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望著宋臨瑾蒼白的臉色,心頭突然一緊:“別動,你的傷!”
“無礙。”宋臨瑾鬆開她的手,轉身時卻踉蹌了一步。
棠瑾溪一把扯住他的衣袖:“轉過來。”
宋臨瑾還想躲閃,卻被她直接按坐在石凳上。
掀開外袍的瞬間,棠瑾溪倒吸一口涼氣,原本結痂的傷口全部崩裂,鮮血浸透了裡衣。
“這就是你說的無礙?紅豆!傳太醫!”
宋臨瑾握住她的手腕:“別聲張,北疆剛平,若傳出鳳君重傷,不可!”
“閉嘴!”話未說完,她突然警覺的抬頭。
“有刺客!”
宋臨瑾猛地將棠瑾溪撲倒在地,幾乎同時,弩箭釘入他們方才站立的位置。
暗衛們從四面八方湧來,樹叢中傳來打鬥聲。
“不是普通刺客。”宋臨瑾護著棠瑾溪退到假山後,指腹抹過弩箭箭頭的黏液。
“見血封喉。”
“你早就知道?”
他輕聲道:“回宮途中遭遇過伏擊,當時以為是漕幫餘孽。”
一聲慘叫讓兩人打了個寒顫,暗衛渾身是血的跌過來:“陛下,刺客牙槽藏毒,全部服毒自盡。”
話未說完,他咽喉突然爆開一朵血花,宋臨瑾揮劍格擋,柳葉鏢噹啷落地,鏢尾刻著朵紅蓮。
“紅蓮會!”
“抱緊我!”他攬住棠瑾溪的腰縱身躍上屋頂。
“這是什麼組織?”
“前朝朝廷命官設立的一處組織,天下之事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原本,三年前就該剿滅的。”
一支箭突然射來,宋臨瑾躲避,箭矢仍擦過他脖頸,隨即他整張臉泛起不正常的潮紅。
“箭上有毒!”棠瑾溪摸到他脈搏亂的不像話,遠處傳來禁軍的號角聲,宋臨瑾卻突然脫力,帶著她一起從屋頂滾落。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宋臨瑾在最後一刻扭轉身體,自己墊在下方,棠瑾溪撐起身時,摸到他後腦一片溼熱。
“宋臨瑾!宋臨瑾!”她拍打他的臉,指尖沾到溫熱的鼻血。
月光下,他嘴角不斷溢位黑血。
乾清宮的燭火格外明亮,太醫顫抖著搭脈:“鳳君中的是一種奇毒,需珍稀名草為引。”
“去開朕的私庫!”
棠瑾溪扯下玉佩扔給紅豆,“若私庫沒有,八百里加急命人去取!”
當夜,棠瑾溪親自盯著藥爐,看太醫將雪蓮瓣一片片放入陶罐。
窗外閃過一道黑影,她警覺的按住袖中匕首。
“陛下。”
暗衛跪在窗外,“查清了,刺客用的兵器產自南疆。”
棠瑾溪眯起眼,南疆,那個每年進貢翡翠與香料的附屬國?
“繼續查。”她轉頭看向榻上昏迷的宋臨瑾。
太醫正用銀刀劃開他肩頭傷口,黑血湧出的瞬間,宋臨瑾在劇痛中驚醒,本能的要去抓劍。
“朕在這。”棠瑾溪握住他的手。
宋臨瑾渙散的瞳孔艱難聚焦,嘴唇蠕動卻說不出話,只是死死攥住她的手指。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後,宋臨瑾的高燒終於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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