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敢有事,朕就扒了你的皮!”
她的天下,一直都要宋臨瑾幫她護著。
宋臨瑾低笑,將她擁入懷中:“臣知道,陛下放心。”
三日後,宋臨瑾還是啟程去了北疆。棠瑾溪站在城樓上,望著他的背影漸行漸遠。
“陛下,風大,回宮吧。”
棠瑾溪搖搖頭:“再等等。”
直到那一人一馬徹底消失在官道盡頭,她才轉身,眼中已是一片冷意:“傳旨,即日起,京城戒嚴,所有出入官員,一律嚴查。”
此事禮部尚書柳明遠的府邸內,幾個人影正在密談。
“大人,宋臨瑾已離京,我們的計劃可以開始了嗎?”
柳明遠冷笑:“按原計劃行事,棠瑾溪以為派心腹去北疆就能查明真相?太天真了。”
“北疆不過是個幌子,北境王已死,這北疆可是塊肉骨頭,現在北疆是我們的人。”
他從袖中取出一封信:“把這送到北疆大營,務必親手交給趙將軍。”
柳明遠走到窗前,望著皇宮方向,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棠瑾溪,這江山,該換人坐坐了。”
宋臨瑾離京的半個月,乾清宮的晨光比往日更冷清些。
棠瑾溪披衣起身,看到昨夜才到的密信,信紙已經起了毛邊,顯是被反覆看了多次。
紅豆進來時,正看著棠瑾溪對著信出神。
“陛下,該梳妝了,今日有大朝會。”
棠瑾溪這才回神,將信仔細收進貼身的荷包:“北疆可有新訊息?”
“尚未收到。”紅豆熟練的為她梳髮。
“不過昨夜禁軍抓到一個在貢院附近鬼鬼祟祟的小吏,身上帶著禮部的通行令牌。”
“柳明遠的人?”
“是禮部一個主事,但他招供說是奉了戶部侍郎林大人的命。”
棠瑾溪冷笑一聲:“好一招借刀殺人。”
“傳朕口諭,今日朝會後,六部主事以上官員全部留下議事。”
太極殿上,文武百官分列兩側。
棠瑾溪端坐龍椅,她目光掃過殿中,在禮部尚書柳明遠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這位老臣今日格外精神,白袍玉帶,氣度不凡。
“北疆急報!城中百姓犯邊,趙將軍請求朝廷速派援軍!”
棠瑾溪眯起眼,這時機未免太巧,宋臨瑾剛到北疆,百姓就大舉進犯?
“陛下!”
柳明遠突然上前一步,“臣以為當立即增派援軍,北疆無主,這些百姓群龍無首,萬萬不可啊!”
“柳愛卿以為派多少兵馬合適?”
“至少五萬精銳,且需一員大將統領。臣推舉鎮北王……”
“鎮北王年事已高。”
棠瑾溪打斷他,“此事容後再議,先說說春闈的事,禮部擬的進士名單,朕看了。”
柳明遠明顯一怔,這不像是棠瑾溪的作風。
“臣等謹遵陛下旨意,秉公選拔……”
“秉公?”棠瑾溪冷笑,從袖中抽出一份奏摺摔在他面前上。
“那這份落第舉子的文章作何解釋?論陰陽協理寫得比你們擬的榜首還要精彩,為何名落孫山?”
“這,臣需查證。”
夜深時,棠瑾溪獨自站在御花園的聽雨亭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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