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說的都說了,監察官,我不知道石冢丸二所說的‘不在場證明’是什麼,整個搜查本部裡沒人知道——在我看來,這只是他拖延審判的手段,他根本就沒有切實的不在場證明,如果你看了審訊記錄,你就會知道這名嫌疑人是一個滿口謊言的混蛋……”
髒話脫口而出,白鳥任三郎頓住了。
“抱歉……我不該這麼說……但是我所說的都是事實,這個人在被逮捕後不止一次向我們提出他有不在場證明,可結果呢?沒有一次成立,全都是他的鬼話!這次又能有什麼不同?”
坐在白鳥任三郎對面的警視廳首席監察官半藤清秀開口道:“當然不同,你的嫌疑人這一次在法庭上當庭翻供,還說他受到了你們的刑訊逼供——現在所有人都在等著看我們的笑話,你難道還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嗎?”
(注:半藤初登場在第九卷C32,有關“首席監察官”一職的解釋在第九卷C25,如果不太清楚的話可以翻回去看。)
白鳥抬起頭來看了看眼前的半藤,從鼻腔裡擠出一聲悶哼。
“當然知道……”
“很好,這很好。”半藤點了點頭,“我得負責任地提醒你,白鳥警官,現在我們只是在閒聊,這並不是正式的‘內部監察’,假如在這之後我們要對你進行正式的訊問,你現在的這個態度是完全不行的。你需要重視這個問題,這件事情遠比你想象的要嚴重得多。”
白鳥低著頭,一聲不吭。
就在這時,半藤身後的門被某個“不長眼的傢伙”開啟了,前者猛地扭頭,發現“警視廳的瘟神”,“萬惡之源”菅野信之露了一個腦袋進來。
半藤露出一副“有沒有搞錯”的表情:“……誰叫你來的?”
“我聽說白鳥警官正在這裡接受內部監察,所以就馬不停蹄地趕過來了……”菅野的視線在白鳥的臉上上下掃了一圈兒,然後露出燦爛的笑容,“啊,看來是真的。”
“這還不是正式的‘內部監察’,我只是想問個話。”半藤頓了頓,看了看菅野,又看了看桌後對他怒目而視的白鳥,“真要說起來,你才是這裡的常客吧,菅野警官,自打我上任首席監察官,你來我這兒報道的次數是最多的,沒有之一,第二名跟你差著十萬八千里……”
“哈哈哈,我不像別人,監察官,別人被查一次就差不多要交代了,我可是很愛乾淨的,就算你再查那麼十多次,也查不出來任何東西,我對此感到非常自豪。”
半藤撇了撇嘴:“廢話少說,你來這兒做什麼?是閒的沒事兒幹了?我很忙,沒時間接待你——還有,不要在我辦公室的沙發上睡覺,我一會兒還有正事兒要辦!”
菅野咧嘴笑了:“我不是來玩兒的,我是來找白鳥警官的。”
“——他是來看我笑話的。”沉默已久的白鳥任三郎開口道,“畢竟我還是第一次坐在這個位置上,再怎麼說他都得來看看。他肯定不想錯失這次難得的機會。”
白鳥的話顯然有些冒犯,不過菅野並不在意,他笑的更燦爛了:“哈哈哈,你也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白鳥,我來是有正事兒——這兩天一直找不見你人,今天好不容易逮到你了,自然不可能放你走……
我相信半藤監察官不會介意讓我和你單獨聊兩句,畢竟我早就把他的辦公室當成我家了,我以前經常在他這兒睡覺。”
“你還有臉說?”
“你這段時日不來找我茬了讓我渾身難受,我的辦公室太小了,只有一張轉椅,根本補不了覺——我想念我接受‘內調’的那些日子。”
內藤再也受不了菅野了,於是合上桌上的筆記本,站起身來,用筆記本的皮質封皮拍了拍他的肩膀:“五分鐘,夠用嗎?”
“十分鐘吧。”
“真要命……”
內藤轉身離開談話間,順手帶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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