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臨瑾卻笑了,他艱難的跪下行大禮:“那臣求陛下……”
話未說完,他噴出一口黑血,栽倒在地。
太醫驚呼:“毒入心脈了!”
“備馬!朕親自去會會這群妖祟之人!”
天大亮,鐵騎衝出宮門,棠瑾溪一襲戎裝衝在最前,腰間卻掛著宋臨瑾的玉佩。
城南廢棄的漕運碼頭霧氣瀰漫,暗衛指著某艘破船:“他們最後出現在那裡。”
棠瑾溪剛下馬,一支羽箭就釘在她腳前。
神使站在船頭,手中弓弦還在震顫:“女帝好膽色。”
“解藥,條件你開。”
他怪笑著:“我要傳國玉璽,陛下給嗎?”
“可以。”棠瑾溪解下腰間玉佩拋過去,“先給一半解藥。”
對方顯然沒料到她這麼幹脆,接住玉佩的瞬間愣了神。
可沒想到暗處射來一支弩箭,貫穿他持弓的手腕。
“你!”神使剛要發作,突然渾身抽搐,沒想到那玉佩裡藏著劇毒。”
“真當朕會拿玉佩給你?”
他倒地掙扎時,棠瑾溪劍尖抵住他咽喉:“解藥,或者凌遲。”
“沒,沒有解藥,但有個秘密,柳明遠偷運去北疆的根本不是兵器。”
他忽然七竅流血,哈哈大笑,臨死前擠出最後幾個字:“是,瘟疫。”
棠瑾溪渾身一冷,北疆!那些飢腸轆轆計程車兵!宋臨瑾還去分發過糧食!
她轉身時,遠處已傳來急促的馬蹄聲。
親衛臉色慘白的滾鞍下馬:“陛下!北疆急報!軍營爆發怪病,症狀,症狀和鳳君一模一樣!”
“回宮!”
乾清宮內,藥味混著血腥氣撲面而來。
宋臨瑾躺在床榻上,脖頸處的紅紋已蔓延至鎖骨,國師正用銀針封住他心脈要穴,每扎一針,昏迷中的人便抽搐一下。
“能撐多久?”
國師搖頭:“最多三日,中者血脈逆流而亡。”
話音未落,宋臨瑾突然劇烈咳嗽,黑血從嘴角流出。
棠瑾溪一把按住他抽搐的手腕:“北疆軍報呢?”
暗衛呈上密報,她掃過幾行便心頭一驚,症狀描述分毫不差,初時紅紋浮現,繼而高熱嘔血,最後七竅流血而亡。
最可怕的是,染病者已超三千人。
“傳旨,即日起南疆使團全員收監,給朕撬開他們的嘴!”
“陛下不可!”
丞相慌忙阻攔,“南疆雖為屬國,但若嚴刑逼供,他們恐怕心存不滿。”
棠瑾溪冷笑道:“那愛卿替鳳君去死?”
太醫匆匆進來:“陛下,微臣查驗北疆送來的米,發現此物。”
他遞上木匣,裡面幾粒黍米中裹著肉眼難辨的蟲卵。
“蠱卵!他們竟將蠱蟲混入軍糧!”
棠瑾溪眼前發黑,那日宋臨瑾親自為士兵分發糧食的畫面浮現眼前。
他蒼白的手指撫過米袋,還笑著說:“北疆的雪該停了”。
殿外侍衛渾身溼透的衝進來,“報!南疆使團駐地起火了!”
火場焦臭味瀰漫半座皇城,棠瑾溪踩著焦木殘瓦,看仵作掀開一具具燒得蜷縮的屍體。
“都是咬舌自盡,但少了兩人。”
她突然想起什麼,“去查三年前剿滅紅蓮會的卷宗!”
藏書閣陰冷潮溼,棠瑾溪翻開發黴的卷宗,指尖突然停在某頁,當年負責清剿的將領,正是現任南疆都督穆爾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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