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嘛,總是貪新鮮的,可新鮮勁一過,便覺得索然無味,你要做的,就是讓他永遠對你保持興趣。”
白婉清深吸一口氣,眼底閃過一絲狠意。
她不會就這麼認輸的。
宋臨琰離開承露宮後,直接回了乾清宮。
何煜跟在他身後,小聲問道:“皇上,可要傳早膳?”
宋臨琰揉了揉眉心,淡淡道:“不必。”
他此刻心裡煩躁,昨夜的事回想起來,竟覺得索然無味。
白婉清那支舞雖美,可如今想來,卻像是刻意為之,反倒失了真意。
他忽然想起棠瑾溪。
她從來不會這樣費盡心思的討好他,可偏偏就是那股冷淡疏離的勁,讓他總忍不住想靠近。
也不知自己昨夜沒陪她,她會不會耍性子,想到這,宋臨琰嘴角揚起:“何煜。”
“奴才在。”
“去長樂宮傳旨,就說朕午時過去用膳。”
何煜一愣,連忙應下:“是,奴才這就去。”
何煜心想,白御女太過不爭氣了些,若不是圖那身子,他倒是真不想幫這蠢貨。
昨夜一晚喚了兩次水,今日還是留不住皇上!
正午時,宋臨琰踏入長樂宮時,棠瑾溪正躺在軟榻上閉著眼。
她昨夜一夜未睡,眼下泛著淡淡的青色,臉色略顯蒼白。
聽到腳步聲,她睜開眼,見是宋臨琰,起身行禮:“臣妾參見皇上。”
宋臨琰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怎麼臉色這麼差?”
棠瑾溪垂眸抽回手,淡淡道:“昨夜煙火聲大,臣妾睡得不安穩。”
宋臨琰盯著她的側臉,心裡莫名有些不快。
他原以為她會因白婉清侍寢之事鬧些小性子,可她這副冷淡的模樣,反倒讓他更加煩躁。
他壓下情緒,溫聲道:“朕今日來陪你用膳,晚些時候,帶你去個地方。”
“皇上要帶臣妾去哪兒?”
“今日是年初二,宮外街上有集市,雖是年節,但京城熱鬧得很,朕帶你出去走走,散散心。”
宮外?
若是平日,她或許會心動,可今夜宋臨瑾約了她。
她輕撫著隆起的腹部,柔聲道:“皇上體恤,臣妾心領了,只是臣妾身子重,太醫也叮囑不宜走動太多,不如等孩子降生後,再陪皇上一同出宮?”
宋臨琰眸色微沉,盯著她的肚子看了片刻,忽然冷笑一聲:“怎麼,朕親自邀你,你也要推拒?”
“況且有馬車,你怕什麼?”
棠瑾溪心頭一緊,低聲說道:“臣妾不敢,只是擔心腹中皇嗣。”
“夠了。”
“朕看你不是擔心皇嗣,是心裡不痛快,故意跟朕置氣。”
棠瑾溪抿唇不語。
宋臨琰見她沉默,心裡那股無名火更盛。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將她拉近,聲音低沉:“棠瑾溪,你是不是覺得,朕寵幸白御女,你就該給朕臉色看?”
“朕是帝王,寵幸誰,無需過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