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便算本王叨擾了,改日等世子病癒之後再來拜訪……告辭。”說罷,君戰北轉身便走,爽快到聶立平都有些不可思議。
赫赫威名的北宸王什麼時候這樣好說話了?
昌平王府外頭,十七小聲問道:“殿下,咱們真的就這麼走了嗎?”
“屬下瞧著昌平王的樣子分明在撒謊,若是聶世子當真如此病重,怎麼不見他向宮裡頭遞帖子請太醫來?分明便是打發您的說辭罷了。”
十七說的這些,君戰北又豈會不知?
“本王什麼時候說了要走了?”
說罷,君戰北便帶著十七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昌平王府的後門。
後門從裡頭落了鎖,旁邊有一處到人小腿那麼高的狗洞。
“殿下……您不會是想讓我鑽狗洞吧?”十七看了看狗洞又看了看自家主子,多麼希望只是自己多慮了。
君戰北卻道:“此地就只有你我二人。”
他將手搭在十七的肩膀上拍了拍,“你若是不鑽,難道本王鑽嘛?”
十七聞言只好認命的從狗洞爬了進去,爬到半路屁股還卡在了外面,幸而有君戰北一腳助攻,這才把他揣了進去。
不多時,後門便從裡頭開啟,十七揉著自己的屁股疼的齜牙咧嘴,“殿下就不能對屬下溫柔一點嗎?”
“本王學不會溫柔,如若不然你去刑堂吧?那裡的人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