上看出什麼破綻,否則,你這條小命可就沒了!”
白婉清強忍著疼痛,從地上爬起來,一步一步走出了正殿。
她心中的恨意愈深,暗暗發誓:“淑妃,今日你對我的羞辱和折磨,來日我定要你加倍奉還!”
“還有這宮中的所有瞧不起我的人,我白婉清絕不會一直任人欺凌!”
臨近晚膳時,宋臨琰前往慈寧宮陪太后用膳。
太后瞧見他來,抬手手中拿著佛珠,也不吭聲。
“兒子見過母后。”
“皇帝今個來,是來質問哀家的?”
“兒子不敢,兒子特來陪母后用膳。”
太后起身,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前,“哀家的琰兒都長這麼大了。”
“如今也成了獨當一面的帝王,也會為了一個女人忤逆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