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乾的吧!?”白鳥任三郎質問道,“別坐在那裡裝傻了!我們知道你做了什麼!?怎麼,敢做不敢當?混賬東西!你以為你能從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逃掉嗎?嗯?口口聲聲說自己存在什麼不在場證明,結果呢?一項成立的都沒有!像你這樣滿口謊言的傢伙還想著逃掉法律的制裁?我勸你早點死了這條心!”
石冢丸二被逮捕的第十九天。
白鳥任三郎肉眼可見的憤怒。
恐怕他從來都沒想到這個石冢丸二竟然這麼“難搞”。
最後兩天時間。
如果這兩天沒辦法找出實質性的證據或者讓他自供的話,就只能放他離開了。
搜查本部從上到下都認為這個無恥的混蛋就是另一名劫匪,如果到頭來不得不把他放走,那對於搜查本部的警察來說就是徹徹底底的恥辱。
對於特考組的白鳥任三郎就更是如此了——他不能容忍自己的職業生涯出現這樣的汙點。
所以在第十九天的審訊期間,白鳥對石冢進行了前所未有的“高壓審訊”。
“沉默也是沒用的,石冢!人在做天在看!無論是之前的那些女孩兒也好,還是這起案子中的那些死者也好——他們都知道是誰做的!你覺得他們會簡簡單單地放過你嗎!?告訴你!就算你咬死不認,那些死者也會來找你算賬的!知道嗎!?
你之前口口聲聲地告訴我你‘改過自新’了,結果呢!?那就是一句屁話!滿嘴謊話不說,還不敢承認自己之前做過的混蛋事兒!你算什麼男人!也難怪最後跑到‘桑拿房’裡混日子了,像你這樣的娘炮在那裡肯定很受歡迎吧!?”
“別說了……”
一直保持沉默的石冢丸二在白鳥的“狂轟濫炸”下終於開口了。
“呵,怎麼了?聽不進去實話?我和你可不一樣,我看到了什麼就要說什麼!”
白鳥的狂吼震耳欲聾,石冢丸二的五官都擰在了一起。
“算我求求你……別說了,我的頭好疼……求求你。”
十九天的高強度審訊,撐到今天這一步,石冢已經很了不起了。
可他畢竟也只是個凡人,面對白鳥直白地指責和羞辱,石冢真的再也受不了了。
“饒了我吧……我承認……我承認是我乾的總行了吧……別說了……讓我一個安靜一會兒……”
“什麼叫‘你承認是你乾的總行了吧’?”白鳥從椅子上站起來,拍著桌子吼道,“什麼叫‘你承認是你乾的總行了吧’!?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他媽在拿我尋開心嗎?給我把話說清楚!你幹什麼了!現在馬上!”
“——押運車的事兒,是我乾的……”石冢無可奈何地說道,“我和來田武雄一起搭夥乾的,這不就是你想聽的嗎?我現在告訴你了!可以讓我安靜會兒了吧?算我求你了警官。”石冢雙手合十,前後搖擺,“饒了我吧……”