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失蹤後,皇……王爺就性情大變開始鑽營起來,當上皇帝后更是殘暴,動輒就將人處死。”
說到此處,夏盞打了個冷顫。
“月餘前,奴婢聽人說午門前的路都被血糊上了。”
楚玉瑤想著那畫面用帕子掩嘴,對著一旁乾嘔起來。
她偏頭時露出一節藕色脖頸,夏盞瞧見上面的掐痕大驚失色。
“小姐,這是皇上掐的?”
見楚玉瑤點頭,夏盞皺起眉頭驚愕萬分。
“皇上這十年守身如玉,後宮中雖有妃嬪,卻從不肯踏入一步,他怎會這樣對您!”
被提及此事,楚玉瑤也是不解。
她方才看蕭璟珩雙眼赤紅臉色異常,想來是服了什麼虎狼之藥誤會了她。
看在他守節十年的份上,待他們二人相認,她定要揍得他跪下求饒才作罷!
心念一轉,楚玉瑤忽地想起了兩個孩子。
她與蕭景珩膝下育有一兒一女,長子與鄢,么女與微。
她走時,兩子尚小,正是離不開母親的年歲。
皇家的孩子沒了母親庇佑,過得都要艱難些。
算算年歲,如今與鄢弱冠,與微豆蔻。
楚玉瑤眼中閃過一絲光亮,她急急地抓住夏盞的衣袖。
“與鄢和與微如今……可還好?”
身為母親卻缺失十年陪伴,她自知對不住兩個孩子。
夏盞身子微僵,斟酌了回答。
“太子和公主殿下如今都好,娘娘放心。”
楚玉瑤不疑有他,聞言心中鬆快了些。
……
與此同時,養心殿。
蕭璟珩坐在書案後的御座上,嘴唇發白,神情陰翳。
他想到白玉池中那雙黯然破碎的眼眸,心尖莫名有些泛疼。
“給朕徹查下藥一事,凡與此事有關之人,抓到後統統斬殺!”
王喜聞言脊背發涼,跪在地上應下差事。
“那女子,可查清楚來源?”
聽得皇上詢問,王喜一臉菜色。
“奴才……”
他拉長了話音,心裡飛快盤算起來。
人是沒殺,但皇上卻還不知,那女子是先後。
若真是先後,那他便是立了大功。
但倘若不是,他又將人留下……
一瞬間,王喜冷汗便下來了。
他絞盡腦汁,努力措辭,腦中卻忽地想起一件事。
“皇上,今日威遠將軍遞來話說要往宮裡送個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