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聶立平自知愧疚,對聶沛文並不敢過多苛責,這才養成了他如今這幅放不羈的模樣。
說句難聽的話,這昌平王府前前後後不知道有多少姑娘來過,都是與聶沛文有關收尾來求名分的。
其中自然有青女子,但也有不少清白人家。
此番做派若是讓錢家知道了,這樁婚事定然是保不住的!
為著此事,昌平王最終下定決心好生管教聶沛文,不允許他出門去再沾花惹草。
“隨便你如何說,你休想踏出這院門一步。”聶立平一揮衣袖,強壓下不忍離開了聶沛文的院子,所有的那些咒罵聲都落在了身後。
剛處理完聶沛文的事沒多久,管家來報,說是北宸王上門來尋小世子了。
這下倒是有些難辦了,“這臭小子還知道給自己找幫手了?”
不論聶立平願意與否,君戰北他是必須要見的。
人被管家恭恭敬敬請到了前廳,不多時聶立平便姍姍來遲,“微臣來玩了,還請殿下恕罪。”
兩人雖說同為王爺,但一個是一字並肩血脈王,一個不過是個異性王,高低立見分曉。
“昌平王不必如此客氣,本王今日前來是有要事要尋聶世子。”君戰北朝著聶立平身後看去,“怎麼不見聶世子?”
對此聶立平自然是早有準備,“實不相瞞,犬子回來之後便一病不起,如今見不得風,這才沒能面見殿下,還請殿下恕罪。”
“哦?”君戰北挑了挑眉,“可聶世子自己便是醫者啊,怎生會讓自己病的如此之重?”
“正所謂醫者不自醫嘛。”
看這樣子,聶立平是不打算把人交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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