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宜閉了閉眼:“風頭?”
“她要的不是風頭,是位置。”
“我現在不在乎她風不風,我就想知道蕭銘宇那天發的那句話,他是不是寫給她的。”
助理不敢吭聲。
傅清宜拿起手機,點開蕭銘宇朋友圈——
最新一條:【她不是我背後的女人,是我旁邊那個能把人拍下來的搭檔。】
她點了點贊,又默默撤回。
“他現在這人,真是一點情面都不給了。”
助理問:“那我們下一步怎麼做?”
她把手機扔到一邊,淡淡說:
“等她露破綻。”
週五晚上九點,段涵希正窩在沙發上看報告,剛翻到第三頁,手機就響了。
來電顯示:張思遠。
她接起來:“又出啥事了?”
張思遠那頭喘著氣:“傅清宜她爸……住院了。”
段涵希沒什麼波動,“那跟我有關係?”
“不是,是她剛剛給蕭銘宇打了電話,說她爸病危,點名要見蕭銘宇。”
“你說病危是認真的嗎?”
“那得問她是不是認真演的。”
“他去了嗎?”
“他剛出門。我喊不住,我沒敢攔。”
段涵希“哦”了一聲,隨口說:“你攔他幹嘛?他要去,我又沒說不讓。”
張思遠一聽她這語氣,立馬慌了,“姐你別誤會,我跟你講,他真就是想去見一面,沒別的意思。”
“你是不是比他還急?”
“我不是急,我是怕你誤會然後他死都不知道咋死的。”
段涵希輕飄飄回了一句:“我又不是傅清宜,哪來那麼多誤會。”
她掛了電話,手機扔一邊,繼續看報告。
但她那一頁資料,看了十分鐘一個字沒記住。
她煩,也不想表現出煩。
結果十點二十,門鈴響了。
她原地坐著沒動,五秒後才起來開門。
門口站的不是蕭銘宇,是張思遠。
他拎著一大包燒烤外賣,臉上寫滿了“我怕你一個人想多”。
“姐,我來陪你吃夜宵。”
“你誰?”
“蕭銘宇的好兄弟兼現場公關。”
“你不去管你老闆,來我這幹嘛?”
“他一會兒就回來,讓我先來看看你發沒發火。”
“我沒發火。”
“你這種沒發火才嚇人。”
她看他一眼,轉身讓了個道:“進來吧。”
張思遠一邊把燒烤擺開,一邊說:“說真的,他真沒別的意思,你就當他是去還個人情。”
“還完就回來?”
“回來!我給你定點了,十一點前他必須回來,不然我給他手機卡剪了。”
“……你行。”
“姐你放心,蕭銘宇現在就一心一意奔著你,你要是不收,他直接栽溝裡。”
她夾了一塊烤雞翅,淡淡地說:“他回頭我就把他腦袋擰下來當晚燈。”
張思遠樂了:“我替他謝謝你手下留情。”
十一點整,門鈴再次響了。
張思遠直接衝過去開門,一邊喊:“你還知道回來啊?”
蕭銘宇一身深色大衣,頭髮上還帶點夜裡的潮氣,手裡拎著一袋曹莓。
“給她買的。”
張思遠翻白眼:“你現在越來越懂女人了。”
蕭銘宇看了一眼段涵希,小聲說:“我回來了。”
段涵希沒看他,轉頭夾了個羊肉串:“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