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他一屁股坐下,抬手擼串,像是剛下班的工人兄弟。
張思遠瞅瞅兩人:“你倆這狀態……真不打算先談談?”
段涵希淡定道:“你想聽啥?”
“比如你想不想問他見傅清宜說了啥?”
“我又不是他媽,我管他見誰?”
蕭銘宇突然出聲:“我去是因為她爸確實病了,醫院通知得緊,我是代表銘創去看一眼。”
張思遠撓頭:“你都說了不是解釋,她又沒問,你怎麼自己急了?”
“我不想讓她多想。”
段涵希看了他一眼,忽然說:“她有沒有哭?”
“哭了。”
“有沒有說你還愛她?”
“說了。”
“你怎麼回的?”
“我說——”
他頓了一下,看著她認真地說:
“我這輩子要真還愛你,那我今晚不會回來。”
張思遠聽到這,立刻舉手:“我去陽臺吹會風,你倆繼續。”
沒人理他。
段涵希喝了口可樂,慢慢地說:“她說你愛她,是因為她沒了其他人。”
“是。”
“她怕的不是你不回來,是你真的不需要她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你在現場?”
“我不在,我是猜的。”
蕭銘宇盯著她:“你猜得對。”
段涵希咬了咬吸管,隨口一問:“那你覺得她值得你去嗎?”
他沒想多久:“曾經值得,但那是以前。”
“那我現在值不值得?”
他看著她,回答比剛才更快:“你現在比所有人都值得。”
她沒說話了,低頭繼續吃。
過了一會兒,她突然冒出一句:“那你要是明天再去見她,我就真收拾你了。”
“她現在應該不敢再見我了。”
“你這話有點囂張。”
“我是你的人,我囂張點合理。”
“行。”
她靠在沙發背上,抬頭看著天花板:“我現在開始覺得,這段關係不能再含糊。”
“你想幹嘛?”
“我想籤個合同。”
“你說清楚。”
“我們倆的關係寫下來,落字為據。”
“你這是戀愛協議?”
“你怕了?”
“我怕什麼,我巴不得籤個終身制。”
“你別說大話,到時候看條款了。”
他伸手拉住她的手:“你說啥我籤啥,只要你不跑。”
“我現在不跑,你也別讓我擔。”
“我不會讓你擔。”
“那你明天把我寫的那份融資建議,拿去董事會上念。”
“你這是當我秘書使?”
“我這是測試你認不認真。”
“我穿正裝,照稿念。”
“那你現在,把我那張列印稿拿來,我聽你提前練習。”
他笑了:“好。”
張思遠從陽臺回來的時候,看見這倆人一個讀一個改,瞬間就明白——這仗,是打贏了。
而另一邊,傅清宜坐在醫院走廊,腳邊是一堆空掉的飲料瓶。
她爸已經退燒,人也清醒了。
她看著走廊盡頭的夜燈,手機螢幕亮了又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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